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杨姝美起身伸手绕后扯下西裤,
羊城从不穿秋裤,西裤凹进去是不舒服。
杨姝美打开门看下门外走廊,确定王芳喻不在才又关上门。
这待遇和以前徐曼曼类似。
亲母子到底是亲母子,王芳喻始终是外人。
陈泽和林清雪以前谈过,陈泽打电话还是不要给王芳喻听见为好,以免王芳喻乱想。
“反正不会是今安,今安没来羊城。”
杨姝美对赵今安无比信任,背对陈泽说道。
“...”
陈泽看妈妈“夸张”背影张了半天嘴:“妈,你怎么知道今安没来羊城?”
“...我是说应该。”杨姝美心里一慌改口。
“你们那么多同学在羊城,芳喻也没说今安来了羊城。”
陈泽:....
妈妈称呼今安,芳喻也称呼今安。
如果赵今安来了羊城,陈泽几乎确定是赵今安背后出手的,因为赵今安来羊城第一晚和林清雪去过杨箕村。
“小泽,今安公司那么大,他说了不会针对你就不会背地里搞小动作。”
杨姝美是真怕儿子再去招惹赵今安,最不想儿子和赵今安起冲突,自己夹在中间太为难,自己也没有任何筹码了。
“上次你和芳喻从KTV回来,芳喻不是说了吗?”
“她说和今安谈好了。”
那是王芳喻在KTV洗手间和赵今安谈好的,关玲蹲下教了王芳喻,王芳喻没学,杨姝美说:“这是一个人的商誉。”
“有时一个人的商誉比金钱更值钱。”
“小泽,你也开大公司了,一个人要讲信誉。”
“有信誉的人,别人才敢相信你,才敢放心相信你,这是金钱买不到的。”
杨姝美是在用自己几十年经验教导儿子,就像她找徐则栋借40万,有钱第一时间还了,就像她找赵今安拆借资金。
没有签合同,但心里默认,随时能兑现。
“妈,我知道了。”
陈泽本质上还是乖孩子,知道妈妈教导自己是为了自己好。
他拿起手机拨通林清雪电话。
“喂,林,林总,是不是你?”
“你在说什么?”
“杨箕村的拆迁。”
电话那头沉默了会,林清雪笑出声:“陈泽,我林盛需要搞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动作?你是太看得起自己还是看不起我林清雪了?”
“我林盛不要在圈子里混了?”
“我丢得起人,今安是郡沙赵总,他丢不起那人!”
林清雪没提包家包文清,如果同行知道赵今安为了对付自己的大学舍友,搞这些下三滥的小动作,虽说成王败寇。
但确实太拉低自己的档次,要赢也要光明正大。
“林清雪,你在哪...嘟嘟嘟。”
没等陈泽说话,林清雪挂断电话。
陈泽看着“嘟嘟嘟”的手机。
“妈,不是林清雪。”
他信了。
他没那么相信赵今安,但了解林清雪,林清雪只想看自己的笑话,等自己在杨箕村的项目坚持不下去。
她的林盛会堂而皇之来接手这个项目。
哪怕这个项目不赚钱,林清雪也会想接手下来。
“那你工作中还得罪了哪些同行?”
同行才是竞争对手,杨姝美不知道王芳喻和刘闯峰交过锋了,一条短信自己告诉了王芳喻而已,也不会往这方面想。
关键是这么做,刘闯峰得不到一点好处。
陈泽搓搓脸,开始想竞拍土地时有没有把人得罪了,还是拆迁工作中...包括杨箕村的砂土生意没给对人?
做砂土生意的一般是地头蛇。
杨箕村。
王芳喻又带着公司的人跑了两户人家。
没有任何收获。
村民开出的价码,恨不得在附近补偿一栋同等面积的别墅,最好还要装修好。
“王总,巴州村的拆迁工作最顺利...”
一旁助理小声提醒。
“会不会是刘闯峰?”
王芳喻想到了,但又不确定,有几个钉,子户正常,只是自己公司负责的项目格外多点,她拿起手机走一旁。
“喂,芳喻?”
王芳喻帮过自己,方洁接电话很快对王芳喻很热情。
“方洁,刘闯峰这段时间来了羊城吗?”
“没有,怎么了?”
方洁说:“他没来找我,可能去了他弟弟那里,年后他成立了一个投资公司,说这段时间工作有点忙。”
“没什么。”
王芳喻确定方洁什么都不知道,刘闯峰没来羊城?
王芳喻是不相信刘闯峰的,她又拨通一个号码。
“喂,柳叔,是我芳喻...”
莞城。
刘闯峰的目光在陈泽和王芳喻身上。
而谷超承和段斌、匡湘轮三人不约而同盯上了刘闯峰。
段斌和匡湘轮为钱。
谷超承为了“拥有”自己的洁姐,他想从刘闯峰手里抢过来。
这天。
刘闯峰在办公室没接到电话。
谷超承推门进来,脸色铁青,双腿颤抖。
“老刘,段总打来电话说有人临时检查!”
“快点!!!”
谷超承嘴唇都在颤抖,脸上没了一丝血色,讲话音调都变了。
“哐当——”
刘闯峰也吓一大跳,脸色变了,提起裤子边系皮带边往外跑。
“...”
谷超承见怪不怪,眼睁睁看见一个女人从办公桌下钻出来。
“谷总。”
女人擦了下嘴角,向谷超承微微点头。
“老谷,你还愣着干嘛,快去三楼把东西藏好!!!”
刘闯峰往楼下跑,他想到了王芳喻,拿起手机拨通段斌电话。
这次刘闯峰没提前接到电话,是段斌的人脉。
说明什么?
来莞城时间太短,刘闯峰根基太浅,还是差点意思,没有段斌,这次临时检查能逮个正着把登峰造极一锅端了。
“王芳喻,你够狠!!”
王芳喻不清楚登峰造极有面粉,这要是当场逮住,谁也救不了刘闯峰。
不是简单的停业整顿,搞不好要吃“花生米。”
“老板,对不起,今天只唱歌喝酒...”
刘闯峰推开一扇扇包间门,挥手驱赶场子里的女人。
这些女人心领神会,立马从男人怀里起身穿整齐衣衫。
“怎么回事?”
“你这场子三天两头检查,还让不让人玩开心了!?”
客人肯定不开心,花钱来这玩就是找开心的,只唱歌喝酒谁来这里花钱当冤大头?
“对不起,对不起,今天全部免费。”
刘闯峰只能一个劲陪不是。
站门口低头哈腰送走一个个“拂袖而去”的顾客。
关玲走来带领自己这组的人回休息间,对她们说:“把衣服都穿整齐,今天先下班。”
“玲姐,那我们今天的提成?”
“我帮你们去问。”
这是关玲的职责,别人凭什么愿意跟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