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应时间,一阵巨大的声音炸起,那道天幕则是被炸开了一个窟窿来。
同时,这两大杀招的力量还没有休止,继续以最迅猛之态朝着岩流天幕轰去。
“你这两招,还差得远呢。”
西门天阳大吼间,双手又一抓。
又一道岩流被抓起,将那炸开的窟窿修补了,同时还将天幕加固了起来。
咚!!!
最后,那轰来的两大杀招力量渐渐地被消耗殆尽,最后消失不见。
这……
众人看着这一切,不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气。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陈稳吃亏,也是第一次见陈稳稍稍落入下风。
要知道,陈稳的这一招是组合技,攻势十分的恐怖。
但却全数被挡下了,连近都近不了西门天阳的身。
由此可见,西门天阳现在的实力了。
“小子,接我这一招。”
西门天阳狞声一吼间,一手将抓起的岩流天幕打出。
刹时可以看到,这天幕如同于天倾一样,朝着陈稳所在覆压而下。
而被前方的层层空间,更是被这一道天幕一一压塌,满天的粉尘在炸开。
陈稳不敢有任何的怠慢,立时一步往前跨出,做出拔剑之势来。
斩!!!
在起势完成的一瞬间,陈稳猛然地斩出。
只见一道剑光,自压来的天幕一切而过。
嗤啦!!!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下,这道天幕直接被斩成了两边。
那满天的岩流,则像是倒悬的水流一样,直接往下坠落。
这……
众人看着这一切,不自主地又吸了一口凉气。
哪怕是他们不想承认,但也不得不承认,这一招的恐怖之处。
一剑就将那一道天幕斩了,哪怕他们看了都不由感到头皮发麻。
反现西门天阳,先是呆滞了一下,后又脸色狰狞了起来,“那我看你这次,还拿什么斩。”
在狞吼间,他再一次动了,双手快速地给印起来。
只见周天的阳炎和岩流,都快速地跳动了起来,仿佛有了生命一样。
天阳囚杀术。
在结印完成的一瞬间,那跳动的力量岩流疾射了出来,化成一条条的岩流锁链。
于一瞬间,这些岩流锁链便将陈稳所在的一方空间团团地缠绕了起来。
在这一刻,陈稳所有的生机全数被封锁。
最重要的是,这囚笼正在不断地收缩。
那一道道岩流锁链,在收缩间也在不断地切割空间。
最恐怖的是,这些岩流锁链上不仅仅布满了九阳法则之力,还有着九阳纹印。
这也是为什么这些锁链能囚禁万物,又物切割万物的原因。
由此可见,这一招的杀招就是想利用这锁链的切割之力,将陈稳切成粉碎。
可以说,这就是陈稳目前最大的危机。
“小子,这下子我看你还拿什么跟我斗。”
“你的剑术不是很强吗,你斩啊你倒是给老子杀啊!!!”
见自己的这一招已经将陈稳囚禁住了,西门天阳不自主地癫狂了起来。
对于这一招,他非常的有信心。
可以说,这就是他的压箱底的底牌。
用这一招,他都不知道以下克上多少次了。
但像陈稳这种四重大帝境的人,逼他将这一招用出来的,还是第一个。
所以,哪怕是恨不得弄死陈稳的他,也不得不承认陈稳的强大。
但现在这一切都将要结束。
他吃了很大的亏那又如何,最后的赢家还是他。
想到这,他便压不住内心的激动了。
这……
叶青天和姬夭夭等人的脸色不自主地大变了起来。
同时,他们的心也不自主地提了起来。
甚至于身为轩辕浩宇亲信的莫东尘,脸色也不自主地变了变。
是的。
相比之下,他更想看到陈稳赢。
因为他与陈稳没有任何的仇怨,陈稳赢了他们还能活着。
如果西门天阳赢了,那么他们必死无疑,绝无第二个可能。
但看着眼前的形势,他们的心都不自主地提了起来。
一切都得看陈稳接下来的反应了,是龙还是虫,很快就能见分晓。
而就在这时,陈稳悠悠地开口道,“既然你想看,那我就斩给你看。”
话落间,他直接动了。
只见他一步往前跨出,再一次做出拔剑之势来。
这……
众人看着这一切,不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他们很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也没有看错。
陈稳就是打算一剑斩了这个天阳囚笼。
但能斩掉吗?
他都不能确定,只都尽可能切看着。
但他们无一不带着期待之色,是他们都希望可以看到陈稳斩掉这个囚笼。
反现西门天阳看到这一切,眼中不自主地闪过一阵冰冷之色来。
下一刻,他这才冷冷地开口道,“就你这一剑,便想斩掉我这天阳囚笼,简直是在做梦。”
“你会知道自己有多么的可笑,也会知道自己的想法又有多么的可笑。”
显然,在他看来陈稳的一剑,还不是以挑衅他。
更不用说是斩掉他的天阳囚笼了。
但对于西门天阳的嘲弄,陈稳没有任何的反应,依旧在不断地蓄势。
无极限拔剑术+无极限法则+守护剑意+混沌剑气。
在不断地蓄势间,四大力量不断地融合在一起。
但这拔剑术本就是敛尽一切力量的一剑,所以即使是有力量上的叠加,这一剑依旧没有一点的力势泄荡。
但众人都能感到陈稳态势的变化,尤其是周围的气势,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这一种变化,是一种深入人心的变化,而不是一种具现化的变化。
嗯???
西门天阳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切,眉头不自主地轻拧了起来。
此时,陈稳这些变化,让他的心绪也缓缓地有了变化。
这种心绪上的变化,让他有种莫名的不安,而这种不安是没有由来的。
但很快,他又将这些复杂的情绪甩了出去。
一定是我想多了。
我的这一招不会输,一定不会输。
经过一连番的否定和自我暗示,他心头的不安才渐渐地稳定下来。
而就在这时,陈稳猛然地睁开眼睛。
只见他的眼底,不自主地迸射出两道光芒来。
这两道光芒更像是两道锋利无匹的剑芒,一下子便洞穿了一方天地。
同时,这两道剑芒也洞穿了西门天阳那筑起的心境之墙。
此时此刻,他那好不容易压下来的不安,又一次浮现了起来。
而且这些不安,就在附骨之蛆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而且还是越来越强烈。
“现在,我就斩给你看看!!!”
说到最后,陈稳猛然地大喝了起来。
下一刻,他直接动了,一剑猛然地斩出。
应时道,那敛于一点的剑气,轰然爆发了出来。
在这一瞬间,这方天地仿佛只剩下了这一剑。
这是什么剑术?
怎么和之前的不一样。
西门天阳的瞳孔猛然地一缩,整个人更是大震不止。
心中的那不安,更是如同于炮弹一样在体内炸开。
而众人看着这一切,则是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那跳动着的心,仿佛也停住了。
原本他们都已经不抱希望了,但现在好像真的不一定了。
砰!!!
而就在这时,这一剑重重地斩在了囚笼之上。
那不断收合的囚笼,在这一剑之下,被强力的逼停。
下一刻,这一剑的剑力再一次迸发,在那流岩锁链一切而过。
嗤啦!!!
随着剑光的一闪,那些看起来坚不可摧的锁链,尽数被切断了。
很快,整个囚笼都被一切而尽,所有的阻碍都化成了虚无。
而这一剑并沿有停止,最后斩在前方的天空上,连天空都仿佛被斩成了两边。
不可能。
这绝不可能,绝不可能。
西门天阳一脸的扭曲,于心底大吼道。
是的,他根本就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根本就接受不了。
不是……这真的一剑斩了?
众人看着这一切,不自主地呼吸一促。
此时此刻,他们已经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麻木还是震惊?
也许两者都有吧。
这太夸张了呀。
西门天阳的底牌就这样被斩了,他们是真的想知道陈稳怎么做到的。
他们同样也想问,陈稳你怎么这么牛啊。
在震惊之余,他们的内心也止不住的激动。
是的。
他们不仅为陈稳斩掉这囚笼而激动,更为这件事有转机而激动。
这怎么可能???
作为西门天阳最信任的手下,洪风此时已经懵了,脑子更是炸成了一团浆糊。
西门天阳的这一招代表了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但他根本就不敢想象这真的会被陈稳一剑斩了。
在看到这一刻时,他的整个人都是懵的。
是的。
他就是懵的。
那本就不可能的事,但他亲眼见到了。
这都不懵什么时间懵。
而此时此刻,他开始有些慌了。
这种慌是来自于陈稳的可怕。
而能在这时,陈稳平静地收在手中的力势,缓步地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