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好。全部打包给我装起来吧，等下一并带走。”
龙天在清单上打了个勾。轰-5是一种轻型战术轰炸机，载弹量不大，速度也不快，但胜在皮实耐用、维护简单、成本低廉。在那个世界里，它足以碾压任何现有的轰炸机，对地攻击的精度也远高于这个时代的水平。更重要的是，它的数量足够多，可以大量装备滇军团的航空兵部队，让每一个集团军都能拥有自己的空中支援力量。
“轰-5搞定了，那歼-7呢？”龙天放下清单，抬头看着李四，“我上次说的那一千两百架，能搞定吗？”
李四放下可乐杯，从公文包里拿出另一份清单。“苏老板，不是我不给你整，是库存真没有多少了。歼-7虽然退役了大部分，但有些还在服役，还在执行二线巡逻和训练任务。要搞的话，你只能一次性拿走那些已经退役封存的，剩下的那些还在用的，不能动。免得搞的一些地方没有战斗机巡航。”
“巧了，我刚好是想一次性打包带走那些退役的。”龙天说，“你全部给我装上吧，大概要多少钱？”
李四拿出计算器，噼里啪啦地按了一通。“一千五百架，你之前搞走了快三百架，现在库存还剩一千两百架左右。按照友情价——真的是友情价，我跟上面磨了好久的——一共是八百亿。算上之前的轰炸机，总共一千六百亿。”
龙天点点头。这个数字在他的预期之内，不算少，但也不是特别多。按照他在穿越世界里几个大油田的产出速度，两个月的时间就能还清这些欠款。而且这些飞机一到货，滇军团的空军实力将直接翻倍，这个收益远远超过成本。
“订金依旧是用石油支付。”龙天说，“把东西先打包一半送到仓库里去，我客户急着用。”
“没有关系。”李四一挥手，“我叫那边先把零件换一下，给你挑了状态最好的一批，准时给你送到。保证你到时候提货的时候，飞机都是崭新的。”
李四喜笑颜开，他就喜欢这种大单生意，倍儿赚钱。自从和龙天合作以来，他的部门业绩一路飙升，仓库里的库存清了一茬又一茬，上面给他的评价也越来越高。现在因为每年不亚于骆驼产油国的巨量石油加入现实世界的贸易体系，小票票的面值那是蹭蹭往上涨。与此同时，他的个人收入也水涨船高，早就实现了财务自由。给予龙天的折扣力度也变得越来越大方——毕竟，一个稳定的、长期的、大手笔的客户，比什么都值钱。
“对了，”龙天突然想起一件被自己忽略了几天的事，“你说的那个科技展会，他啥时候开幕？”
李四愣了一下，然后拍了拍额头。“哎哟，你不提我都差点忘了！再过十七天就开幕了。地点在瑞士，日内瓦。规模不小，全球有好几十家前沿科技公司参展，展示的东西五花八门——外骨骼、脑机接口、单兵雷达、止血喷雾……什么都有。你要是有兴趣，我可以帮你搞一张VIP通行证，方便你到处转转，不会被保安拦在门外。”
龙天想了想。“那感情好。帮我搞一张吧。十七天——时间上来得及。等我处理完这批飞机的事，就过去看看。”
他把最后一份清单签了字，站起身来，和李四握了握手。“那就这样。你负责把货备齐，我负责付钱。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李四握着龙天的手使劲晃了晃，“苏老板，跟你做生意就是爽快！从不拖泥带水！”
龙天笑了笑，转身离开了仓库。他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那些正在被搬上卡车的木箱——里面装的是歼-7的零部件和轰-5的机身分段。过不了多久，这些木箱就会通过戒指的通道，变成穿越世界里翱翔在天空中的钢铁飞鸟。
他走出仓库，关上门，站在外面的阳光下。
十七天之后，他将前往日内瓦，去看看那个汇聚了世界前沿科技的展会。
而在此之前，他还有一件事要做——把这一千两百架战斗机和那些轰炸机运回穿越世界，并亲眼看着它们加入滇军团的航空兵序列。
几天后，穿越世界，东南亚总部军用机场。
运来的战斗机在跑道上排列成整齐的方阵，银灰色的机身一排接一排，覆盖了大半个停机坪。阳光照在那些金属表面上，反射出一片刺眼的光芒，像一面巨大的镜子，把天空和云层都倒映在机身的光洁蒙皮上。地勤人员们在一架架飞机之间穿梭，有的在检查发动机，有的在挂载武器，有的在加油，有的在驾驶舱里调试仪表。
歼-7战斗机是滇军团目前的主力机型之一，虽然比不上更先进的歼-8和歼-10，但在这个世界里，它们仍然是天空中最快的战斗机之一。它们的速度、升限和火力都远远超过了同时代的所有对手，哪怕对面最先进的螺旋桨战斗机，在它们面前也像静止的靶子一样毫无还手之力。
龙天站在机场的塔台上，双手撑着栏杆，看着那些正在被逐个测试的歼-7。他的身后站着林译，以及几位空军的高级军官。军官们的脸上都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和喜悦——这不仅仅是多了几百架飞机，而是一千两百架战斗机，几乎相当于滇军团现有战斗机数量的两倍。
“总座，这批飞机到位之后，我们的空军力量将翻倍。”空军参谋长站在龙天身后，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每个战区都能分配到足够的空中支援，不用再像以前那样，各个战区互相抢飞机了。我们在天竺的部队可以得到全天候的空中掩护，中东防线也可以部署至少两个航空师。”
龙天点了点头。“要好好利用这批飞机。不要一次性全撒到各个战区去。先在总部组建一个统一的航空兵训练中心，把所有的飞行员都拉过来轮训一遍，熟悉新飞机的操作。等他们所有人都达到标准了，再分配到各个战区去。别像以前那样，飞机到了就直接往前线送，飞行员还没摸透飞机性能就上了天，结果一出故障就掉下来。”
“明白，总座。”参谋长敬了个礼，转身下去安排了。
塔台上只剩下龙天和林译两个人。龙天靠在一根柱子上，看着远处那些正在滑向跑道的战斗机，手指在栏杆上有节奏地敲击着。
“林译，你说我们现在的空军，和美军比起来，还有多大差距？”
林译想了想。“如果只是比飞机的性能，我们领先他们至少一代。但如果比数量，美军还是比我们多很多。他们有几千架战斗机，我们即使加上这批，也还不到他们的三分之一。而且在飞行员数量上，我们更是远远落后。培养一个合格的战斗机飞行员需要好几年时间，而美军那边，有大量的二战老兵可以直接参战。”
龙天沉默了片刻。“所以数量还是要补。生产线要扩大，训练营要多开几个。让那些从欧洲请来的教官多带带我们自己的年轻飞行员。不能等到战争来了才发现飞行员不够用。”
“已经在办了。”林译说，“这两个月，我们招收了八千多名飞行学员，正在进行基础训练。三个月后，第一批就能毕业进入作战部队。”
龙天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他们一起看着那些歼-7战斗机，一架接一架地从跑道上加速起飞，刺破云霄。
远处的地平线上，云层正在被阳光染成金黄色。
新的一天，才刚刚开始。
## 第五章等待开场的十七天
接下来的几天里，龙天把一半的时间用在了航空兵部队的整编和扩编上，另一半时间则花在了接洽李四那边的后续事宜。航母图纸的分析报告还没有出来，战斗机订单的交付正在进行中，油轮的运输线也在按计划运行。一切看起来都在轨道上，但他知道，战争不会等人，那些正忙于结盟的对手也不会等他。美英苏正在加速组建他们的技术联盟，一旦他们形成了合力，滇军团的技术优势就会被逐渐蚕食。留给他的时间窗口，正在一寸一寸地缩短。
第十七天，龙天收拾好行装，准备启程前往日内瓦。
出发前的晚上，他坐在办公室里，对着那份关于日内瓦科技展会的宣传册发呆。宣传册上印着各种前沿科技的图片和简介——外骨骼的样机照片，展示了一个人穿着银色外骨骼轻松举起一辆小型轿车的画面；脑机接口的示意图，展示了一个头戴电极帽的人用意念控制屏幕上光标移动的过程；单兵雷达的实物照片，展示了士兵手腕上戴着的一个小型设备，据说可以探测到几百米外的心跳信号。每一张图片都代表着一段技术的进步，每一个进步都可能在未来转化为战场上真实的战斗力。
“再过十七天就开幕了。”龙天合上宣传册，自言自语，“那就去看看吧。”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窗外的夜色深沉而安静，远处的海面上倒映着月光，像一条银白色的路通向地平线的尽头。风从海上吹来，带着一丝凉意，吹动了他额前的头发。
他忽然想起李四那天开玩笑说的话——“别人都是一次性的，你这直接包年呢！”
他笑了笑，转身走回办公桌，把那本宣传册塞进了公文包里。
十七天后，日内瓦。
一场新的风暴正在等待着他。
而他，向来不惧怕任何风暴。
现实世界，龙天的秘密仓库里。
李四正在指挥几个穿灰色制服的技术人员，把最后几箱歼-7的零部件搬上卡车。发动机的包装箱上贴着“精密仪器——小心轻放”的标签，在阳光下泛着深棕色的光泽。轰-5轰炸机的机身分段已经在昨天运走了，今天这批是发动机和航电设备，是整个订单里最精密、最核心的部分。
龙天站在仓库门口，手里拿着一杯刚泡的茶，看着那些工人们忙碌。他的表情平静，但心里在不停地计算着时间——战斗机已经到位，飞行员还在轮训中，天竺战区需要尽快配置好防空力量，航母图纸的分析报告还没有出来。每一件事都像一块多米诺骨牌，排成一条漫长的队列，任何一块倒下的时间不对，都会影响到后面的全局。
李四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上面是航母图纸分析报告的初步反馈摘要。他在龙天旁边站定，把平板递过去。“龙老板，那边看了你那批图纸，初步反馈已经出来了。船体结构方面，他们说有几个硬伤需要赶紧改——”
龙天把茶杯放在旁边一个木箱上，接过平板，快速滑动着屏幕。上面的标注很清晰，用红色和蓝色标出了不同的问题等级——红色的表示“必须修改，否则无法建造”，蓝色的表示“建议优化，不影响基本功能”。他快速浏览了一遍，眉头微微皱起。几个红框里标注的问题确实很关键，有些是关于船体强度的，有些是关于重心分布的，还有关于动力系统布局的。如果不修正，造出来的航母可能在第一次出海就会出问题。
“好的。”龙天放下平板，抬头看着李四，“我再过十天再联系你一次。叫那边的人速度快一点，把设计上的硬伤先挑出来，尤其是船体方面——一定要达到标准。重心分布、船体强度、抗沉性设计，这些是基础中的基础。达不到标准，造出来的就是铁棺材，下了水也浮不起来。”
他加重了语气：“我客户要自己制造航母，时间非常急。其他方面的优化可以慢慢来，但硬伤必须尽快修正，不能等。”
李四顿了一下。他没有想到龙天发展的这么快。“苏老板，你客户都开始造航母了？”他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感慨，既吃惊又带着某种羡慕，像是一个看着同伴爬上山巅、自己还在半山腰的人，“速度这么快，再过十几年，我岂不是得在你这里买航母了？”
龙天笑着点了点头。他也不排除这个可能性，按照目前的发展速度，滇军团可能真的不用二十年就可以做到反向输出。毕竟世界上没有哪个势力可以做到两年内从一个炮灰团白手起家，到现在各项设施齐全、工业体系初具规模、科研力量正在快速积累。虽然那些德军科学家和缴获的技术资料是基础，但真正把这一切整合起来、运转起来的，是龙天本人。他就像一台永不停歇的发动机，推动着滇军团这个庞然大物不断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