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好像缺少了一个平台。”
缺口两侧的通路角度不同,中间本该是平台的地方什么都没有。
“嗯,或许可以跳过去,不过感觉会很危险。”
林夜也对那个巨型平台上的东西很感兴趣,但去那边太危险了,很可能会引发一些未知的变化。
“这个椅子不用处理一下吗?”
米娅看了一眼林夜背后的高背椅,那个老人还坐在椅子上面,但它似乎失去了意识。
“不用,这个身体只是一个空壳,里面的东西已经被椅子吃掉了。”
小御一直在关注椅子的状态。
“那你能控制它去那边探路吗?这样我们就不用过去了。”
林夜不太想去那边的平台,他感觉那个缺口问题很大。
“可以,不过它现在只是一具比较特殊的精神躯壳,基本上没有战斗的能力,而且它引发的问题也可能会波及到我们。”
小御提醒道。
“你说的没错,所以在出发之前,我们最好先试一下能不能打开这个出口。”
林夜靠近那扇立在平台中央的白色房门,房门的正面有一个门把手,背面是一个白色的平面,上面什么都没有。
“这扇门确实是出口,但似乎只有被允许出入的人才能打开它,而且如果有人触碰房门,这里的主人应该会产生感应。”
爱丽丝之前就在盯着房门,她似乎能看透房门的性质。
“是有身份限制?还是需要达成某种条件?”
林夜当然不会贸然触碰房门。
“我也不确定……这一点并不重要。”
爱丽丝看向米娅。
“确实不重要,只要这里是出口,我就能带着你们强行从这里离开。”
米娅认真的看着那扇房门。
“你确定?别到时候被人困在这里。”
或许是因为一开始留下的印象,林夜一直觉得米娅还挺不可靠的。
“放心,我很擅长跑路。”
米娅非常自信的回答道。
“那好吧。”
林夜看向小御。
在小御的操控下,老人从高背椅上站了起来,开始一步步走向通路。
虽然老人的动作有些僵硬,但小御很擅长维持平衡,没过多久,老人就停在了那个缺口前面。
老人向空缺区域伸出一根手指,那根手指很快就消失了,就像从未存在过。
手指的截面非常干净,连一滴血液都没有流出来。
“那是被消除了?”
米娅盯着那块空缺区域,她现在知道那里为什么没有平台了。
“消失的太快了,我也不确定发生了什么,要让它回来吗?”
小御转头看向林夜,开口问道。
“会触发那种现象的范围应该只是平台所在的区域,你可以让它从旁边绕行。”
林夜也没看清具体发生了什么,他只能让小御换一条路。
“离开通路可能会引来危险的东西,我们得做好撤离的准备。”
小御对米娅说道。
“没问题,我已经准备好了。”
米娅站在大门旁边,认真的说道。
小御控制老人离开了通路,精神力在老人的脚下形成了一个个平台,老人在平台上快速移动,很快就越过了缺口,站在了对面的通路上。
老人身上出现了大量大小不一的眼球,那些眼球先是转到老人体内,很快它们就转到了外面,看向林夜等人所在的方向。
“先拿那块精神规则碎片,再随便拿点别的,那边全是有价值的东西。”
米娅、爱丽丝和小御一起盯着老人,老人拿到的东西从它的手中消失,之后出现在了他们的平台上。
“别拿了,这些物品上面有某种我无法处理的物质,这种物质能转化我的力量,你们别和它们产生接触!”
爱丽丝突然转头阻止米娅和小御继续往平台上转移物品。
一些物品触碰到了那把高背椅,高背椅就像触电了一样飘了起来,远离了那些物品。
它和那些物品接触的地方出现了某种让林夜感到非常熟悉的变化。
“啊?怎么是这玩意?小御,帮我弄一层精神屏障。”
趁着高背椅受到转化的影响,小御利用高背椅内部储存的精神体给林夜布置了一层精神屏障,林夜又使用精神纯化技术向那位少女祈祷,才伸手抓住了一块规则碎片。
一缕灰色的物质融入到了林夜体内,他的身上并没有出现那种转化现象。
林夜不清楚这种灰色物质是什么,但这种灰色物质和他从黑海深处弄到的深井物质有些接近。
很可能是某种纯度极低的深井物质。
‘所以这里是那个组织在精神世界的据点?我把对面老家抄了?’
林夜感觉有些荒谬,他和那个组织只接触过两次,一次是钓鱼比赛,一次是对方派人到翠都搞他,这根本不算什么大事,为什么命运规则碎片会把他指引到这里?
他之前还以为这里是那位深渊邪神的收藏室呢。
“那种物质非常危险,你最好不要吸收太多。”
爱丽丝忍不住提醒了林夜一句。
“你说的有点晚了,不过没关系,我可是风险对冲大师。”
林夜不断触碰那些被传送到平台上的物品,并将那些体型较小的物品装到祭夜礼服的口袋里面。
祭夜礼服的口袋就像是一个无底洞,只要能通过入口,似乎装进去多少都没有问题。
林夜也是第一次发现祭夜礼服还有这种功能。
“我们一起动手,直接把那个书架弄过来,那才是这里最值钱的东西!”
米娅突然开口说道。
“好,不过拿到那个书架之后,我们最好立刻离开这里。”
爱丽丝扫了一眼周围,周围的空间变得非常不稳定,这里似乎正在发生某种变化。
平台下方出现了黑色的海水,一个漆黑的圆环出现在虚空顶部,整个空间都在向黑色转化。
“好,我这边也快不行了。”
小御轻声回答道。
老人身上已经长满了眼球,那些眼球撕碎了它的身体,但它就像是正在燃烧自己的火炬一样,不断拿起周围那些物品,似乎在彻底死亡之前,没有人能让它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