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计较这些?我看你这车结实,才把他关里面的!”
荆剑脑子上缓缓浮出一串问号。
“奸商就是奸商!”
“赔就赔!大不了,把我那辆车赔给你!”
“你那神车,倒给我钱我都不要!把那车赔给我,是想让我赔钱吧!”
陆非翻了个白眼。
车子被那痴傻小男孩撞得呯嘭作响,贴在车门的黄符马上就要掉落,他马上拿出几道新的贴了上去。
小男孩暂时被压制住,但他的脸仍然死死贴在窗户上,格外的扭曲可怖。
“奸商,先不说钱了,我不会赖账的!这到底怎么回事?杀死那对夫妻的小鬼,是不是鬼母的孩子?你在井里那么久,都没搞定?对了,那地老鼠没回来是不是已经.....”荆剑着急问道。
“你问这么多,我先回答你哪个?”
陆非没好气道。
“鬼母死了,不过临死前有一缕黑气从它的肚子里跑了出来。”
“我估计就是那缕黑气钻进了这孩子的身体,否则,这孩子直接变成魔童,还能被你抓住?”
“那对夫妻肯定是被他杀死的,他们死得不冤。”
他撇撇嘴,对那夫妻俩没有任何同情。
“哦,至于那个地老鼠嘛,被鬼母吃了。不能怪我,我想救他来着,他反而想推我一把。”
“我就知道那家伙没安好心。”荆剑摇摇头并不纠结,“那这孩子怎么处理?”
陆非思索片刻,不答反问:“都这个时候了,墨麟他们怎么还不来?”
“已经到了,说是在附近布置什么,一会儿就过来。”荆剑看了看陆非的神色,“奸商,你又憋着什么坏?”
“这孩子暂时不杀!鬼母已死,那养鬼的家伙肯定也快到了,正好用这孩子当诱饵,布下陷阱。”陆非摸了摸下巴哼哼道,“等墨麟带人赶到,咱们就抓紧时间开干。”
“真不知道养鬼的到底是什么人,做出此等邪恶残忍的事!”
荆剑还没有和对方交过手,皱了皱眉。
两人守着车里的孩子。
那孩子也就消停了一会,又开始冲撞车子,手上长出锋利的指甲,把真皮座椅都抓破了。
陆非很是心疼。
这车子从买来后跟着他东奔西跑,虎子一直小心保养,还没受过这份罪。
不过两人左等右等,迟迟没有等到张墨麟带人赶来,荆剑反而看见个奇怪的东西。
“奸商,有鬼火!”
荆剑朝着远处一指,脸色疑惑。
“鬼火?”
陆非顺着望去,只见昏暗的夜空中,一抹绿油油的光芒朝着他们急速飘了过来。
伴随着那绿光,还有隐隐约约的笑声。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听清楚了笑声,陆非顿时脸色大变。
“不好,不是鬼火,是灯笼!养鬼人来了!”
“这么快?什么灯笼?”
荆剑也吃了一惊。
只见那鬼火几秒间就飘到了巷子里,嘻嘻的笑声清晰刺耳。
果然不是鬼火,而是一盏散发着绿光的灯笼。
那灯笼表面有一张诡异至极的笑脸,笑声正是从灯笼里面发出的。
“是那什么养鬼老祖的灯笼,昨天晚上,一口就把张山吞进去了,小心点!”陆非戒备地盯着笑脸灯笼,枣木棍背在身后。
“吃人的灯笼?”
荆剑不敢轻视,背靠着车子,法剑紧握。
“嘻嘻嘻嘻嘻!”
灯笼漂浮在空中,笑脸转过来,朝着两人看了看,忽然猛冲到陆非的头顶。
灯笼底部如同嘴巴张开,里面竟是一层层锋利的牙齿。
伴随着嘻嘻的笑声,一股阴风从灯笼的嘴里喷洒出来,灯笼高速旋转,朝着陆非的脑袋一冲。
“我去!”
这画面陆非和荆剑都是浑身发麻,连忙朝着两边闪身躲开。
这哪里是什么灯笼,分明是血滴子啊!
这被它咬到了脑袋,只怕会当场身首分离。
两人以最快的速度闪开,感受到那凌厉的阴气从身侧刮过,肩膀顿时火辣辣的疼。
白仙之力立刻启动。
陆非在地上翻滚一圈,还没站稳,只头顶一凉,劲风冲来。
那灯笼竟已追到他的头顶,朝他张开了嘴巴。
“嘻嘻嘻嘻嘻——”
刺耳尖笑在耳边炸开,令人心神震荡。
幸好陆非法力深底子厚,没被这笑声影响太多,咬着牙再次闪开。
要是换了其他人,动作稍微慢些,恐怕当场被这怪笑的灯笼咬掉脑袋。
陆非动作也是狼狈的很。
“奸商,撑住!”
灯笼去追陆非,荆剑抓住机会,朝着灯笼挥出一剑。
星光剑刃斜切而去。
灯笼微微一晃,便松松就躲开了攻击。
然后,又朝陆非冲去,仿佛故意跟陆非过不去似的。
灯笼速度太快,陆非一路连滚带爬,还没找到反击的机会。
“哈哈,奸商你也有今天!”荆剑幸灾乐祸,但手上并没停下,见星光剑刃不能阻挡怪笑的灯笼,便更改策略。
七点光芒在陆非身边浮现。
等到灯笼靠近。
七星连珠!
星光飞速连成一线,可没想到那灯笼速度更快,竟能在光芒连线之前躲开。
“这太快了,根本抓不住啊!奸商,你的逃跑娃娃是不是该出场了?”
荆剑皱起眉。
“不行,那个所谓的老祖还没现身,现在用为时过早!我还撑得住,这玩意总有破绽!”
陆非动作狼狈,但十分冷静,思维也清晰。
趁着荆剑出手对付怪笑灯笼的时候,他正好缓了口气,脑子里思索着应对之法。
不过灯笼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时间,马上又张着那恐怖的嘴巴冲来了。
嘻嘻嘻嘻嘻!
尖笑声简直让人极度不爽。
“荆兄,你看车子!”陆非朝着大树跑,打算用茂盛树枝做掩护。
“你当心点!”
荆剑守在车旁。
“呜呜呜......呜呜呜......”
但这时,不远处又传来渗人的哭声,又一道绿光急速飘了过来。
“怎么还有一个?!”
荆剑顿时大惊失色。
这一个灯笼还没解决,又来一个。
这盏灯笼同样亮着幽幽的绿光,只不过上面是一张哭脸。
那哭脸要多丑有多丑,看得荆剑都想哭了。
“呜呜呜......”
哭脸直接飞到荆剑的头顶,朝着他喷出阴气,张开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