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峰做了请的手势:“伊芙娜,你来的正好,肉刚刚烤熟!”
伊芙娜走到篝火旁,一撩长裙,优雅的坐在了一块断裂的石台上,晃了晃手里的盒子:“是很巧。”
“你有肉,我有酒!”
伊芙娜打开了酒盒,里面不但有一瓶好酒,还配了两个高脚杯。
她把酒塞打开,倒了两杯酒,递给王长峰一杯。
王长峰抽动了两下鼻子:“奇怪,我怎么觉得这酒香有些熟悉?”
伊芙娜摇晃着酒杯解释道:“虽然我自己也有酒庄,但我不得不承认,我酒庄里的酒,和羊庄的酒还是有差距的。”
她口中的羊庄,就是法国八大酒庄之一的木侗酒庄,和华国人熟知的拉菲酒庄不相上下。
而且这还是高卢国唯一被官方认证的一级酒庄。
因为酒庄所在地,很久以前是牧羊人放羊的山坡,所以欧洲人才会管木桐酒庄叫羊庄。
伊芙娜把高脚杯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继续说道:“羊庄的酒,以丰富的香气层次著称。”
“每一个年份的羊庄酒,都有其独特之处。”
“特别是2001年的酒,芬芳物质最为复杂。”
“很多人都觉的得它的香气很熟悉,能喝出来一种家乡的味道。”
“所以你有这种感觉,并不奇怪。”
王长峰举起酒杯:“呵呵,长见识了。”
伊芙娜和王长峰碰了一下,俩人同时一饮而尽。
酒一入口,王长峰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因为这里面有种让他很熟悉的果香味儿,但那种果香味混杂在葡萄酒本身的味道中,又让他一时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
更让他不解的,是这酒竟然还有点甜。
要知道高卢国八大酒庄的红酒,可都是干红,是脱糖的。
有可能香,有可能苦,有可能涩,就是不可能甜。
这也是很多人喝干红喝不习惯,要兑雪碧的原因。
不止王长峰觉得奇怪,就连伊芙娜都有些皱眉了。
她虽然感觉到这酒格外的香,但也体验到了那点不正常的甜。
“这个酒……”伊芙娜有点尴尬。
王长峰呵呵一笑:“我觉得挺好喝的,谢谢你!”
为了缓解尴尬,王长峰切了一片牛肉,装在盘子里递给伊芙娜:“好酒配好肉,绝了!”
伊芙娜笑了起来:“你不用给我找台阶下,我也没想到这羊庄的酒不是很正宗,也许是冒牌货。”
“早知道我就从我自己的酒庄带酒来了。”
王长峰扔掉高脚杯:“什么冒牌不冒牌的,还能喝死咱们不成?”
“来,咱们对瓶吹!”
“在我家乡那个小村子里,讲究的是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伊芙娜也很豪爽的扔掉了高脚杯,拿着酒瓶子跟王长峰撞了一下,仰头就喝。
俩人都干掉了大半瓶,才开始吃肉。
“伊芙娜,我今天找你来,其实是想和你谈谈奥贝特的问题。”
“这个老东西不死,勒森布拉家族早晚都会死灰复燃。”
“所以我就想和我一个心腹驻留在这封印附近一段时间。”
“如果奥贝特贼心不死,就肯定会再来打封印的主意。”
“到时候我就能顺藤摸瓜,知道他的老巢,彻底除掉这个祸患!”
伊芙娜想了想:“需要我让这里的看守配合吗?”
王长峰看着山下被几座临时搭建起来的简易楼房围住的封印之地,缓缓摇了摇头:“不用,他们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和我的心腹会隐藏在暗处,伺机而动。”
“你平时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如果这里出了什么事,看守通知你,你也不用惊慌。”
伊芙娜将一缕血红的长发撩到耳后:“如果你真的能找到奥贝特的老巢,一定要通知我。”
“那个老东西可不是好对付的。”
“我有能克制他的权杖,到时候咱们可以联手灭掉他。”
王长峰目光有些呆滞。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伊芙娜撩长发的动作,在他眼里充满了诱惑。
伊芙娜发现了王长峰眼里映着篝火的光,那眼神有些炙热,她也不忍不住有些心跳失速。
“王,你怎么了?”
王长峰微微笑道:“我突然发现你今晚特别美!”
伊芙娜脸上升起一抹诱人的酡红:“哦?难道你喜欢我?”
此刻俩人都没有意识到,他们的话题转换的有些突然,而且暧昧的氛围在快速弥漫。
王长峰拽了拽领口:“哈,你别误会,可能是这火烤的我有太热,让我有点上头了。”
伊芙娜也觉得身体发热。
敞开了领口的王长峰,在她眼里多了几分以前从未发现的男子汉魅力。
除了热,她还觉得很渴,随手抓起酒瓶,又灌了一大口。
“王,你刚才还说我很美,然后又说让我别误会。”
“你不会是言不由衷,故意恭维我吧?”
王长峰下意识的答道:“不,我说的是实话。”
“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欧洲女人!”
伊芙娜的碧眼里蒙上一层妩媚的水气:“你也是我见过的最有魅力的华国男人。”
她站起身,走到王长峰身边坐下,拿起他的酒瓶:“我的酒没了,可我还没喝够,可以喝你的吗?”
王长峰的呼吸有些粗重,嗓音都有些沙哑了:“当然,你随便喝!”
伊芙娜仰头就喝,咕咚咕咚就把王长峰剩下的半瓶酒也喝没了。
喝完之后,她缓缓转过头,和王长峰四目相对。
王长峰的面孔,在她的视线中一点点靠近。
伊芙娜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闭上了眼眸。
这信号释放的太明显了,王长峰怎么可能忍得住。
就在王长峰想要将伊芙娜拥入怀中,一亲芳泽之时,他那炙热的瞳孔却骤然一缩。
因为他看到伊芙娜的鼻子里,竟然流出了两行血。
更让王长峰震惊的,是那血的颜色不是正常的红,而是有些发黑。
他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运转真元才发现,体内的血液流速不对劲。
王长峰咬了下舌头,疼痛让他的理智回归了一些,然后他立刻从袖口里抽出两枚银针。
一针扎在自己头顶,一针扎在自己心口。
还没有完全沸腾起来的血液,迅速开始回归平静。
随之回归的,还有王长峰的冷静。
他全力运转修为,不到三个呼吸,浑身上下就出了一层滑腻的热汗。
就在这时,迟迟没有等到王长峰回应的伊芙娜,伸出双臂,搂住了王长峰的脖子:“王,我……我好难受!”
“糟了,刚才那酒里有毒!”直到此刻,王长峰才察觉到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