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澜听着他们的谈话,目光落在嵇寒谏身上。
虽然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她了解这个圈子,自然知道这背后的艰辛。
从一个退役的特种兵,要在短短时间内建立起这样的商业帝国,还得时刻提防着暗处的刀光剑影。
这孩子,太不容易了。
她轻轻拍了拍林见疏的手背,语重心长地说道:
“疏疏,寒谏想得这么长远,背后的压力肯定不小。”
“你平时工作要是没那么忙,有时间就多帮他分担分担。”
“夫妻之间,本来就是互相扶持的。”
林见疏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
嵇寒谏正巧也看过来,黑眸里盛满了温柔的碎光。
林见疏心里一软,嘴角忍不住上扬,对着母亲笑道:
“放心吧妈,我知道的。”
几人又坐在沙发上闲聊了一会儿家常。
直到纪淮深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温声提醒道:
“知澜,时间不早了,我们得提前去机场。”
沈知澜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就要站起身。
林见疏却依依不舍地抱住母亲的胳膊,将头靠在她肩上,像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妈,再多待一会儿不行吗?”
沈知澜笑着揉了揉女儿柔顺的头发,眼底满是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谁能想到呢?
昨天那个在甲板上光芒万丈、从容应对各国政要的老板娘,私底下竟然会在这里跟自己耍赖撒娇。
沈知澜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哄道:
“多大的人了,也不怕寒谏笑话。”
“反正要不了多久,你们不就回京都了吗?”
林见疏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
“那你和纪叔路上小心,到了给我发消息。”
夫妻二人一路将两人送到了电梯口。
电梯门缓缓合上,林见疏心里忽然空落落的。
下一秒,她只觉得身子一轻,整个人瞬间腾空。
她惊了一跳,下意识勾住男人的脖子。
嵇寒谏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回到卧室,将她放在大床上。
还没等林见疏反应过来,男人就几步走向衣柜,取出了被她揉成一团丢进去的吊带红裙。
他递到她面前,眼神灼灼:“老婆,把这个换上。”
林见疏:“……”
死去的回忆突然开始攻击她。
本来她都忘了刚才的社死瞬间,现在又觉得脚指头开始抓地了。
林见疏往床头缩了缩,一脸抗拒:
“我不换。”
嵇寒谏挑了挑眉,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袖口,露出精壮的小臂,上面青筋微凸,充满了力量感。
“你是自己换,还是我帮你换?”
林见疏拽紧自己的领口,义正言辞:
“我说了,我再也不会穿这玩意儿!”
她在心里狠狠发誓:打死她都不会换!
只要一看到这裙子,她就能想起母亲那震惊又意味深长的眼神。
太丢人了!
嵇寒谏却不肯罢休。
他突然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胸膛与床头之间。
深邃的眸子紧紧锁着她,声音低沉磁性,带着近乎无赖的诱哄:
“好老婆,就换给我看一次,我就再看一眼,嗯?”
虽然刚才只是惊鸿一瞥。
但那一瞬间,她穿着这似火的红裙,雪肤红唇,娇媚得像暗夜里的妖精,喊着他老公的样子……
简直要把他的魂都勾走了。
那种视觉冲击力太强,强到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骨头缝里都酥了。
那种感觉很难用语言描述。
但他就是喜欢极了她那副模样。
林见疏却别过脸,态度无比坚决:
“不换就是不换!你想都别想!”
“这裙子已经被我拉入黑名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