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离开的空档,包厢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苏棠看着对面举止优雅、知性美丽的林知微,
终是忍不住心里的疑惑,试探着问道:
“林医生,你跟曹医生……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在她看来,两人如此亲密,不是夫妻也胜似夫妻了。
结婚只是早晚的问题。
总不能等闹出人命才来补救吧?
林知微“咦”了一声,抬眸看她,一脸认真。
“谁说我们要结婚了?”
“啊?”苏棠彻底懵了,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你们……你们不是在处对象吗?
难道没有结婚的打算?那……那现在这样算什么?”
“我倒是想跟他结婚。”林知微轻叹一声,
“可人家有未婚妻了,我也没辙,所以只能这样了。
反正我这辈子也没打算结婚,就这样陪在他身边,挺好的。”
苏棠:“……”
她张着嘴,半天合不拢。
脑子“嗡嗡嗡”作响。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放得开了吗?
有未婚妻还能这样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而且林知微这样优秀的女性,竟然心甘情愿?
难道是我的思想太落后了?
就在她三观尽碎,怀疑人生的时候,包厢门被推开。
曹昆晃悠悠走了回来。
刚一坐下,他眉梢一挑,敏锐地察觉到,苏棠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十恶不赦的绝世人渣。
紧接着,苏棠还丢来一个大大的白眼。
曹昆感觉莫名其妙,不过无所谓了。
女人对你有情绪起伏远比没有任何感觉好得多。
吃饱喝足,苏棠结账付款。
曹昆像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拿出一个用油纸包得好好的纸包,递给苏棠。
“这个你拿着,带回去给念念开开荤。”
苏棠愣愣地接过那还带着温度的纸包。
她咬着唇,看着曹昆那张笑得没心没肺的脸,只觉得五味杂陈。
这男人……怎么能这么渣,又这么暖啊!?
……
驱车将心情复杂的苏棠送回家后,车厢里只剩下曹昆和林知微两人。
夜色渐浓,街灯昏黄。
曹昆将车停在路边,转头看向副驾驶上安静美好的知性美人,
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林大美女,时间还早,要不要找个隐蔽的地方,吹吹风?”
林知微脸颊微红,却没有拒绝,
只是迎着他灼热的目光,轻轻地“嗯”了一声。
吉普车再次启动,拐入一个僻静的公园死角,停在了一片浓密的树荫下。
稀疏的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陆离。
曹昆熄了火,利索地翻身跨入后座,
长臂一伸,便将林知微娇软的身子轻松地拉入了怀中。
“唔……”
不等林知微惊呼,他便低下头,霸道地吻住了那抹让他想念已久的红唇。
这一次的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来得炽热、深切。
车厢内的温度急剧攀升,交织的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夜风拂过,树叶在月下沙沙摇曳。
……
【叮!恭喜,获得40星好评】
林知微满头秀发凌乱地散在曹昆肩膀上,她有气无力的喘着粗气。
“你真是一头牛呀!衣服都被扯坏了。”
“嘿嘿……那还不是因为某些人太有魅力了,让人欲罢不能。”
曹昆手背轻抚她娇俏的脸颊,滑腻,柔软,令人留恋。
林知微感受到他的变化,翻了个大白眼,
“不许再来了,我再不回家我爷爷得找人了。”
“那真是可惜,有些人晚上又得失眠了。”
“去!”
林知微抬起白皙的手臂轻轻在他眉心点了一下,娇媚一笑,
“下次放假你陪我去外面逛逛,到时候有得时间让你卖力气!”
“行,那下次再约。”
曹昆没有继续纠缠,晚上他也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处理。
驱车将林知微送回家,看着她依依不舍地走进大门,曹昆脸上的温存笑意瞬间敛去。
“张昊,收你来了。”
他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头调转,径直朝着八大胡同的方向疾驰而去。
夜风灌入车窗,吹得他额前的碎发狂舞,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杀机凛然。
车子停在八大胡同僻静巷口。
曹昆熄了火,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感知力全面铺开,刹那间,方圆三千米内的一切信息,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嘈杂的人声、杯盘的碰撞声、低俗的笑骂声、男女的调情声……
无数声波与画面交织成一幅庞杂的立体地图。
曹昆的意识飞速掠过,迅速过滤掉所有无用信息。
很快锁定了那四道熟悉的气息。
张昊,还有那三个歪瓜裂枣,正在一处院子里,吃喝正酣。
曹昆睁开眼,没急着动,点燃一根香烟静静等待。
这些人该死,可也不能脏了别人做生意的地盘。
他要的是这几个人悄无声息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一个小时后,张昊四人勾肩搭背,跌跌撞撞地出来,一身酒气,嘴里荤话横飞。
“哈~昊哥,方才那小娘们儿,那腰,啧~”
“屁!尤凤姿那身姿才叫做细。”
张昊打着酒嗝,一脚踩空,险些栽进沟里,
“走!踩点去!”
四人淫笑着,沿着一条更为偏僻的巷子向外走去,
丝毫没有察觉到,死神已经张开了怀抱。
深夜的巷子寂静无声,只有他们杂乱的脚步声和污秽的笑声在回荡。
夜风穿巷而过,阴冷。
走在最后那个满脸横肉的流氓,猛地打了个哆嗦,
缩着脖子骂:“操,这风咋这么邪乎,阴嗖的,钻骨头。”
旁边的同伴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污言秽语地嘲笑道:
“瞧你那点出息!是不是刚才使太狠了虚了?肾亏了吧你!”
“哈哈哈……”
四人笑得前仰后合。
黑暗里,银光一闪。
笑声,戛然而止。
四人齐齐捂住脖子,喉间涌出温热的液体,从指缝里汩汩往外冒。
他们想喊,喉咙里却只剩“嗬”的漏气声。
膝盖一软,一个接一个,栽倒在地。
张昊瞪大眼睛,望着巷口那轮月亮。
月亮在他眼里飞快地晕开、模糊,像被人泼了盆水。
他到死都没看清,是谁。
曹昆从暗处踱出,神色平静地看着四人,
“害人者就该做好回不去的准备。”
他抬手一挥,四人的尸体瞬间收入空间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