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样貌独特,极具异域风情,尤其那双眼睛,是琥珀色,如同一轮金日。
纱衣翻飞,不似中原舞姬那样含蓄,更加热情外放,摄人心魄。
果然是个名副其实的大美人啊!
怪不得这小国敢送个男子过来,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确实别出心裁。
一曲终了,舞者单膝跪地。
江辞晚很是欣赏地点了点头,还意犹未尽。
好看!好看!
容凛眯起眼睛,已经有些不悦。
使臣上前一步,“陛下,此人名唤珈雅,乃我国第一美男子,善音律、骑射,愿留在宫中侍奉陛下左右。”
江辞晚知道容凛最初的打算,是准备直接将人打发走的,可这会儿她又不想他这么做了。
“陛下,人家大老远过来,就这么让他回去,未免显得我朝小气。臣妾觉得,不如让他在宫中多留几日,讲讲边境的奇闻趣事,也好彰显陛下的宽仁大度。”
容凛面无表情看着她:“宫中不缺说书先生。”
江辞晚眨了眨眼,“那便让他教教宫里的乐师弹奏异域乐器。”
“教坊司不缺乐师。”
“那——”江辞晚急了,眼睛扫视一圈,最后双手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陛下,小虎儿方才在臣妾肚子里踢了一脚。臣妾感觉到了,小虎儿喜欢这位美人,想听他讲故事,就让他留下吧。”
容凛看着她的肚子。
里面的小东西怕是连手脚都还没长全,哪里会踢人。
小虎儿喜欢?
还只是个小肉球,知道什么叫喜欢?
他看着江辞晚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心里冷笑一声。
什么小虎儿喜欢,分明是她自己喜欢!
他还没死呢!
容凛没有回她的话。
他转头对使臣说了几句,赏了些东西,让那珈雅暂且退下。
宴席继续,歌舞声重新响起,不过两个人的心思都已经不在此处了。
江辞晚心里气得很,还对美人念念不忘。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她爱看几个美人怎么了!
她这辈子没见过长成这样的男人,开开眼界不行吗。
陛下未免也太小气!
江辞晚生气,容凛也生气。
那人一来,她的眼珠子就跟黏过去了一样,哪里还把他这个正经夫君、把他这个她肚子里孩儿的正经父皇放在眼里。
哼。
宴散之后,江辞晚回了玉宸宫,一路都在想那个珈雅跳的舞。
要是有机会,她不仅想出宫,还想去边境看看,多有意思啊。
没多久,寝殿里熄了灯。
床榻深处。
方才雍容华贵的贵妃娘娘此时已经浑身赤裸,娇躯颤颤。
殿里烛火尽数熄灭,只留了几颗夜明珠,散发着莹莹幽光。
这夜明珠是进献的宝贝,比寻常夜明珠要大许多,除了太后那有两颗,剩下的都被江辞晚要了过去。
她喜欢这些玩意儿,一顿撒娇卖痴,几颗不够,全都要进她宫里摆着。
容凛应下了。
这不,到了夜晚,便有了大用处。
“珈雅好看吗?”
“臣妾……臣妾就多看了两眼,纯粹是瞧他跳得不错……”
江辞晚哪里敢招惹他,缩在他怀里,恨不得直接求饶,说自己一点不喜欢珈雅。
可容凛压根没问喜不喜欢,若是自己这样说,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恐怕惹得他更不满。
床榻内安静下来,只偶尔传来娇滴滴的呻吟。
过了一会儿。
“陛下,臣妾渴了……”
容凛拿起锦帕擦干手,帮她取了水过来,可没有直接给她,而是嘴对嘴喂她喝了几口。
江辞晚渴得厉害,哪里管得了这么多,喝得急,还缠住了他的舌头。
之后的事情她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自己整个人任他摆布,逃也逃不得,躲也躲不开。
她在迷迷糊糊中想起来,太医说了头几个月要小心,不能行房事,可今晚又没有彻底行房事,只是……
那到底行还是不行呢?
就算不行,好像也没什么用了。
最后,她趴在他身上,感觉浑身软得像一滩水。
是香香的水哦。
容凛亲了亲怀里的人,声音很是餍足,“贵妃还看别人吗?”
江辞晚困得不行,摇头。
“还留不留他了?”
“不留了不留了。”依旧摇头。
“你和小虎儿还喜欢他吗?”
“只喜欢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