面对陈玉娆的质问,乔安妮咬着牙说道:“要不是你们搞出来的动静太大,我怎么会过来查看。”
“我听说华国人都很保守,华国女人被亲一下都会脸红很久。”
“可我没想到,你们大半夜的跑出来玩海战,战的浪花翻涌,我真是涨见识了!”
“我们米国人都没有你俩玩的花样多。”
她想反讽陈玉娆,可惜她小看了小寡妇的段位。
陈玉娆轻笑一声:“玩游戏不尴尬,谁偷看谁尴尬!”
“你是不是太长时间没有人滋润了?”
“哦不对,你发现了异常,却不知道这异常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里,陈玉娆瞪大了眼睛捂住了嘴,一脸不敢置信的模样:“你……你不会还是个雏吧?”
“那你刚才偷窥,是羡慕,还是嫉妒,还是好奇啊!”
乔安妮脸色血红:“你……你你……”
她没想到陈玉娆嘴这么辣,根本说不过。
乔安妮气的胸胀,泳衣都快撑爆炸了。
她一拳轰在海面上,借力腾空而起,然后发泄似的猛踩着海面,发出轰轰的炸响,朝海岸疾驰而去。
陈玉娆扳过王长峰的脸:“亲爱的,别看她了,我们换个地方再玩一会儿。”
另一边,乔安妮已经跑到了岸上,她的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几乎能滴出水来。
在海岸附近,她仔细搜寻了一个多钟头,甚至已经远远离开了常规的海岸线范围,却始终没有发现任何攻击性很强的鲨鱼踪迹,这本身就让她感到无比失望。
更令她难以忍受的是,在徒劳无功的搜寻之后,她竟然还遭到了别人的无情羞辱,这无疑是在她的怒火上又浇了一桶油。
乔安妮越想越气,内心的愤怒如同沸腾的岩浆般翻滚不止,她忍不住低声咒骂道:“这两个该死的狗男女,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大半夜的,他们竟然会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
骂到这里,乔安妮突然愣住了,脑海中闪过一丝疑惑:“不对,这很不对劲,他们怎么可能游到那么远的地方?”
她清楚地记得,刚才遇到王长峰和陈玉娆的位置,已经是距离海岸线十几里之外了。
这段距离对于普通人来说几乎是不可逾越的障碍,即便是后天巅峰的武者,在海中游这么远也会消耗极大体力,更何况他们还曾在海里胡乱折腾,显得毫不费力。
这一切都表明,那两个人的修为绝对达到了先天以上,甚至可能更高。
“难道鲨鱼都被那两个人给干掉了?”
“哼,肯定还有漏网之鱼,大不了我换个地方!”
乔安妮除了认为鲨鱼是被王长峰和陈玉娆干掉了之外,还认为是她的气势太强,才把鲨鱼给吓跑了。
所以她决定换个方向,守到天亮,就不信找不到鲨鱼。
为此,她还专门弄了新鲜的大鱼当诱饵。
可惜乔安妮虽然猜到了王长峰和陈玉娆恐怕不是普通人,也猜到了没看鲨鱼,也许和陈玉娆他们有关。
但她并不知道,鲨鱼消失的原因,其实是因为龙威。
陈玉娆在海中散发出的龙威,范围极其广阔,普通人,甚至像王长峰这样的大宗师都感受得不是很清晰。
但海洋生物却对此异常敏感。
别说是鲨鱼那样的猛兽,就算是脱胎境的海洋妖兽和凶兽,感受到这股强大的龙威后,也会立刻远远避开,所以乔安妮注定一无所获。
乔安妮调整方向,灵活地穿梭于海面之上,最终抵达了一座方圆不过半里的小岛。这座小岛孤悬于碧波之中,四周被清澈的海水环绕,显得宁静而隐秘。
她一上岛,便立即着手准备诱饵,将精心挑选了几条体型硕大的海鱼开膛破肚,放尽鲜血,随后将这些血腥的鱼饵扔进了小岛边缘的海水中。
她希望通过浓烈的血腥气味,能够迅速吸引附近的鲨鱼前来,为民除害。
完成这一步骤后,乔安妮缓步走到一块约一米见方的礁石旁,这块礁石历经风浪冲刷,表面光滑而坚实。
她轻轻靠坐在礁石背后,从随身行囊中取出一块半透明的轻纱。
这轻纱薄如蝉翼,却蕴含着非凡的功效。
她小心翼翼地将轻纱覆盖在自己身上,从头到脚完全隐匿其中。
这块轻纱是她曾在黑非洲的一处秘境中偶然发现的宝物,不仅能够完美掩盖她的气息,使她在环境中几乎无法被察觉,还能吸收微小的声响,甚至连呼吸声都被隔绝。
同时却不影响她的视线,让她能够清晰地观察周围的动静。
乔安妮静静地守候在礁石后,如同一位耐心的猎人,等待着目标的出现。
没过多久,她就听到了一阵异常的水声,这声音并非来自她抛洒诱饵的方向,而是从小岛的另一侧传来。她心中微微一动,轻声自语道:“嗯?什么东西?”
出于好奇,她小心翼翼地从礁石后探出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当她看清从海水中浮现的人影时,她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
乔安妮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又一次与转场的王长峰和陈玉娆不期而遇。
这意外的重逢让她感到极度沮丧和无奈,她在内心咆哮道:“该死的,我到底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
她是真心实意地不想再见到这两个人,尤其是眼下这种尴尬的处境。
这个小岛面积有限,地势开阔,一旦她稍有动作,离开礁石的遮掩,很容易就会被王长峰和陈玉娆察觉。
到那时,即便她有心解释,也难免会陷入有理说不清的困境。
乔安妮只得缩回头,紧紧咬住牙关,内心充满了愤懑。
她用手指在沙滩上画着圈圈,仿佛通过这种无声的方式,能够宣泄她对不远处那两个人的不满和诅咒。
尽管礁石挡住了她的视线,她无法再看到王长峰和陈玉娆的举动,但她却能清晰地听到他们的对话。
陈玉娆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和挑逗:“老公,这个小岛地势高,就算有偷窥狂,离着老远咱们也能看见。”
这番话像一根针一样刺中了乔安妮的神经,她双拳紧握,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心中暗骂道:“你才是偷窥狂,你全家都是偷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