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底牌?”
丁瑶心中一动,微微前倾身体,正好让自己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抹深不见底的丰硕。
这女人,已经把自己的身体利用到了极致。
不过,韩琛只是扫了一眼,根本没有反应。
“什么底牌,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韩琛高深莫测的说道。
他现在还不是那么想和陈江河翻脸,毕竟一旦和陈江河翻脸,事情就会变的复杂化,他其实也不希望香江的局势变的复杂。
至于那张底牌,韩琛怎么可能告诉丁瑶,那可是他对付陈江河最大的武器。
“琛哥还是信不过人家!”
丁瑶伤感的说道。
“呵呵,有时候我连自己都信不过,更不用说是别人了!”韩琛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提高音量对外面喊了一声,“阿仁,进来!”
“琛哥,什么事?”
陈永仁打开门,走了进来。
他今天原本以为黄志成已经出事了,现在得知黄志成只是受伤住院,也松了一口气。
“你把黄Sir的枪带上,去医院看望他一下,告诉他,我只要一个名字,他给我一个名字,我也会给他一个名字,到时候大家还是朋友,我保证他长命百岁!”
韩琛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里面装着的,赫然是黄志成的配枪。
“这把枪就是我的诚意!”
“是,琛哥!”
陈永仁心中一沉,面上却不露任何声色。
他拿上牛皮纸袋,打开看了一眼,里面确实是一把警枪,随后带上两个人,直接赶往医院。
韩琛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眼神冰冷。
韩琛已经开始查自己身边的人,从倪坤被干掉,一直到搞定倪永孝,再到现在,自始至终一直跟在他身边,替他做事的人,其实只有十个不到。
而这些人,今天去找黄志成的时候,只要是没在现场的,都有可能是那个卧底。
陈永仁当时也没在现场,他是后来赶到的,他也有嫌疑。
韩琛已经让迪路开始调查这些人了。
“琛哥不信他?”
丁瑶看着韩琛的眼神,立刻就察觉到,韩琛怀疑这个陈永仁了。
“我跟着坤叔的时候,坤叔一直教导我,做我们这一行,不要相信任何人,这句话他记了一辈子,到老的时候却忘了,所以他死了,我可不想跟他一样!”
韩琛笑呵呵的说道“丁小姐,你知不知道陈永仁还有另一个身份?”
“什么身份?”
丁瑶奇怪的问,她对这个陈永仁并不了解,以前完全都没有关注过。
“他是倪坤的小儿子,倪永孝同父异母的弟弟!”
韩琛冷冷的说道。
“琛哥,你是担心他想替倪家报仇?”
丁瑶心中一惊,没想到陈永仁竟然还有这样一个身份。
“不,他对倪家没感情,倪坤从来都没有把他当做自己的儿子,他的眼里只有倪永孝,那个从小就聪明的高材生才是他的儿子,陈永仁这个烂仔他根本没在意过,陈永仁也不在意倪家,他甚至不愿意姓倪!”
韩琛冷笑一声,“但没人值得完全信任,我怀疑他是警方的卧底!”
“那就直接做掉他,他只是你的一个手下而已,琛哥你现在可不缺手下!”丁瑶娇笑一声,笑的花枝乱颤。
韩琛手下的心腹死的越多越好。
只有那些心腹死了,她才有可能取代那些心腹,在韩琛的手下慢慢掌权。
“没有找到那个卧底之前,任何人都有可能是那个卧底,我不可能把手下的人都杀了!”
韩琛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他怀疑的,可不仅仅只有陈永仁一个。
如果他只怀疑陈永仁一个,陈永仁早就死了,警方做事需要证据,他们不需要。
“琛哥,已经准备好了!”
就在这时,迪路敲门走了进来。
“走吧!”
韩琛看了丁瑶一眼,直接走出办公室,下楼上车。
几辆车悄无声息的开走。
“老狐狸!”
丁瑶有些不太开心的扯了一下领口,露出更多的白腻,韩琛这家伙不是林江,他比林江更难对付。
再说林江已经老了,而韩琛现在年富力强,她的手段在韩琛这里,根本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
韩琛的车队,悄然跟上陈永仁的车。
几辆车远远的坠在陈永仁他们那辆车的后面,跟着这辆车驶向医院。
与此同时,很多事情也在同时发生着。
暮色渐渐降临,白船上!
张彬带着一个文件袋来到第五层船舱,龙正业的办公室。
这两天,张彬敏锐的察觉到,龙正业和洪汉变的神秘了一些。
他们似乎在谋划什么事。
但这些,只是张彬的一点猜测,他可管不了龙正业他们的事,他现在最着急的是把船上的叛徒找出来。
可张彬和包丽联手合作,依然没有发现叛徒的踪迹。
这让张彬更加烦躁,他怀疑陈江河,可完全没有任何证据。
“董事长,这是那里放着的东西!”
张彬把一个牛皮纸袋交给了龙正业。
几个小时之前,龙正业让张彬去一趟鹏城,在某个位置的邮箱里找到了这个东西。
拿到东西之后,张彬立刻返回。
“干的好,你先出去吧!”
龙正业点点头,把张彬打发走,随后打开牛皮纸袋,牛皮纸袋里面,是一个光碟,这个光碟比之前陈江河找到的那个光碟大了一些。
差不多和正常的VCD碟片一样大。
龙正业打开电脑,把光碟放进去,随后开始查看光碟里的内容。
这光碟里面的内容,赫然就是之前陈江河交给老周的证据,所有的证据都被完整的复制了下来。
龙正业看着这些证据,脸色变的异常难看。
他整整查看了半个多小时的证据。
半个小时之后,他给洪汉打了一个电话,让洪汉上楼。
这两天,洪汉也没有再返回鹏城,鹏城已经不安全了,一旦那边开始动手,直接对他们进行边控,到时候他们未必还能走了。
虽然他们早有准备,就算被边控,也有人会放他们走。
但毕竟还是有风险。
待在白船上,一旦情况不对,走掉的可能性更大。
他们之所以现在还没走,是因为钱还没出去。
他们多在鹏城待一天,钱就能多洗一点,没人敢耍花招。
一旦他们变成了丧家之犬,很多事情就会立刻出现变化,之前安排的事,恐怕就很难执行下去了。
树倒猢狲散,到时候恐怕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打算。
洪汉和龙正业他们现在就是定海神针,就是强撑,他们也要撑到最后一刻。
“龙哥,怎么了?”
洪汉来到办公室,反手关上了门。
今天上午,他们的五十亿资金已经汇入了安娜指定的外资账户,那些账户想必已经开始运作了。
只要他们能多拖延一点时间,只要北边那边收网能慢一点,他们的大笔资金就能很快流出去。
“你自己看看!”
龙正业冷着脸,直接让洪汉看电脑。
看到电脑上的证据,洪汉也眼皮狂跳。
这些证据太多,太致命,至少能把几十号头头脑脑,全都送进去。
这些东西,就是压垮远东国际贸易集团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些东西太多了,很多东西也不是下面几层的人能掌握的,那个叛徒,就在这一层,就在你的身边!”
洪汉脸色难看,立刻说道。
这些证据,有些根本不是下面几层的人能掌握的。
在白船上,所有人都有着清楚的等级划分,下面船舱的人不得到龙正业的允许,是不能来到上面的船舱的。
因此下面船舱绝大多数的人,甚至根本就没有到过上面的船舱。
他们根本不可能掌握这里面很多的证据,他们没那个权限。
有这个权限的人,一定在第五层。
而在第五层里面,有能力收集,记录,储存这些证据的人,屈指可数。
就那么几个人。
把这几个人圈出来,如果张彬的猜测是对的,从船上带走证据的就是陈江河,那么,这几个人里面,跟陈江河有过接触,接触还不少的人,极有可能就是这个叛徒。
至于陈江河是不是那个从船上带走证据的,有可能。
如果其他人都不是这个带走证据的人,如果其他人都查不出来问题,那么就算他们不愿意相信,那这个人也只能是陈江河。
“安妮,是安妮!”
洪汉忽然说道“安妮就是那个叛徒,她应该是把证据装在了你送给陈江河的那个钻石盒子里,让陈江河把证据带下了船!”
“张彬唯一没有检查的,就只有那个钻石盒子!”
“安妮是你的秘书,那个钻石盒子,她一定接触过,趁着接触的时候,做了手脚!”
叛徒极有可能就是安妮。
除非,从船上带走证据的,不是陈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