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医生我是XX报社的记者,请问您愿意接受我的采访吗?”一位女记者上来就询问。
另一位男记者更是直接就问起了问题:“沈医生,一连编写两本教材,请问您有什么对同学们说的吗?”
“沈医生,听说您有两个孩子,并且才刚出差回来不久,如此快速的投入到工作中,请问您是如何平衡家庭与工作的呢?”又一记者询问。
有记者听到这样的问题,立刻抛弃自己之前准备好的问题,开始变得尖锐起来:“沈医生,听说您丈夫是名军人同志,你们夫妻俩平时都很繁忙,请问对两个孩子没有影响吗?您公公婆婆会不会不满?孩子会不会不亲?”
眼看着这些问题越扯越远,沈姝灵沉着脸一左一右拉着柳清禾跟柳清木,一顿蛇皮走位直接就从这些人的缝隙中穿梭离开了。
“这些都是些什么记者啊,怎么会问出这么奇葩的问题,这也太没礼貌了,这是在侵犯隐私!”柳清禾很不满。
她觉得这些人就是找茬,好好的问工作,提什么家人?
柳清木也觉得无语:“表姐是位优秀的事业型女性,但这并不代表着她会在家庭中缺失啊,这些人的脑回路真是奇怪,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拿到记者证的。”
沈姝灵却没觉得有什么:“他们是记者,越尖锐的问题才会越吸引眼球,这也算是他们能找到的切入点之一了。”
这些记者忽然都跑来采访她有点奇怪,她得回去问问,正常采访也不是这样冲上来就问问题的。
“也是,这么来看其实他们问的问题已经很温和了,如果在国外那些记者肯定冲上来就问,你跟你丈夫的性生活和不和谐,”柳清禾想起国外记者,摇摇头觉得可怕。
刚才那个阵仗虽然让她觉得反感,但细想对方问的问题还不算最尖锐。
沈姝灵听柳清禾这么说,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三人刚走出校门,就见柳岳跟院长在门口说话,两人都是西装革履,显得还怪正式的。
唐院长见沈姝灵过来,赶紧朝她挥手打招呼:“姝灵,你上完课了?”
沈姝灵好久没见唐院长,这会儿觉得对方的精气神比上次见面时更好了,她忍不住调侃了句:“唐院长,人逢喜事精神爽。”
“姝灵,都是托你的福,”唐院长笑呵呵的说。
他这医院能起死回生确实全托姝灵的福了,如果当初姝灵不选择来他的学校学习,和协的发展绝对没有现在好。
今年招生的标准又提高了,并且学院一连出了好几个优秀学生,这些学生都是中医学科,实在是非常优秀。
学院能出这么优秀的学生,这离不开姝灵每周一次的授课以及编写的教材。
沈姝灵跟唐院长寒暄了两句,然后就说了刚才记者的问题。
唐院长皱着眉:“咱们祖国现在开放了,总有些洋鬼子的思想跟着传进来,那些人把洋鬼子的东西捧得高高的,听说你是国内第一医生,肯定是想来探探真假,搏一搏噱头。”
说完,他还摇了摇头。
沈姝灵听唐院长这么说,她的眉头也皱了起来:“洋鬼子思想?”
“嗯呗,去国外学习学习,或者从国外回来就觉得自己牛上天了,你刚说来采访你的那些人,里头肯定有假洋鬼子,要不然就是他们的主编是假洋鬼子,”唐院长冷笑。
祖国开放是好事,但随着开放和国外建立起交流,很多牛鬼蛇神都会暴露出来。
沈姝灵点点头,她心里存了事也就没跟大家多聊,很快就单独离开了。
柳清禾跟柳清木姐弟俩就跟柳岳一起留下,唐院长先去找了保安,让保安去把那些进学校的记者给‘请’出去。
然后他就带着柳家三人在学校里逛了起来,期间还说了不少沈姝灵的丰功伟绩,大夸特夸。
沈姝灵那边,她直接回了研究院,回去后就往中南去了个电话。
“宋老爷子,我是姝灵,对,今天有好几个报社的记者去我讲课的地方堵我,想要采访我,我没接受他们的采访,嗯……我听唐院长说,一些报社再用国外回来的人,思想也偏西方和国外。
我觉得这件事可大可小,现在几乎人人都看报,报纸是大家获取信息的重要渠道之一,我认为不该让国外思想作用在咱们传递信息的报纸上……”
沈姝灵把自己的想法都说了出来。
宋老爷子在那头沉默了好久,然后才说:“行,这件事我会先去调查,然后再处理。”
沈姝灵应下,跟对方打了个招呼后就准备挂上电话。
“姝灵,你做得很好,你的思考也很全面,”挂电话前宋老爷子这么说着。
思想是最能潜移默化影响改变人的东西,但偏偏这种东西最不容易被人发现。
如果不是姝灵今天打电话过来说起这件事,就连自己都不会往这方面想。
沈姝灵听宋老爷子这么说,她松了口气,这才笑着说:“我觉得国外有些东西确实比我们先进,尤其是歪主意,这次我们开放他们肯定会有所动作,没有动作那肯定就是个更大的。”
暗地藏着的人无处不在。
“我认同你的想法,”宋老爷子‘哈哈’一笑。
等挂上了电话,他立刻就找人去调查报社的事,倒要看看那些人打的都是什么心思。
两个小时后,宋孟就拿着资料敲响了他办公室的门。
一大摞的报纸被放上了办公桌。
“领导,我刚查到西铭报社、红黄报社、日光报社、青竹报社……等七个报社这段时间都先后招收了回国的记者,这些记者都是从国外新闻系毕业,然后回国就业,说是发展祖国,跟随祖国。
但我刚才把这几个报社近一周出的报纸都看了一遍,上面不利于团结的新闻有好几个,甚至还隐射未开放前的那段时光,这些记者跟编辑简直是在挑衅咱们组织!”
宋孟说到最后,他的语气中已经满是愤怒,甚至还狠狠拍了拍那摞报纸。
谁能想到这几个小报社里,竟然混进去了这么多的老鼠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