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回头我联系。”
裴瑶惊喜说道。
有这个结果,她已经很满意了。
毕竟萧寒的情况她其实也清楚,如今主要精力都是在外面的真实世界。
据说那里也有很多危机要等他去解决。
所以她们的小师弟啊,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劳碌命。
当然,也不是说萧寒已经放弃她们了。
她知道萧寒一直在找让她们这个世界,也变成真实世界的办法。
但让一个世界从虚假变成真实。
这期间需要付出多少努力,吃多少苦头。
裴瑶问都不敢问。
她怕问了以后又不能帮萧寒分担这些,而后成天沉浸在自责中难以自拔。
“三师姐,你和我过来一下。”
“我有些事要问你。”
这时,萧寒忽然开口。
裴瑶面露惊讶。
不知道萧寒有什么事要问自己。
她下意识看了赵清雀一眼。
见赵清雀没表露出什么异议的情绪。
便清楚赵清雀应该知道这件事,于是便跟在萧寒后面,朝一旁的休息室走去。
萧茜茜原本想跟上来,却被赵清雀一把拉住。
“茜茜,你快跟我说下你那首曲子,是不是讲你哥的事情?”
“我听着特别熟悉,就感觉身临其境似的。”
萧茜茜腼腆一笑,点了点头。
但也就这么一耽误。
萧寒和裴瑶已经进了休息室之内。
门关上。
裴瑶疑惑地看着萧寒。
“小师弟,你有什么事情要问我?”
萧寒在外面世界待那么久,突然回来就有事问她。
这让她有点摸不着头脑。
萧寒道:“其实不是问事儿,是问一个家族。”
“那个叫孟紫的女明星,还有她背后的孟家,你知道多少?”
这些事,虽然后面让天罚殿调查也行。
但萧寒心里不爽的很。
他等不了那么久,他想要尽快将这个麻烦给解决掉。
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
居然敢将主意打到他妹妹身上来。
虽说最后对方没有得逞,但有些事不是要等到发生了。
他才能讨说法的!
从那个叫孟紫的准备对萧茜茜动手时。
她和她背后的家族,就理应做好被清算的准备了!
裴瑶先是一惊,随即很快反应过来。
“孟紫?”
“她在暗中做了什么对茜茜不利的事情吗?”
她之所以能立即联想到。
是因为孟紫对萧茜茜有意见,嫉妒萧茜茜的一切。
这在整个娱乐圈内不说人尽皆知,也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了。
而裴瑶说孟紫是在暗中动了手脚,自然也是在明面上,她一直关注着萧茜茜。
没有发现有谁想要对她不利。
萧寒将之前在舞台侧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裴瑶。
“该死的女人!!”
裴瑶气的面目狰狞。
“我很早前就和孟家通过气,孟家也知道茜茜的身份,所以答应了不对茜茜乱来。”
“但很明显……”
萧寒冷声道:“他们似乎管不住他们的大小姐。”
“既然他们管不住。”
“那我就要代为管教一下了。”
“好,我这就带你去孟家。”
裴瑶毫不犹豫说道。
萧寒信任她这位三师姐,才将自己的妹妹交给她照顾。
如果茜茜遇到了超出她能力解决的问题。
那她反而不用操心,自有天罚殿的人会出手解决。
天罚殿解决不了,赵清雀还能出面解决。
可现在,孟紫通过买通场馆工作人员,就在她眼皮子底下,想对萧茜茜下手。
这种事并没有超出她能处理的范围。
但她却没有发现,更没有预防。
这一点,她难辞其咎。
于是现在,裴瑶很想立即将功赎罪。
“走吧。”
萧寒点头,手掌轻轻搭在裴瑶肩膀上。
接着“欻”一声。
二人同时消失在原地。
在外面等候的赵清雀,察觉到萧寒气息消失。
便很自然的对萧茜茜和张珺道:“妈,小妹,我们先回家吧。”
“大哥呢,还有瑶瑶姐呢?”
“不等他们了吗?”
萧茜茜疑惑地道。
赵清雀笑了笑,解释:“他们还有别的事要做,咱们去家里等吧。”
“那好吧。”
萧茜茜不傻。
听赵清雀这样说。
就明白她大哥应该是有急事离开了。
这种事,在过去还是很常见的。
只是没想到这次大哥明明是回来休假的。
居然还这么忙。
三人离开后台,走特殊通道上了车。
那些在外面等候的粉丝们得到消息,说萧茜茜已经走了。
虽然有些失望,却也没有继续停留。
毕竟,和偶像合影这种事,本就是碰碰运气。
没碰到是正常的。
另一边。
萧寒在裴瑶的指引下。
来到通州市上空。
如今如日中天的孟家,便在通州。
通州市位于大夏北方,靠近燕京的位置。
正因为这样的地缘优势,才让通州市成了最先被重建和恢复社会秩序的首批城市之一。
孟家兄弟便是在这个过程中。
发现了巨大的商机。
于是靠着各种机会,在很多人还没反应过来前。
就拿下了全国绝大部分城市的重建工作。
这其中除了比拼各自的关系和靠山以外,能力和运气更是其中很重要的一环。
而从如今的结果来看。
当时的孟家是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三大要素的。
“小师弟,孟家就在通州市中心位置。”
“通州市官方组织重建,但缺少资金,他们倾家荡产卖掉一切,帮助官方组织重建大楼。”
“而在大楼背后的位置,建了一套中规中矩的三层小洋楼。”
“据说是有高人指点,取自背靠官方之意。”
听见这话。
萧寒嗤笑一声。
“背靠官方的前提,是不能为非作歹。”
“官方可不是任何犯罪势力的保护伞啊。”
“走吧,三师姐。”
“咱们一起去孟家逛逛,为我妹妹讨个说法!”
“好,我们走。”
裴瑶点头答应下来。
与此同时。
孟家的三层小洋楼中。
孟家老大,也就是孟紫的父亲。
如今已经五十多岁的孟长秋,此刻正心神不宁的在书房里徘徊。
在他身后,孟家老二孟长久正坐在沙发上,疑惑看着大哥。
“大哥,你这到底怎么了?”
“好端端的把我叫来,又不说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