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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9章 入职护院

    姜大柱侧过头看她,她依然没有转头,但他能看到她耳廓的轮廓在午后的光线中微微泛着一层薄红。

    他低下头,嘴唇轻轻贴了一下她的耳廓边缘:“好。我晚点过去。”

    从河边回来之后,姜大柱在西侧门附近等了一阵。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他绕到赵家西侧门,那看门的老头像是得到了吩咐,没有多问,就侧身让他进去了。

    沈玉兰的院子里已经掌了灯,廊下的灯笼透出暖黄色的光,将那些青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院墙和地面上,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她正坐在廊下的竹椅上,换了一身月白色的衣裙,头发散开了,披在肩头,像是已经等了有一阵。

    看到他走进月洞门,她微微直起身来,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走到廊下,然后伸手将他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灯笼的光线落在她脸上,她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

    她侧过头来,目光近在咫尺,声音带着一阵被夜风拂过后的轻软:“你来了。”

    姜大柱低下头,嘴唇落在她的眉心上。

    她闭了一下眼睛,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然后又睁开,目光落在他脸上,像是想透过灯笼的光线看清他所有细微的表情。

    他的嘴唇顺着她的眉心滑下来,经过她鼻梁的弧度,最后落在她唇上。

    这一次比河边那次更久一些,她的唇微微张开,像是终于放下了所有的试探和保留,将自己彻底交给了他。

    他伸手将她从竹椅上轻轻抱起来,动作很轻,像是怕惊碎灯笼里那团暖光。

    她靠在他胸前,月白色的衣料蹭过他的衣袍,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廊下的竹叶在晚风中沙沙作响,像是一曲低低的伴奏。

    灯笼里的火光也随之轻轻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廊柱和地面上,随着夜风的节奏缓缓晃动。

    他抱着她走进内室时,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贴在他肩头,手指攥着他领口的衣料。

    他将她放在床榻上,俯身看着她。

    她仰面躺着,散开的长发铺在枕上,月光从半开的窗扇间流泻进来,在她白皙的脸颊上镀上一层薄薄的银白色光晕。

    她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脸上,没有移开,像是要把他此刻的每一个轮廓都记进心里。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更深更长,胸口跟着起伏,手指慢慢松开衣领,改为搭在他的臂弯上。

    他低下头,嘴唇顺着她脖颈的线条缓缓下移,经过她锁骨上方微微凹陷的弧度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她肩头的衣料被解开,月白色的衣裙顺着她的肩头滑落了一些。

    她的皮肤在月光下显出一种细腻温润的质感。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颈侧的皮肤,能感觉到她血液流动的节奏正在加快。

    呼出的气息拂过他耳侧时带着温热的潮意。

    她的手指从他臂弯滑到他的后背,隔着衣料轻轻收拢了一下。

    月光依然从半开的窗扇间照进来,斜斜地铺在床榻边缘和地面的砖缝上。

    窗外的竹叶还在沙沙作响,偶尔有一两声虫鸣从院墙角落传进来。

    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不再像刚才那样平稳,时快时慢。

    他的动作保持着沉稳的节奏,混沌之力从他掌心渗入她肩颈的皮肤,沿着她的经脉缓缓向下流动。

    她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但没有睁开眼睛。

    那股灵力在她体内游走时带着恰到好处的温热,一路经过她的肩膀、后背、腰际。

    所过之处那些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细小紧绷被一点一点地融化,像是被温水浸润过的泥土渐渐松软开来。

    她原本搭在他后背的手指微微张开了,不再攥着衣料,像是不再需要抓紧什么东西来稳住自己。

    她的呼吸越来越深,每一次吸气时胸廓都跟着扩展开来,像是有更多的空间正在被打开。

    每一次呼气时她的身体都会更加贴合他的姿态。

    当她终于睁开眼睛时,目光像是被月光浸润过一般,带着一种通透而慵懒的光泽。

    她看着他在夜色中依然清晰的侧脸轮廓,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缱绻:“你这样帮我,我好像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姜大柱侧过身来,手指轻轻拨开她肩头被汗微微浸湿的碎发:“那就好。”

    沈玉兰偏过头来看他,目光停留了比平时更久一些。

    她忽然说:“你留下来吧。”

    她的语气不像是在商量,更像已经替他做了决定:“赵家西侧门那间杂物房空着,平时没什么人去。我跟看门的老头说一声,让你住进去,对外就说是我娘家那边来帮忙的远房亲戚。”

    姜大柱看着她,她没有回避他的目光,继续说:“这样你就能名正言顺地进出赵家,不用再绕来绕去。赵家那几个男人不会在意一个杂物房里住了什么人,他们连自己家有多少间房都未必数得清。”

    他安静了几息,像是在衡量她这个提议的分量,然后他点了点头:“那就按你说的办。”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你不能跟别人说我是远房亲戚,容易穿帮。就说你找了一个新来的护院,放在偏院那边看门。”

    沈玉兰微微一怔,随即弯了一下嘴角,像是在品味这句话里那股不动声色的缜密:“护院。也行,那就这么说。”

    她的手指在他臂弯上轻轻拍了一下:“明天早上我带你去见府里的管事,领一套护院的衣裳,以后你就是赵家新来的护院了。”

    第二天清晨,沈玉兰果然带他去见了赵家府内的管事。

    那管事是个五十来岁的瘦削男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褂,手里拿着一本旧簿子,正站在偏院门口对着名册点卯。

    沈玉兰走在前面,他已经换了一身半新不旧的护院短打,腰间挂了把普通的铁鞘刀,头发重新束成利落的样式。

    整个人看上去就是赵家后院再普通不过的一个护院。

    管事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沈玉兰,没有多问什么,低头在簿子上写了几笔:“名字?”

    “姜大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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