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罗见状,连忙指挥弓箭手放箭。
然而,梁兴四缕头发,抓着四个大盾牌,往文丑身下合并,严严实实地防住了箭雨的攻击。
“将军!他们有盾牌,我们伤不到他们!”
若罗皱了皱眉,放出猎鹰:“啄瞎他们的眼睛!”
猎鹰展开双翅,从若罗的手臂飞起,直冲云霄。
在空中徘徊了两圈后,双翅一收,如离弦之箭对准了梁兴,俯冲而下。
马休提醒道:“小心,背后!”
梁兴侧头看了一眼俯冲下来的猎鹰,头发拿出一把匕首,精准地往后一挥。
那猎鹰顿时被割断了脖子,从天空中坠落下来。
梁兴另一缕头发伸出一把燧发枪,悄悄对准了若罗。
三四十米的距离,被张绣刻过膛线的燧发枪能够非常精准地命中目标。
砰!
一阵硝烟弥漫。
若罗被正中眉心。
汉军士气再提一层。
置鞬落罗喊道:“利鹿,你去守狭口,别让汉军冲上来,我亲自去追!”
“是!”
梁兴大笑道:
“哈哈哈!老子没杀得这么痛快过!”
“以前我也不过是武器多一点,在沙场上拼杀省力一些,跟置鞬落罗这些大将打根本走不过一回合。”
“如今有了这燧发枪,还能在天上飘,简直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梁兴觉得以前他是受制于时代,才没能发挥自己的能力。
有了火器,现在的他有可能登顶顶级武将行列。
文丑提醒道:“别大意,接下来但凡失手一次我们都要面临大败的风险。”
梁兴收拾了一下心情,认真说道:“文将军,你放心吧,为了陛下,也为了自己的前途,此次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马休举着望远镜道:“我看到他们的大营了,在正北方向。”
文丑指着前方:“我们到那棵树上降落,往山峰上跳,至少能把高度提高到一百多米,注意好防守和喷火方向。”
“好!”
鲜卑大营。
营门外一阵喧哗。
魁头意识到文丑来了:“诸位大人,随我一起迎敌!”
“好!”
众人非常有自信。
十几个人打三个人,这还打不过,那活该被灭国。
众人一窝蜂地来到走出帐外,四处观望:
“人呢!”
“在天上!”
众将抬头。
看到几块木盾在天上漂浮着,上面扎满了箭矢,但无一箭矢能够穿透。
盾牌后面有一团张牙舞爪的头发,拿着各种火器。
盾牌尾部,还有一团火焰在喷射。
“这是什么怪物!”
“你们确定那就是文丑!?”
“他们怎么飞在天上的?”
“呵,我还以为他们有多勇猛呢,原来,不过是在天上飞一下,走一下过场,都不敢下来和我们硬碰硬,大汉懦夫哈哈哈!”
众将们一片哄笑。
“话说回来,这东西怎么打?弓箭好像不起作用,要用投石机吗?”
“你傻吗?投石机你能扔得准?”
“扶罗韩,你力气大,你扔柄钢枪看看能不能刺穿他的木盾!”
扶罗韩摩拳擦掌:“好嘞,看我的!”
扶罗韩可以消耗自己的血气,打出一次五倍力量伤害。
以他的血气,只能打出一发。
打出第二发就会有生命危险,甚至会立刻晕倒。
但他可以通过大量饮血补充血气,可以是鹿血,羊血,也可以是阵亡士兵的血。
五倍的力量,就算文丑大约有一百米的高度,他自信他这柄钢枪能够刺穿他们木盾。
观察员马休用望远镜清楚地看到了扶罗韩的举动,立马报告:“梁将军,东北方向两百米左右,有人要用钢枪攻击我们。”
“看这架势不像是普通将领。”
梁兴嘿嘿一笑:“管他这的那的,先打一枪再说!”
梁兴的头发捆着燧发枪,再次伸了出去。
夕阳反射下,一抹寒光反射到扶罗韩的眼睛。
扶罗韩不由打了个寒颤。
砰!
下一刻,瞄准扶罗韩心脏的子弹稍偏了一点,打中了扶罗韩的胸膛。
扶罗韩顿时一口鲜血从嘴角涌了出来。
胸膛不断淌着血。
他的身体一软,扑通躺在了地上。
众将士慌张道:“怎么了!大人!”
扶罗韩连忙道:“血!我要血!快给我补血!我要死了!”
亲卫连忙搬来早已准备好的一大桶羊血,让扶罗韩喝下。
亲卫连忙给扶罗韩堵住伤口,防止更多的血往外流。
扶罗韩补充的羊血转化为了他自己的血,暂时吊住了一口气。
他再次看向天上不可言状的飞行物,眼眸中的自信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恐惧。
这玩意儿怎么跟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