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送的芙莉莲。
“的确如此,这也是我觉得翁法罗斯奇怪的地方。”
芙莉莲眉头微皱,她很早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翁法罗斯的“神”存在着一种天然的矛盾感——它们迥异于星神,能够支配与“命途”截然不同的力量;它们如同传遍各地的传说一样伟大,却又能被黄金裔这种凡人所斩杀。它们与其说是神,不如说是披着“神明”外衣,能够横行于翁法罗斯的强大魔物。
宇宙内的力量能够被他们口中的“物理法则”、“科学”去进行解释,恐怕连她和菲伦所掌握的魔法也能被黑塔女士破解。但翁法罗斯那些神明……他们的力量与宇宙的法则完全相悖,自成体系。居然还愿意屈尊待在这颗星球上,难道寰宇中那么多尚未开化的文明,吸引力都不如翁法罗斯吗?
“芙莉莲大人,之前达米亚诺斯提到了天空是被艾格勒封锁的,假如能够杀死天空泰坦的话,人们是不是就能前往太空了?”菲伦产生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对啊,就算杀不掉全部泰坦,无法完成他们口中的‘救世’,但只要能突破天空的封锁,就可以从天外寻求公司的援助——黄金裔毕竟是血肉之躯,弑神失败也情有可原。要是打不过……那就开机甲去打!”休塔尔克顿时兴奋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总之,要让那群高高在上的家伙们知道——‘泰坦,时代变了。’”
休塔尔克甚至觉得,只要黄金裔付得起钱,公司恐怕能把那些泰坦做成标本在奥赫玛内巡回展览。对于一个能将大手伸向寰宇的公司,消灭一颗封闭星球上的十二位本地地头蛇,还不是手到擒来?
——
「三人来到更高一层的私人浴室内,很快见到了阿格莱雅。」
「经过一番简单的问候,他们得知缇安已经摸清了那些逃兵的去向,要不了多久,就能追踪到悬锋城的方位了。」
「“悬锋城…是哪儿?”」
「阿格莱雅解释说:“尼卡多利的领地,也是它如今的居所,一座隐于迷雾的移动城邦。”」
「丹恒:“原来击退泰坦那时,缇安女士是去追踪敌人了。”」
「“暂且放下严肃的话题吧。介意给我和两位贵宾留点空间吗,缇宝?”」
「“当然。希望你们能喜欢这份礼物,嘿嘿。”说完,缇宝笑盈盈地离开了房间。」
「“正如缇宝所说,两位为保卫圣城贡献了许多力量。为此,我想赠予你们一份谢礼。若要留在奥赫玛,两位自然需要一处落脚之地。这份礼物可以解决你们的困扰。”阿格莱雅领着两人继续往前,在穿过一扇大门后,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这是一处装潢极为精致的房间。」
「地上不仅有私人浴池,房间的采光也极好,走到阳台便可俯瞰奥赫玛的全景——那些层层叠叠的建筑,那些纵横交错的街道,全都尽收眼底。」
「“欢迎来到你们的私人浴宫。”」
「星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比匹诺康尼的客房强。”」
「“很难横向对比,但…空间更大,装潢也很华丽。”」
「阿格莱雅淡淡一笑:“两位满意就再好不过了。先花些时间,熟悉房间的环境吧。”」
——
死神。
“阿格莱雅的态度不错嘛,居然安排这么好的房子。”黑崎一护看着房间内那精致的手工地毯,不由得啧啧称奇,看来翁法罗斯人还是非常懂得享受的。
“的确,比起贝洛伯格,翁法罗斯的开始还是比较稳妥的。”石田雨龙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阿格莱雅是黄金裔的首领,只要她能持续、稳定地释放善意,等星和丹恒想办法重新联络上列车的大部队,存在于翁星的一些问题也就能解决了。”
“可翁法罗斯内部人联络都要依靠阿格莱雅的金线,加上翁星内部又不在通信服务范围,这要怎么主动联络啊?”
“这点我倒不担心。”石田雨龙侧过头来,平静地笑了笑,“星和丹恒无法联络列车组,反过来列车肯定也无法联络到星和丹恒。以瓦尔特和姬子的习惯,持续联络不上同伴肯定会想办法的,说不定此时他们就已经察觉到异样了。”
“明明是一个连天空都无法触及的文明……”一护撇撇嘴,按理说这样一个相对“落后”的星球不应该这么棘手才对。在习惯看到列车组和各路令使们打交道过后,他并不觉得这群只存在于翁法罗斯的泰坦会有多麻烦。
他十分自信地认为,等之后丹恒解放出龙尊的力量,这群泰坦也不过是在COS减速带而已,不值一提。
“一护,不要小看了翁法罗斯,要知道黑塔女士也对翁法罗斯很感兴趣。”石田雨龙听出了他话语中的轻视之意,有些严肃地劝诫道,“三重命途的交汇之地,翁法罗斯如果只是一颗平凡普通的星球,不可能吸引到一位天才的目光。它一定有什么地方是特殊的……但目前尚未被我们察觉。”
——
「星倚在阳台的石栏边眺望远方,翁法罗斯层叠的山峦被雾气遮蔽,轮廓若隐若现,如同一组在缓慢匍匐与站立之间转变姿态的石之巨人。」
「不知从何处传来了吟游诗人的歌声。她听不清歌谣里的辞藻,却依旧从旋律中读到了一丝对往昔的追忆与怀念。」
「丹恒站在他身边,看着远方的美景也是止不住地感叹:“这片景色…属实壮观。”」
「“差不多了么?最后,还有一件特别的赠礼。”」
「阿格莱雅将两人引至房间正中的浴池内,墙壁的浮雕上正有潺潺流水落到下方的水盆中,激起无数飞沫。」
「“这是…水盆?看着像某种仪式用具。”」
「星也凑了过来:“小号的入梦池?”」
「阿格莱雅解释道:“它并非寻常的盥洗盆,而是黄金裔持有的祭仪器皿,现在由我赠予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