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胥,你什么情况?都这个节骨眼了,你还有意思耻笑我,难道我刚才说的这番话很好笑吗?”
面对胥酒的这番质问,李云龙则是一脸平静的回应道:“老胥,你误会我了,我不是在耻笑你,我只是在觉得你小子这一次叫我来呢,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但是你现在故作一副冠冕堂皇的样子,甚至把这个问题抛给我,难道你在请我过来之前,你就没有考虑到这一点吗?
以你这聪明劲,你心里肯定已经已做好了一番思想工作和准备。
来吧,别藏着掖着,说说你小子的现在的想法。”
胥酒见李云龙将这个问题又抛还给了自己的,愣了一下,并回应道:“老李,这个问题应该我问你才对啊,怎么反过来是你问我!”
“老胥,不要跟我装了,你先谈谈你的真实想法,反正这里也就我们两个,说什么也不会有其他人知道,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更不需要顾忌什么。”
见自己的那点小心思被李云龙看穿了,胥酒面色转换了一下,在稍微沉默了一会后,他终于开口了。
“老李,既然都被你小子看穿了,作为你曾经的老战友,那我也就不瞒你了。
实话告诉你吧,这一次把你叫过来之前,其实我已经想了很久了,我觉得吧就目前这个情况,咱们还是得靠向组织相关领导那边。”
听到胥酒做出了这样的决定,李云龙并没有觉得意外,而是一脸平静的看着他,并反问了一句。
“老胥,说说你这么做的原因和理由。”
“老李,你想啊,首先你也看到目前孔捷老领导如日中天,而且他跟组织相关领导又走得比较近。
再看看你这边,你老领导现在已经退休了,可以说你们山头现在呢已经是孤掌难鸣,已经翻不起什么大的浪花。
再看看我这边,老院长也已经退了,虽然老政委他还在,但他现在话语权没有像以前那么重了。
所以我个人认为,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靠向相关领导,咱们也许不是真心的,但最起码也要虚与委蛇。
你应该清楚,这一次他来我们军区实地考察,实际上就是来试探我们俩,看看我们的态度。
如果在这个时候我们继续选择死磕到底,我相信你我必然不可能继续待在建康或者京州军区指挥这个位置上。”
听完胥酒的这番描述后,李云龙当即伸出双手鼓起了掌。
看着李云龙在那鼓掌,胥酒的面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老李,你这什么意思?难道你不认可我的这番说辞吗?还是你觉得我的想法不对?你要是觉得不对,你可以提出来。”
面对胥酒的这番质问,李云龙当即出言安抚起来。
“老胥,你别激动,我不是这个意思。
在我看来,你这个想法是对的,出发点也是对的,我之前来的时候,也认真思考过。
我觉得两耳不闻窗外事,想要置身事外基本不大可能。
现在看来,咱们要么站左,要么站右,站中间是肯定行不通的。
就像你刚才描述的那样,组织领导这一次来咱们军区视察,确实是来试探你我的。
我的态度和想法跟你一样,我认为我们目前最好的选择方式就是暂时虚与委蛇。”
听到李云龙跟自己的想法一样,胥酒原本紧绷的面色在这一刻瞬间舒缓开来。
“我说老李,真的被你小子吓到,我还以为你小子想要死磕到底,坚守自己的底线。
现在看来,你跟我的想法是一样,咱俩都是墙头草,随风倒,风往哪边吹,我们往哪边倒。”
听到胥酒这话,李云龙没好气的回怼了一句。
“行了,老胥,说这种话干嘛,什么墙头草?我们这只是权宜之计。
既然我们的意见共识达成,那就先这样,老政委那边,咱们也不用提前通知,省的到时候露出了马脚,引起对方的怀疑。
反正目前你我的想法和目的一致就行。”
“嗯,老李,你说的对,反正这件事,你知,我知。
另外,老李,咱们作为曾经的亲密战友,我还得提醒你一句,谨言慎行,小心心事。
毕竟你小子太优秀了,而且跟孔捷老领导有过节,我担心他还会对你不利。”
李云龙闻言,一脸镇定的回应道:“老胥,放心吧,这件事我自有分寸。
噢,对了,还有一件事情忘记告诉你了。
我收到确切消息,监察局多了一位副局长,主持南方的相关监察工作。”
听到李云龙提到了监察局,胥酒十分不解。
“老李,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提监察局,我记得监察局局长是钱重文吧,他们目前不是在忙着北面的事?”
“老胥,这些信息谁不知道,我是想告诉你,这个新任的监察局副局长是马天生。”
听到马天生这三个字,胥酒十分惊讶。
“马天生,这小子我记得好像是孔捷老领导的人。
不过这家伙不是在参谋部当参谋,他怎么可能可以一下子调到监察局那边去,这什么情况?不符合流程啊。”
看着眼前一脸不解的胥酒,李云龙意味深长的来了一句。
“老胥,这当然不是孔捷老领导的手笔,他也没这个能耐,是组织相关领导安排的。”
听到这个消息,胥酒更加的不淡定了。
“什么,组织相关领导安排的?
老李,这就有点耐人寻味了呀,这俩人可是八杆子打不到一块,你觉得这是一个什么情况?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李云龙想了想,再次补充了一句。
“老胥,这件事在我看来呢,无非以下几个方向。
第一,这个马天生是个反复无常的小人。
第二,说明组织相关领导对于孔捷老领导那边的信任度不够,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听到这,胥酒瞬间明白李云龙意有所指,当场笑了起来。
“哈哈哈....有点意思,有点意思。”
“行了,老胥,看破不说破,就这样吧。
对了,还有别的事没?没有的话今天就聊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