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棍下去。
大汉半张脸变形,牙齿伴随着鲜血吐出去好几颗,整个人脑袋不受控制的栽了下去。
这个巷子口他是和两个人一起守着的,旁边的大汉原本心想着自己这么多人,对付两个人是手到擒来的事情,但他看到这一幕,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不过他毕竟是专业打手。
瞳孔收缩归瞳孔收缩,但手上的棒球棍却不停,自上而下,就对着我右手手臂抽了下来,但周寿山的爆发要更猛一点。
一瞬间,周寿山便来到了我的身侧,反手也是一棍抽在了他的脸上,疼的他捂着脸闷哼,不断后退,半张脸就好像是要被抽裂开了似的。
但我和周寿山并没有因此得意,根本不停,直接蹿进了巷子深处,身后一群打手跟在后面狂追,基本上是看到路就跑。
很快便失去了方向感。
只知道不能停下来。
慢慢的。
身后能跟得住的人越来越少了。
这也是得益于我长期跑步锻炼身体的缘故,身体素质比以前强了一大截。
但我没有掉以轻心,依旧不停地跑着,一直到后面一个人都看不见了,我紧绷的心这才放下去了一点,同时眼神冷冽。
脑海中出现了黄养神的身影。
之前我一直不愿意跟黄养神死磕,主要是不想让自己走上绝路,所以理智一直在克制着自己。
但现在,黄养神明显不想给我活路了。
我肯定也不会让他活下去。
虽然这个世界存在着很多不公平和很多忘恩负义的小人,但我一直坚信着公义始终会站在良心道德这边的,黄养神这种过河拆桥的小人就算会因为小聪明一时得利,但肯定不会得利到最后的,小人的路总是越走越窄。
这一次就让我来断掉他前面的路!
也就在这个时候。
一声暴喝在我身后响起。
“小心!”
是周寿山的声音。
周寿山的声音中带着目眦欲裂的狰狞声。
我听到周寿山的声音,先是出现瞬间的茫然,接着本能的头皮发麻,全身汗毛炸起,下意识的弯腰下沉,在下沉的瞬间,我抬头看去。
只见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一个巷子口。
一个大汉早已经在巷子口蹲守我很久,在我刚要出巷子,他便双手握紧棒球棍,迎面一棍抽了过来,破空声顺着我头皮擦了过去。
尽管没挨着。
但我整个人肾上腺在求生的欲望下,飙升到了极致,全身控制不住的颤栗,但我还是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踉跄向前一直冲了好几步,栽倒在了地上。
回头一看。
只见一向温文尔雅的周寿山在这一刻,怒目圆睁,狰狞到了极致,单手握死甩棍,先是一棍抽在了偷袭我的大汉手腕上。
一棍下去。
大汉手腕吃痛,瞬间撒手,棒球棍应声落地。
但周寿山没停,周寿山一向是一个极其理智的人,在这一刻,他不再保持理智,狰狞出手,一棍抽落了大汉手里的棒球棍。
接着顺势斜挥,反手一棍抽在了他的脑袋上。
甩棍虽然细,但材质坚硬,美标4140铬钼合金钢,一棍便将大汉抽的失去了意识,躺倒在地。
“你没事吧?”
周寿山在抽昏死一个人,看都没看他一眼,快步来到我的身前,对我伸出了手。
“没事!”
我借助周寿山的力量,起身站了起来,然后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大汉,跟之前追我的那些人一样,这些人全部都是人高马大,一米八出头的大汉。
刚才要是被他一棍对着门面抽实的话。
那我可能当场被打死,最低也是一个昏厥。
要不是刚才周寿山提醒我,我是真的要中招了,但关键是,刚才我和周寿山被十几个人追,根本没时间考虑,只能有路就跑。
根本没机会考虑巷子口有没有藏着人。
手机开始响。
是乌斯满的电话,接通电话,我眼神阴沉,气息粗重的接通了电话,知道乌斯满几个人已经到了地方了,并且遭遇了两个人。
一个被他砍伤了。
另外一个跑了。
“安哥,你现在在哪,我们现在过来找你。”乌斯满在电话里杀气十足的问了起来。
“不知道,你先找找看。”
我大概抬头看了一眼,根本没有路标标识,接着我语气凶狠的说道:“要是看到有人拿着棒球棍,表现不对劲的,先砍了再说。”
“好!我非剁了这些杂碎!”
乌斯满应了一声。
接着刘云樵的电话也响了起来,同样问我现在在哪里,我刚才见路就跑,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具体方位,刘云樵对我说道:“你别急,我在来的路上了,遇到人别留手,死了我来处理!”
“知道!”
我也不傻,我人少,对方人多,而且还是专业队,要是我留手的话,倒霉的就是我了,而生死搏斗就是这样,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留不得半点心软。
不然一棍下去,对方没有失去战斗力,反手给我来一棍,不死也得失去战斗力,等被十几个人围上来,就算我和周寿山有天大的本事,也肯定跑不掉了。
而对方这么多人,又是从石家庄调人,又是这么多人堵着我,肯定不可能只是简简单单堵着我,打我一顿就算了的。
刘云樵也意识这次的事情不简单,他快速的对我问道:“知道是谁做的吗?”
“不知道,可能是黄养神,今天晚上我不死的话,燕京,有他没我。”
我沉声说道。
“行,我知道了。”
路上。
一辆满身泥土的丰田霸道如同咆哮的野兽一样快速的向北池子大街这边开过来,刘云樵在跟我通完电话后,直接打电话给了黄养神。
但几个电话过去都没有人接。
刘云樵见黄养神不接电话,觉得黄养神是做贼心虚,愤怒的握紧方向盘,眼神狰狞的怒骂,黄养神,你他妈到底要干嘛!
接着,刘云樵再次打电话给我。
这个时候。
电话没有接了。
一直过了好几分钟。
电话这才接通。
而在电话接通的时候,刘云樵听到了电话那头,各种声音,有急促的脚步声,有怒骂声,有闷哼声,接着是我强忍疼痛,断断续续的声音。
“没,没事,我死了的话,不用替我报仇。”
“帮我保护好小姨,然,然后帮我把君哥和宁海送出燕京……”
刘云樵一下子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