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河对着洪义说道,“洪主任,你怎么没早说你跟厂长是战友啊,上次你去我家,多有怠慢了。”
洪义笑着回道,“有啥怠慢的,你哥可是给我们泡了好茶,抽的烟都是大前门。
我那次去就是凑热闹的,其他厂里的领导都去了,我要是不去,不显得我另类吗。
不过我可没他们的心理压力,他们想求中河帮忙,我不需要,我直接找老赵就行了。”
洪义这话说的没毛病,他作为汽修厂的办公室主任,跟易中河的老丈人是一个单位的。
高晨催促着洪义接着说,“洪义,你还没说你咋认识中河的呢,我们可不想听你们俩叙旧。”
洪义抽着烟,卖个官司,“之前在各个厂里引起轰动的驾驶员培训,我不知道你们可听说吗。
我去中河家里,就是为了这事。
要知道驾驶员培训的负责人就是中河,那本车辆维护手册,就是中河写的。
要知道中河可是获得全国优秀驾驶员。”
好吧,说到这,赵德阳的这些战友,可全明白了,易中河的名字,他们可能听过就忘了,但是车辆维护手册,他们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他们都是各个单位的领导,哪个单位的驾驶员没经过培训。
而且经过培训的驾驶员,回来以后,对车辆养护啥的,做的都很仔细。
这让他们单位的车辆损失降到最低,他们可能记不住易中河这个名字,但是易中河的功劳,他们可不能忘了。
高晨指着赵德阳,“老赵,原本我以为你就是带着一个老部下过来,让我们照顾一二,没想到你老小子给我们来个下马威。
过来跟我们显摆来了,是吧。”
赵德阳笑的很开心,“老高,你可说错了,我还真不是来显摆的。
不过我有这么厉害的部下,你们还不许我炫耀的。
再说今天是来喝酒的,我带着中河过来就是为了喝酒。
往年,你们都把我灌的不省人事,今天我带着中河过来报仇的。”
其他的几位战友笑骂道,“老赵,就你他娘的心眼子最多。
中河,你别跟老赵了,跟我去京城汽车厂,以你的技术,跟着我亏不了你。”
说话的人是京城汽车厂的副厂长,叫王玉杰,不过他是刚从外地调过来的,属于那种没听说过易中河的。
易中河笑着回应,“王厂长,这事你得跟我们厂长商量。
他要是同意,我二话不说,明天就去汽车厂报到。
他要是不同意,我也没办法。”
赵德阳听了易中河的回答,哈哈大笑,这小子真给老子长脸。
赵德阳有意宣扬易中河的能力,所以对着王玉杰怼道,“老王,我的人,你就别想着挖墙脚了。”
“老赵,你这是浪费人才,中河开车,修车的技术,应该放在我们汽车厂,才能发挥最大的效果。”
“老王,你别想美事了,还在你们汽车厂才能发挥效果。
我可告诉你,没有中河,你们单位过年连肉都没的发,你心里没数吗。”
陈长顺插嘴道,“老赵,不是说过年发的肉是轻工部拉回来的吗,怎么还有中河的事,中河也在这次的运输队。”
“何止在运输队,这次任务就是中河带队完成的。
要是没有中河,你问问部里的人,能不能去草原把肉拉回来。
也就是中河了,换成别人,能不能到草原还是一说呢。”
听到赵德阳这么说,原本对易中河感兴趣的几个人,对易中河就更感兴趣了。
这可是老战友的部下,妥妥的自己人,还这么有能力,要是划拉到自己厂里,还不发达了。
一个个的开始跟易中河套近乎,易中河也是一一回应,但是面对挖墙脚,他就一句话,你们问我们厂长去,他要是同意,啥都好说。
这让赵德阳更高兴了,这些年战友聚会,他总是占不到便宜,没想到今年带着易中河过来,一下面子就足了。
赵德阳还不满意,继续吹嘘这易中河,“老高,你知道你们局里吃的兔子是哪来的吗。”
高晨指着赵德阳,“老赵,你别告诉我,这事跟中河也有关系。”
洪义也跟着问道,“老赵,难不成你们厂里的兔子真是中河养的。”
赵德阳摆摆手,“那倒不至于,中河一个老爷们哪里会养那玩意。”
几人才松了口气,他们心里已经高看易中河了,要是肉联厂的兔子也是易中河养的,那就更没天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