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和男人胡闹了一夜,都没时间洗个澡,身上难受得很。
起身上楼,闪身回了空间。
先把身上的衣服全都扒下来扔到洗衣机里。
这才闪身进了浴室,在浴缸里放好了温水,在放入适量的灵泉水。
想了想,又找出玫瑰精油,滴上两滴,瞬间玫瑰花的香味随着蒸腾的水汽,慢慢弥散。
缓缓迈入浴池,整个人沉进热水里,舒服得长叹一口气。
随手招来一块小木板放在水上飘着,在招来一杯红酒,一碟子点心。
慢条斯理的端起酒杯抿一口,在漫不经心的捏起一块点心放入口中。
眯起眼睛享受着。
直到一杯酒见了底,点心却只用了一块,阮凌柒不想在用了。
随手一挥,本还在水上飘荡的小木板,直接消失不见。
水汽氤氲中,阮凌柒手一抬,一根黑色的香烟已经夹在指尖。
左手一个响指,烟便自己点燃,她送到嘴边吸了一口。
夹着香烟的手,搭在浴缸边缘,自己则仰着头,闭上眼吐出一口。
舒坦,事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
虽然她对烟没有什么瘾,但偶尔抽上一根,却也十分解乏。
脑子里不自觉地浮现出,昨天晚上萧衍宸的那张脸。
男人眼尾泛红,眼中不自觉浮起的生理性泪意,以及那隐隐泪中展现出来的隐忍。
Alpha的本能让他想反抗,可现实的情况又根本反抗不了,像一头被驯服的野兽。
明明是帝王之姿,却迫于现状,不得不对着对人屈服。
这种风景,怎能不让人欲罢不能?
阮凌柒睁开眼,又抽了一口,轻轻吐出,嘴角在烟雾中慢慢勾起。
驯服?呵~~那只是这个男人演出来给她看的,有意思。
这时,空间传来外面有人找的信息。
阮凌柒不用想就知道来的人是谁了,一挑眉,把没抽完的烟直接按进浴缸。
这才从浴池里出来,直接闪身出了空间。
果然,管家在门外说,她的那对父母求见,说今天见不到人是不会走的。
毫无意外。
阮凌柒慢慢往身上套了一身宽松的墨蓝色家居服,吩咐:“嗯,带进来吧,我一会下去。”
阮凌柒没有着急下去,先是把自己头发烘干,又给自己切了一盘空间出品的水果。
吃完,才不紧不慢地踩着楼梯下楼。
阮广崇、沈清婉和阮凌喆正老实得坐在沙发上,被阮凌柒的一波波操作打击得,已经没脾气了。
阮广崇双手放在膝盖上搓着,沈清婉眼眶红肿明显哭过。
阮凌喆坐在中间脊背挺得很直,表情比父母镇定了不少。
三个人听到楼梯上传来脚步声,转过头,看到是阮凌柒,居然下意识地都站了起来。
阮凌柒从楼梯上慢慢走下来,走到三人对面的沙发边坐下。
她还没开口,沈清婉往前迈了一步张口就要说话。
阮凌柒抬了抬眼皮打断了她:
“你要是敢说一句我不喜欢听的,你们后面的话都不用说了。”
沈清婉自己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旁边的阮广崇已经非常迅速地一把捂住媳妇的嘴。
力道大得沈清婉差点往后仰了一下。
可别得罪这个祖宗了,这人是真不讲情面,他们这次是真有事,可不能再让沈清婉搅了对方的心情。
他一边捂着一边给旁边的儿子猛使眼色:
儿子!快点!你来说!可不能让你妈开口。
阮凌喆看他爸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又看向坐在对面沙发上的阮凌柒,心中很是复杂。
风水轮流转,当年阮凌柒成为废物的时候,他们就是这样高高在上地瞧不起对方。
现在对方一朝得势,翻身了,也同样高高在上地看不起他们。
这便是因果报应,这便是人之常情。
他们做初一,人家做十五,没什么好挑剔的。
他们能做主的时候,把人关起来,不闻不问。
虽然他和妹妹凌柔没有主动去欺负她,但他们漠视的态度,就默认了这个妹妹是他们所不要的。
家族里的人自然捧高踩低,看不惯他们资源太多、态度高傲的人,就会去欺负阮凌柒。
其实他们也能想到,只是他们不在乎。
阮凌喆深吸了一口气,往前迈了半步,然后对着阮凌柒深深鞠了一躬:
“阮凌柒,我为我和凌柔,包括爸爸妈妈的所作所为,对你造成的所有伤害表示深深的歉意。今天在这里我给你道歉。”
他直起身,目光坦然地看着她:
“我不奢求你的原谅,也知道你想把我们当陌生人,这都可以。父亲母亲去战场服兵役,乃是天经地义,即便没有你,他们早晚也会去。我不求你让人额外照顾他们,只是想~~”
他顿了一下,喉结上下滚了滚。
“只是想跟着一起去照顾他们。”
说着,整个人再次鞠躬而下:
“请你高抬贵手,让我跟父母分在同一个部队里。我愿意延长十年的服兵役时间,请你准允。”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阮凌柒,在等她的回答。
阮广崇和沈清婉的等级都太低了,如果他被跟着去照顾,怕是真回不来了。
她倒没想到阮凌喆的表现能超出她的预料。
这人以前高高在上看不起原主,冷漠疏离不闻不问。
本以为是极度自私自利,极度自大的人。
但此刻他站在她面前低头道歉,说想去战场照顾父母,这份孝心倒是真的。
人有本事高傲是正常的,她阮凌柒自己也高傲。
但她不会替原主去原谅他们,也不会替原主去报复他们。
服兵役本就是每个帝国公民的责任。
她只是让他们提前去了而已,谁也挑不出来毛病。
她没有主动给人走后门安排轻松岗位,也说不上陷害。
按规章办事,公平合理。
但阮凌喆这个请求~~~
“你想跟着去照顾你爸妈?”她挑眉确认?
“是。”
“兵役延长十年,那就是十五年。”
“我知道。”
“行,准了,如果你们能活着从战场回来,我便不会再出手对付打压你们。”
当然也不会帮助他们,就当陌生人,或者当家族旁系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