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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5章 翁法罗斯3.7(576)

    「“汝将收梢于花开时,一如终结诞下起始。”昔涟缓缓闭上眼睛,“看来,分别的时候到了呀。”」

    「“桃子,要走了吗?没关系,我等你回来。今天你教我的,我都会认真学。”」

    「“这么说来,还没回答你什么是‘爱’呢。”昔涟缓缓转过身,“但其实,好朋友,在遇见你前,‘哀怜’的因子也不懂得‘爱’。直到我用颤抖的声音,在这小小的房间里,为你讲述所有悲伤的故事,并告诉你:我爱他们,爱这诗里的一切。”」

    「“故事到来、逝去、去而复返。让我们重逢,又让我们分别。最后,它留下一颗种子,一个理由。就算大树枯萎、万物沉寂……也有一些感情,依然值得被铭记。”」

    「说着,星和丹恒的身影出现在她们二人身后,昔涟满怀期待地看着他们。」

    「“看,光照进来了。‘救世主’的光,要照亮翁法罗斯啦。”」

    「“嗯…虽然还是不懂。但人家相信桃子。”德谬歌学着昔涟的口吻,缓缓朝她张开双手,“期待一下吧。下次见面时,就轮到我来为你讲述‘爱’的故事了♪”」

    「昔涟会心一笑:“那我可要好好期待了哦?既然如此,我想做个约定:想把我的笔,我的书,还有我的名字,一起送给你。”」

    「“请把它们当作美丽的祝福。第一次写诗时,我为自己取了这个笔名:‘昔涟’。希望文字像石子点水,自往昔投下,向未来送去涟漪。在你写下的故事里,也许不可避免,仍有悲伤和注定落下的眼泪。”」

    「“但,可以答应我吗?要永远做一朵温柔的花,在星星看向你的时候……”」

    「昔涟将手背在身后,微微躬身,笑靥如花。」

    「“只是笑着,只是爱着。”」

    ——

    哈利·波特。

    “汝将收梢于花开时……这句神谕中的‘花开’莫非指代的就是德谬歌这朵‘记忆之花’?当她绽放的时候,也就是昔涟‘收梢’的时候。”

    “等等,这道预言——”

    赫敏越想越觉得心惊,预言的上半句确凿无疑地表明了昔涟和德谬歌两者的命运,但德谬歌可是“记忆”的令使啊,难道还有更高的“存在”早在三千万世以前就预言了记忆令使的命运?

    星神浮黎?

    赫敏猛地摇了摇头。她也说不清自己在否定什么,只是觉得这个猜想实在过于荒谬。

    “你也发现了吧?这是早在三千万世以前,就‘预言’了记忆令使命运的预言。”哈利缓缓合拢手中的笔记本,微微将头朝她偏了过来,“除了星神浮黎以外,也没有第二个人能够办到了吧?”

    罗恩大眼瞪小眼,难以置信看着他们两人:“可是浮黎会给人类——不,准确来说连人类都不是,而是一串串电信号预言吗?”

    “我知道这很难令人信服,但可能这就是答案。”哈利摊了摊手,“而且比起这个,我在意预言的后半句:‘一如终结诞下起始。’终结要如何诞下起始?不应该是起始走向终结吗?为什么是反过来的?”

    ——

    「“嗯。”」

    「德谬歌闭上眼睛,将双手缓缓合拢,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捧着一盏小灯,将熹微的光芒攥在手中。」

    「“当然,这一定是个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

    「昔涟笑盈盈地看着她,那笑容明亮而温柔……直到她的身体开始逐渐透明,最终一寸寸消融在这片光里。」

    「“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吧♪”」

    「“嗯,就像花开花落,我讲述,你聆听。我迎来自己的收梢,成为下一朵花绽放的养料。而你会启程,捧住那颗星星,和她一同,在最后一页种下无垠的花海。”」

    「“而我们的故事,会静静地躺在花丛中,一如‘记忆’的每一道涟漪……”」

    「“那名为《如我所书》的诗篇。”」

    「一颗紫色的星星从昔涟头顶划过,穿过大墓的门扉。昔涟没有犹豫,她迈开脚步,追随着那颗星星同样穿过大门。」

    「“至此,‘我’的故事结束了。”」

    「门后,无数的记忆碎片悬浮在天上,它们像是被记忆打碎的镜面,每一片都映着相似却不同的她。」

    「昔涟的身体在前进中不断变化,成熟的身体开始变得娇小,最终,在穿过一道镜面时,她变成了一只小小的、粉粉的迷迷——」

    「而她,也终于抓住了那颗星。」

    「“从今以后,就是‘你’的故事啦。”」

    「星在列车中回过头,只见一只毛绒绒的生物漂浮在自己的身边,它像是一只粉色的兔子,蔚蓝的眼睛里仿佛闪耀着一颗明亮的星星。」

    「“memi~”」

    ——

    绝区零。

    “串、串起来了!首尾相衔,这才是迷迷遇到星时发生的事情!”

    铃惊讶地瞪大眼睛,一瞬间她竟然有些哽咽:“原来是这样……哥,居然是这样!德谬歌一直陪伴在星的身边,第十三位泰坦一直在星身边!”

    “是啊,铃。迷迷是德谬歌,一切都如黑塔女士所说,刚刚加入到翁法罗斯演算过程中的德谬歌十分虚弱,在和星冒险的途中,她不断将翁法罗斯的记忆一点点地收进《如我所书》里,自己记忆也在一点点地复苏……所以她的语言系统才会慢慢恢复。”

    直到看到这一幕,哲也才终于恍然大悟。

    “迷迷之所以被星吸引,也是因为她的体内有星核?从星进入翁法罗斯开始,德谬歌就已经开始在响应她了。大昔涟变成小昔涟,再到迷迷,记忆不断消退……然后再通过翁法罗斯的经历,迷迷逐渐又成长为小昔涟,再到再创世后的大昔涟。三千万世的记忆全部成为德谬歌的养料。”

    “桃子真了不起!不过……”诺姆语气突然一转,似乎又变得失落起来,“以后还能再见到桃子吗?我也很舍不得她。”

    “这恐怕……”

    看着诺姆伤感的表情,铃欲言又止,在场的所有人都很清楚,那则预言是绝对应验的。桃子,她已经“收梢”在德谬歌“绽放”之时了,任何试图绕过预言的行为本质上都是徒劳。

    只是不清楚下半句预言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要迷迷化身的昔涟去代替她完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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