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天下无敌
坏消息:天上来敌】
天幕上画面一转新的视频出现,只见太空舱中,一个身穿红色五星宇航服的女孩漂浮于半空之中,手中同样拿着一根绳子。
女孩头发如范围自然规律般向上飘起,脸上带着些许笑意看着镜头。
“挑战十下啊,看能不能成功。”
“开始。”
女孩话音落下双腿蜷缩漂浮于空中,随后手腕跟着动了起来,只见绳子飞快旋转了起来,而女孩没有半分要掉落下来的趋势。
“嗯,这速度可以,破纪录了。”
很轻松的,女孩不止破了记录,还将记录往前面猛的延长了一大截。
这违背常理的一幕把天幕下的古人看的目瞪口呆,人直接都傻掉了。
“卧槽,还能这样?!”
“他们这是在天上?我的老天爷啊,后人可真是太了不得了,竟然真飞天了。”
“为什么在天上就不会落下来,而是处于漂浮的状态呢?”
“这估计就是后人提过的引力的原因吧,在天上是没有引力存在的,是这样吗?可为什么宇宙里面不存在引力呢?”
“我明白了,这个力是因为星球旋转所带来的,不可思议,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好家伙,真的是天上来敌啊!”
“等等,等等,我脑子好样,感觉好像要明白什么了。”
“俺的亲娘勒,他们在天上要怎么生活,要是吃的喝的没有了,怎么补给呢?”
“也就是说只要能前往宇宙,那就能飞起来了?”
因为已经看过了不少关于宇宙和星球的解释,这个画面对于古人来说理解起来已经没有那么困难了。
很多聪明人看过这个视频后,跟前面提过的那些知识印证后,更是得出了许多的猜测和结论。
也有不少人此刻哭笑不得,地上的高手碰到了天上的高手。
他们也看明白了,要是都在地上或者都在天上,那比试结果如何自然不言而喻。
可人家就是有这个本事上天你能如何?
就好像仙宫里面的人一般,天上一天地下一年,这就是规则的不同。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们很难将一张纸对折超过七次?】
【一般来说对折到第六次的时候就已经是极限了,想要对折七次往往就得借助工具了】
【简单来说,就是在你每次对折时,都会使纸张的厚度翻倍,而面积则会减半,这种指数级的变化很快就会达到物理上的极限】
【在这种条件下,每对折一次,其厚度便会相对应增加一倍,对折一次时厚度等于两张纸,当你对折到第七次时,其厚度已经是原来的128倍】
【假设一张A4纸厚度为0.1mm,对折到七次时,厚度约为12.8mm,对折第八次,理论厚度为25.6mm,相当于2.5厘米厚的一摞纸】
【试图弯曲这么厚的一摞物体,需要的力非常大,而且很容易撕裂边缘】
明武宗年间。
“嘿,还真是这样,有趣。”
朱厚照看着眼前被对折超过了六次的宣纸,脸上带着饶有兴致的笑容。
他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也不觉得将一张纸连续对折几次有什么意义。
折不动就不折了,也不会去多想什么。
但经过后人这么一讲,他发现还真是如此。
他亲手折了好几张,前几次轻轻松松,到第五次就开始发紧,第六次几乎要用上指力,再想折第七次,纸硬得像块小木板,稍一用力就直接崩裂。
“奇了,明明薄得一吹就动,折上几次竟比朕的兵符还硬!”
身边近侍也跟着试了试,一个个全都折得龇牙咧嘴。
“陛下,真的折不动了,再折就要破了!”
朱厚照把玩着手里厚厚的一叠小纸块,眼睛越发明亮。
“给朕拿最软的锦纸、最薄的绢布,要大的,朕还不信了。”
各时空许多地方也都好奇的折起纸来,很多时候就是如此,不说的时候还不觉得,但被这么一点醒后,那就非要去尝试一下了。
天幕说很难折叠超过七次,他们就非要试试能不能超过去。
就好像有某种逆反心理一般,别人越是不让你做什么,越是下意识的想去做一下。
【迄今为止,目前世界记录是由M国德克萨斯圣马可中学的师生于2011年12月5日创下的,他们用一卷长达4公里的厕纸,耗时约四小时成功对折十三次,最终叠出了8192层】
【这一实验也被公认为纸张对折的物理极限,想象一下,如果把一张纸对折42次,它的厚度将会是多少呢?】
【按0.1mm计算,它的厚度将达到约44万公里,这已经远远超过了地球到月球的平均距离】
天幕上话音落下,刚刚还在低头较劲、拼命折纸的人,动作齐刷刷僵在原地。
一张薄得几乎看不见的纸,对折几十次,居然能直通月亮?
贞观年间。
李世民眉头皱起,下意识觉得此言过于荒谬。
但仔细又一想,如果按照天幕给出的这个数据来计算,理论上的确是这个数字不错。
可问题是,想要将一张纸折叠42次,这本就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那得是多大,多宽,多薄的纸才能如此折叠。
更何况...
“这样的研究做出来了又有什么意义呢?”
李世民用手按了按脑袋,他差点被天幕给带进去了。
如果有谁来跟他汇报说,陛下,我研究出了一个伟大的成果,一张纸很难折叠超过七次...
那么他非得把此人送去服徭役,简直是给他闲的。
【我的意思是...】
话音落到此处时忽然传出一阵伤感的音乐。
【每一次用心的铺垫,都会成为下一次的靠近,我不是一个主动的人,但你的每一次主动我都会好好回应】
【如果将爱的每一次深化都比作是一次对折,那么最初薄如蝉翼的相遇,只需要折叠42次便能跨越地月之遥】
【你不是我权衡利弊的选择,而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坚定】
【是理性计算后那道无解的方程,是心跳代替思考的瞬间】
【我愿意将偶然折成必然,把瞬间变作永恒】
【把纸页般的初遇,折成足以跨越地月之遥的温柔步伐】
古人:“?”
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
刚刚不还在聊折纸吗,这突然间又是在干嘛?
能不能给人一点心理准备啊?
谁教你这么说话的?
不得不说,许多古人真的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给闪了腰,别说他们,就算是饱经考验的现代人都不一定能躲的过这些套路,撤离的速度不够快。
“别说了,我感觉我突然有点不舒服。”
“要不我们还是聊那个该死的折纸吧!”
“折纸当然可以继续聊,可是感情呢?我记得你和张家那个小娘子好像情投意合吧,怎么后来没有成婚呢?是不想吗?”
“你也没放过他呀!”
“我他妈杀了你们,不要说了呀!”
“我听明白了,意思是说如果纸张不够大,借助外力对折多了,可能会撕扯边缘使其破裂,换句话来说,如果不是两情相悦,一味的靠近只会远离。”
“说人话!”
“我的意思是,我只是个人,对折六次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我这一生之中有过两次真心,一次是什么都不懂的时候,那个时候看到一个女孩,就再也忘不掉了,魂牵梦萦,念念不忘,那是我情窦初开的时候。”
“第二次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我最大的诚意...”
也有女孩怔怔的看着天幕,喜欢是什么感觉她好像从来没有弄明白过。
或许她缺了一个青丝。
不少古人笑着摇了摇头,从古至今,爱而不得这样的事情从不罕见,或者说,对于大部分人来说,能找到那个跟自己两情相悦的人厮守一生,本就是比折纸折到月球、比登天还难的奢望。
这世间所有最能牵动人的,本就是人心。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缘起缘灭,朝花夕拾。
这世上的有情人从来都不在少数,人在年少之时所爱之人会成为困在一生心底的影子。
只能说白月光的杀伤力懂的都懂。
就连白月光本人也无法比的上记忆中的她。
一时间,各朝各代、无数藏着心事的人,都在这一刻被轻轻戳中。
有戍边将士望着远方,想起故乡那扇再也等不到的窗,有文人墨客提笔欲书,却只写下半句未尽的诗。
有帝王高居九重,坐拥万里江山,心底却空着一个再也回不来的位置。
有寻常百姓守着旧物,在岁月里慢慢熬成一声轻叹。
这便是人共同的情感,便是跨越时间亦能引起无数人的共鸣。
评论区中。
【哈哈哈,今天跟大树表白了,它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就一直吊着我】
追评:“那TM是上吊!”
追评:“我去,不早说!”
【前摇太长了,我要验牌!】
【我们难道不是在聊知识吗?这TM给我干哪里来了?】
【感觉尸体有点不舒服】
【偷偷跟你们说,后面有黑丝】
追评:“来来来,你过来,我有点话想跟你当面聊聊。”
【暗恋就像尿在裤子里一样,那种温暖只有自己知道】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百事还是可口?】
古人:“......”
本来不少人伤感的挺好的,看着天幕上后人一句句言语之时嘴角抽了抽。
后人啊后人。
你们到底经历了什么?
为何你们看问题说话,总能看到我们看不到的角度,说出我们想都想不到的话呢?
就在此时,天幕上画面一转,没等他们看清楚画面,一道沉稳有力带着些许怒音的声音陡然响起。
【最掉价的行为就是,见大人物胆怯,上大场面扭捏,遇强者畏缩】
【见优秀者自惭,看漂亮女子自卑】
【哪怕一无所有也要无所畏惧!】
【从星河的维度望去,众生不过蜉蝣一瞬】
【所以这一桩桩的事恰似微尘,别把自己的志气锁在方寸间!】
天幕下。
不少古人听的一愣一愣的。
这段话像是压着火气,指着鼻子对着他们骂出来一样。
没有半点委婉,没有半点客气,就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子,精准的剖开许多人人藏在心底的怯懦、自卑与拧巴。
被这番话精准的戳中心头的古人,脸色显得有些难看,他们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什么,想要否认自己不是这样的人,但嘴巴嗫喏了几下后脸色更加惨白。
否认了又能如何,天幕又不在乎他们如何去想,它就像是那挂在天上的太阳和月亮,只照事实,不问情绪。
你自卑,它便点破你的自卑。你懦弱,它便戳穿你的懦弱。
他们骗的别人,可是骗不了自己。
难不成否认了他们就不是如此吗?
人从来都是了解自己的,只不过以往许多人不敢去正视自己的那颗怯懦的心罢了。
“呵呵呵,骂的好啊,骂的真是太对了,我就是这么一个人,见大人物胆怯、谄媚,上大场面扭捏,遇强者困难畏缩,见优秀者自惭,看漂亮女子自卑,我也不想这样...”
有男子惨笑了几声,眼中带着些许茫然,“可这就是我啊,我又该怎么办呢?”
“很简单,接受这样的自己,跟自己和解,后人之前有些话其实挺有道理的,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躺下,明知山有虎,不去明知山。”
“换个角度想想,你都已经这么没用了,就没有人可以利用你。”
有书生笑了笑,身上满是豁达,其实也不是他想豁达,主要也是没招了。
男子:“我谢谢你啊。”
“受教,天幕此言宛若铜钟大吕,敲的人震耳发聩,是啊,有什么好胆怯的,这世间之事,还能比那宇宙更庞大吗,所有的一切都不过蜉蝣一瞬。”
“可究竟应该如何达到此等境界呢,这个我是真想学。”
“其实说白了不外乎八个字,壁立千仞,无欲则刚!”
“人活于世,一定要挺直腰杆,要有一口气在!”
汉高祖年间。
“你倒是把这句话学了个十成。”
吕雉听着天幕上这段话,目光止不住落在了身侧男人的身上,眼中带着些许回忆。
“你说说你,当初是怎么敢的。”
“身上连半枚大子也无,来到我爹的宴席上便敢高呼一万钱。”
吕雉的话让在场的萧何、樊哙、卢琯等人都陷入了回忆中。
萧何正是见到刘季此举才看出了刘季此人身上的非凡之处。
旁人只当是泼皮胆大,唯有他知道,这才是能成大事者必备的素质。
刘邦手中把玩着酒樽笑的格外开心,便是坐上了龙椅,刘季成了刘邦,他亦是当年那个混不吝,带着草莽气息,脸皮厚的能当城墙用的游侠。
“若非如此,乃公又如何能娶到娥姁你呢?”
“若能再来一次...”
刘邦大笑着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刘季...”
“十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