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倩虽然不是修仙者,但她的气运之强,在世俗中已是极为少见。
所以也算灵识敏锐!
挂了电话之后,她隐约觉得有些异常,抬头四周看了下,总觉得背后好像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是谁?”
李倩下意识地皱眉低声喊了一句。
其实这话就是在咋唬,想看看自己四周是不是有人。她知道这世界上除了普通人,还有那些修仙者的存在。
阴松婆婆的身形缓缓浮现,微微欠身,面色平静说道:“是家主派我来守护您的。”
李倩皱眉看着她,疑惑问道:“你家主是谁?”
“驴大宝!”
听着阴松婆婆的话,李倩稍微愣了一下:“那驴大宝人呢?”
阴松婆婆道:“跟着三个小家伙进了山,不知道去哪了,或许要等些日子才会出来。”
三个小家伙?
李倩只知道,钱锦和安颜两个女人有孩子,她没见过柳如烟,也不知道柳如烟给驴大宝生了个女儿。
“刚才给您打电话的那人是谁?”
阴松婆婆皱眉问道。
李倩一怔,犹豫了下说道:“是一名商界的朋友,怎么?有问题?”
阴松婆婆点头,直言说道:“有问题,他想坑你。”
李倩脸色一变,很想问一下,他想坑我,你怎么知道的?但是没有讲出来。
阴松婆婆好像看透了她的心思,平静说道:“老婆子我来自阴界,见惯了这世间阴邪下作之事,那人话里带着歹意,不可深交!”
李倩听了差点没笑出来,这也能听出来?不都说人心隔肚皮吗?
“您不信?”
阴松婆婆平静道:“那不如您与我打个赌,这人没把您约出去,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李倩皱眉,反问道:“不会善罢甘休,那又能如何?”
阴松婆婆随口若无其事地说了一句:“阴谋不能得逞,那就只能明抢喽。”
“明抢?”
李倩忍不住把眼睛睁得更大了,这光天化日之下,还有人敢明抢?
阴松婆婆说道:“这世间,只要有足够大的利益,没有什么事情是人干不出来的。”
李倩诧异地说道:“那抢我又有什么利益可言呢?他绑架我,想图财呀?”
阴松婆婆摇头:“您想的太简单了,财只是表象。你之所以能发财,不是因为你有多大本事,多大能力,而是你身上气运所致。
您有这个财运,才会发这个财,有这个运才有这个势。所以,您身上最值钱的不是表象的财,而是附着在你身上的气运。”
李倩不傻,一下子就听明白了这阴飕飕老婆子的意思。
瞪着眼睛说道:“你是说周毅航想要我身上的气运?”
阴松婆婆点了点头,平静道:“您身上的气运是后来家主转嫁过来的,您与生俱来的气运远没有这般强盛!”
听着对方的话,李倩心里还是有些不敢置信。说实话,对于周毅航这人,她的观感还是不错的。
阴松婆婆平静道:“今日掠夺你身上的气运有两个最好的时间段,一个就是下午三点,一个就是入夜九点!”
李倩看着她,皱眉道:“你的意思是下午三点或者是入夜9九点之前,周毅航一定会派人来绑架我?”
阴松婆婆点头:“必然!”
李倩看了看时间,现在大概是中午12点左右,距离下午三点还有两个多小时。
“那您说,他是会三点之前来,还是会在入夜九点之前来?”
李倩若有所思地问道。
阴松婆婆摇头:“人心这东西,老婆子我猜不透。但不管是三点之前来,还是入夜九点之前来,你从这一刻起,就不能再离开这里了。”
说完,抬手一挥,身前出现了六只小傀儡奴。
李倩瞪大眼睛,这一米来高的小东西,她脑海里第一个想法就是鬼,小鬼?
小傀儡奴并不是鬼,也不是小鬼。小傀儡奴是阴界一种生灵。
“他们是?”李倩咽了口唾沫,轻声问道。
阴松婆婆淡然道:“此乃老婆子饲养的拉车小奴。”
说完,朝着几只小傀儡奴挥手道:“你们几个幻化成女主的样子。”
吱吱呀呀,几只小傀儡奴互相叫了一声,然后拥抱重叠到一起,再一转身,在李倩面前出现了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傀儡。
“接下来几只小傀儡奴会扮成您的模样。”
阴松婆婆对着李倩平淡说道。
李倩这时候才有点真正相信,这阴飕飕的老婆子确实是驴大宝手下的人。
嗯,说是人也不太确定,只能说是这么个人形东西。
办公室里,李倩的电脑可以连接外面的监控,所以只要她留在办公室,就能看到外面小傀儡奴扮演的自己。
“婆婆,我有点想不明白,你这几只小鬼也能在白天出来吗?”
李倩对阴松婆婆恭敬了许多。
阴松婆婆摇头,含笑着说道:“您误会了,老婆子这几只小奴并不是小鬼,它们是小傀奴,是阴界内阴灵之气滋养出来的一种生灵,并不是阳间的物种。”
“小傀奴?”
阴松婆婆点头:“对,是小傀奴!”
能被阴松婆婆抓来拉车的小傀奴,放在阴界也不是简单的小傀奴,没点本事,她也瞧不上眼的。
李倩犹豫了下,忍不住问道:“那您老也不是阳间的生灵吗?”
阴松婆婆笑着摇头:“不是,老婆子我是阴界,熬汤人!”
“熬汤人?”
李倩有点想不明白,熬汤人是个什么样的职业。她并没见过阴松婆婆赶着平板车,拉着那口大锅在阴雾里游荡叫卖的时候。
又好奇地问道:“那您又是跟大宝怎么相识的?”
阴松婆婆想到自己第一次见驴大妈家那小子,嘴角就忍不住浮现出了一丝笑意。
然后缓缓地开始讲述起来,第一次是偶然,第二次也是,然后第三次去往了阴界,两人就好像结下了不解之缘。
阴松婆婆对驴大宝刚开始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的,但现在隐隐觉得,这小子有点像自己儿子,又有点像自己孙子,又他娘的有点像自己的祖宗。
认识他,不知道是自己上辈子积的德,还是造的孽。
至于男人,像阴松婆婆这般年纪,见过的男人不计其数,那口熬汤大锅里炖煮着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她都这把年纪了,还能在乎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