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人死了吗?”
李倩从镜墙上移开目光,看向阴松婆婆,忍不住问道。
阴婆婆面色平静,反问道:“那你觉得他们不该死吗?”
李倩愣住了,是啊,这些人不该死吗?
“放心吧,小傀奴只对心性邪恶的人的血肉感兴趣,他们不会随意攻击好人的。”
阴松婆婆这话倒是没有哄骗李倩,正直的人血肉对阴界生灵而言是有毒的。但这人世间,心性正直、光明,毫无阴暗面的人,真没有几个。
并不是说这个时代没有几个,而是从古至今,压根也没有几个。
人无完人,起心动念皆为恶。这般算来,天下间真正无恶之人少之又少。
但人是可以修行的,心性也能随之改变。
求善得善,修心得心!
阴界的生灵啃不啃好人,阴松婆婆其实也不清楚。但是真正的好人是有德光护体的,不仅阴界的生灵伤不了,哪怕就是阳间的坏人,甚至是那些修行者、修仙者,都未必能撼动人家分毫。
浩然正气,这东西是普通人不用接触任何修行之法,就可以铸造出来的。但是其中的难,远超任何修行之法的百倍。
心存浩然正气,可抵万邪不侵。
李倩也不是妇人之仁,她知道那几个家伙本身也不是什么好饼,死了也是罪有应得。
目光再次朝着镜墙上看了过去,这时候小傀奴幻化成的自己,已经被保安搀扶进了房间里。
如果自己被绑走,李倩不知道会有什么等着自己。
她平常的时候,身边可没什么保镖,可这次却给她提了个醒,以后千万不能大意。
“刘老,李倩那个女人已经到手了。”
周毅航拿着手机,把办公室的椅子转过来,看向刘百胜,得意笑着说道。
刘百胜心里略松了口气,不过目光盯着周毅航的印堂,却有些纳闷,这家伙的印堂黑的要命,丝毫没有化解的意思。
难道说不到最后一刻,还不能下定论?
“周总……”
刘百胜本来是想劝说两句的,可话到嘴边又强忍了下去。
周毅航可不是那种喜欢听善意劝说的人,他城府极深,并且心眼小,听不进什么良言。
其实如果不是他的气运强过他人,像他这样的人,想成事,太难了。
可有些时候,命在这里摆着呢,人家就是命好,你有啥法子?
周毅航看向刘百胜。
刘百胜话音一转,平静道:“那正好,下午3时是这一天气运周转最中正柔和的时候,有助于周总你吸收那女人的气运。”
周毅航听后大喜,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笑着道:“那好,我现在就去。”
走了两步,见刘百胜没有跟过来,停下来疑惑道:“刘老,你不跟着我一起去?”
刘百胜坐在那里,没有动弹,平静摇头:“老夫年纪大了,见不得那些东西。周总自去即可,记住时间上尽量不要相差太多,三点到三点半之间。”
周毅航深深看了他一眼,这老东西肯定有什么事情在隐瞒着自己,但是他没有问。
“那刘老先在这里稍坐片刻,我去去就来。”
想到李倩那娘们,他心里就如同被点燃了,一片火热。
望着周毅航离去的背影,刘百胜眉头紧锁。照说不应该呀,就算还没达到目的,可人已经被绑来了,也算距离成功更近了一步,为何周毅航额头、印堂还那么黑?
周毅航走出公司大楼,不知为何,总觉得身子在发冷,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磨刀霍霍地盯着他一样。
“婆婆,如果周毅航出现了,会怎么样?”
李倩看着镜墙里躺在床上的自己,皱着眉头轻声问道。
阴松婆婆一脸的平静,反问道:“你想他怎么样?”
我想他怎么样?
李倩心里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暗地里咬牙,如果有选择,那自然是希望他死。
这狼子野心的家伙,既然想把自己推进火坑,那为什么自己还要以德报怨,让他活着呢?
“能不能也让小傀奴把他给啃了?”李倩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并不大。
阴松婆婆却笑了一下:“这世间妇人之仁是最不可取的,老婆子我就觉得你其实还不错,是有培养价值的。”
稍微停顿了一下,又问道:“你想不想修行,超脱普通人的范畴?”
修行?
阴松婆婆的话倒给李倩提了个醒,她虽然是个普通人,但她接触的和她的小男人可都不是什么普通人。
“我都这么大年纪了,现在修行会不会晚了?”
李倩犹豫了下,问道。
阴松婆婆摇头:“什么时候修行都不晚,只要你想,眼下就是最好的时候。”
李倩眼神闪烁着,问道:“那婆婆您可以引我入门吗?”
阴松婆婆想了想说:“婆婆引你入门倒是不难,不过婆婆我修行的法门,是阴界之法。”
李倩哪知道什么阴界之法、阳间之术啊,她只知道就算自己修行,也需要有人领着入门。
“我不能修吗?”
阴松婆婆摇头:“能修,就是不容易修。”
李倩眼神逐渐坚定,点头说道:“那我愿意,请婆婆收我为徒。”
说完,起身就准备朝着阴松婆婆跪拜。
可怎么也跪不下去,就像被一层无形的东西给托住了。
“您是女主,不必如此。只要您想修,老婆子我可以教您。”
阴松婆婆自然不能让她跪下去,这不合规矩,她只是驴大宝的祟奴,可李倩却是女主人。
再说周毅航来到了郊区别墅。。
下车的时候,被风一吹,忍不住打了个激灵,暗自骂了句。
抬手把守卫招呼过来,询问了两句,得知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才心安了些。
其实他已经心生警醒,可面对美色当前,又舍不得放下。
最终还是踏进了那个房间。
办公室,当镜墙里出现周毅航的身影,周倩就知道阴松婆婆并未说谎。
两人都没有开口,只是安静地盯着镜墙里发生的一切。
望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女人,周毅航把所有的警醒都抛在了脑后,嘴角上翘着,露出一丝邪魅,脱掉西装外套,笑着扑了过去。
他没有发现,面前的女人身上爬出来好几个矮小的身影,有人抱住他大腿,有人从后背盘到了他头上,有人则在他胳膊上撕咬着。
李倩感觉喉咙发干,咽了口唾沫,看向一旁的阴松婆婆,忍不住问道:“他感觉不到疼吗?”
阴松婆婆摇头,平静说道:“这人早已被色欲冲昏了头脑,哪还晓得疼不疼的,自古色就是一把钢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