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桐,只是一种油桐树的名字,因比普通的油桐耐活寿命长而得名,并不是说这种树一定活了上千年。
果子榨出的油,能防水防腐。
不过百年桐树不好找,再叠加一个被雷劈过的,就更是少之又少的。
张墨麟有此担忧很正常。
“墨麟,别担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了,再难我也要找到。”陆非拍着胸脯认真保证。
墨大师笑了笑,爱惜地用布匹擦了擦金钱剑。
“小陆掌柜,桐油我可以托人打听,这么好一把法剑被锈迹腐蚀,着实可惜。”
墨大师是专业的法器大师,这种特殊材料,他自然有不少渠道。
有墨大师帮忙,总比陆非到处瞎打听的好。
“那我们就先谢过墨大师了!”
陆非连忙对墨大师抱拳。
“小陆掌柜,咱们都是老朋友了,无需客气。”墨大师温和地笑了笑,“这把剑现在就像放在我这里,我会小心照看,以免情况恶化。”
“墨大师,有劳你了!”
张墨麟感激不已,连忙对墨大师重重抱拳。
“小友,都是自家人,真的无需客气。”
墨大师招手让邻居大傻去取了一个木箱过来。
瓶女之事过后,大傻就一直在他这里打杂,倒也安稳。
他将生锈的金钱剑放进去。
“这箱子有吸湿的作用,这把法剑放进去,上面的锈迹便不会增多。等找到适合的千年桐,我马上通知你们。”
“还是要多谢墨大师,寻找这种稀罕的材料想必十分麻烦,这是订金,墨大师千万别拒绝。做事收钱,这是理所应当的,不然以后我都不好意思来你这了。”
陆非扫码给墨大师转了一笔钱。
“虽是如此,小陆掌柜你这也给得太多了吧。”墨大师笑道。
“陆非,这钱应该我来付。”张墨麟急忙掏手机。
“好了墨麟!你这法剑是为了帮我才坏掉的,这钱自然应该我来给!不然,以后我也再有事也不好意思找你帮忙了。”
陆非按住他的手机。
“不行,这不是一回事......”张墨麟还是坚持。
“墨麟小友,你就听小陆掌柜的吧。也别订金了,小陆掌柜转的这笔钱足够修复法剑。”
墨大师摆摆手。
“那......陆非,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我一定会还你的。”
张墨麟认真道。
“这个可以有,我最喜欢别人欠我人情。”
陆非哈哈大笑。
随后两人告辞离开,张墨麟回了五行观,陆非回邪字号。
他特地关注了下小黑的情况,这小家伙嘴巴已经不臭了,但却瘦了一大圈,也不想着出去找小母狗了,无精打采地趴在窝里。
估计得有些时日才能养回来。
“虎子,你这阵子也别跟我去外面了,好好在家照顾小黑。”
“老板这都不用你吩咐,黑子是我最好的兄弟,我必须得把它养回来,养得膘肥体壮,比以前还结实。”
“对了,还有车子记得报保险......”
“老板,说起这个我就是气!我就一回没在而已,你和阿剑怎么就把车搞成这样了?”
虎子那表情简直心疼坏了。
“行,邪字号没你都得散!你抓紧吧,没车出门都不方便。”
陆非摇摇头,拿出手机给协会一个老朋友打了电话。
“小陆掌柜,可算等到你的电话了。”
电话一接通,里面就传来成熟好听的女声。
“不好意思,如玉姐,我这边因为一些杂事耽搁了两天,这会刚忙完就给你打电话了,不晚吧?”
“不晚,不晚!小陆掌柜愿意出手,客户等多久都行。”
温如玉咯咯直笑。
“不过,小陆掌柜要是今天有空的话,不如先去一趟客户的家里?毕竟沾上了邪物,家宅不宁,他们心里总是害怕的。”
“没问题,如玉姐把地址发过来,我收拾收拾就过去和你汇合。”
“哪好意思让小陆掌柜自己过去?你等着,姐姐马上开车来接你。”
说完,温如玉就急急挂了电话。
温如玉也是参与对付提灯老祖阵法布置的一员,前些天吃饭的时候,她跟陆非提到了有个顾客碰到邪物的事情。
当时给陆非敬酒的人太多,陆非来不及细听,便说回头联系温如玉。
这一忙,又是两天。
现在得空了,自然要赶紧给人回电话。
距离最冷的日子只有半个来月了,陆非得抓紧时间多收邪物,尽可能地强化自己,为昆仑之行做准备。
陆非简单整理了下,换了身合适的衣服。
不一会,温如玉就到了。
穿着一件收腰的长羽绒服,黑色高跟靴,还是一贯成熟明艳的打扮。
“两天不见,如玉姐又漂亮了。”
“两天不见,小陆掌柜更会说话了!能请到小陆掌柜,是我们的荣幸。”
温如玉笑颜如花,对陆非做了个请的手势。
陆非留下虎子看店,坐上温如玉的红色小轿车,赶到那位顾客的家里。
一个普通的别墅区。
小区里既有商品房,也有别墅。
真正有钱的人,比如上官家、苏家,以及没落了的唐家都不会住这种地方。
“小陆掌柜,这位顾客是个拆迁户,听说赔了近千万,实打实的暴发户。说话没什么水平,一会要是说了什么不好听的,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进门前,温如玉特地对陆非解释。
“如玉姐放心,我的目的是邪物。只要邪物合适,其他的好说。”陆非温和地笑了笑。
“那当然,小陆掌柜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这有些人一有钱了就喜欢装文化人,他们买了一些文玩字画......问题就出在这些东西上面......”
说话间,到了那家人的门口。
别墅前面的花园里,除了花花草草外,还种了一些小葱小菜。虽然充满田园味,却让这欧式小别墅显得不伦不类的。
“这家人以前就是种植大棚蔬菜的,住到别墅区了,也丢不下这习惯。”
温如玉解释了句,按响门铃。
不一会。
里面有人来开门了。
“美女大师,这就是你请的高人啊?”
来人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穿了一身名牌衣服,但却有种穿上龙袍不像太子的气质。
双手插兜,上下扫了陆非两眼后,不满地皱起眉。
“这算哪门子高人,分明就是个小白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