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说了几句醉话，身子一歪，人从椅子上掉了下去。
秦守业没让随从扶他。
过了七八分钟，等他彻底醉死过去，秦守业让随从扭断了他的脖子。
做完这些，秦守业又让随从拖了个人过来。
那人嘴上的布团去掉之后，立马开了口。
“我也交代……”
“刚才他说了不少信息，你要是跟他说一样的，就没啥用了。”
“我知道一个武器仓库！”
“前些日子雷震带我去的……里头有不少枪支弹药，有一批炸药过些日子要偷偷运到内地去。”
秦守业眉头皱了皱，往内地运炸药？
这是要搞大规模破坏啊！
“他们要做什么？”
“具体的我不知道，但雷震知道，他们有个行动计划。”
秦守业点了点头。
“还有别的吗?”
“我……我知道的，刚才庞博都说了……”
“能不能也给我家里人送点钱？”
“你说的那些，不够。”
“那……那能不能给家里去个信，告诉我媳妇一声，我已经死了。”
“这个可以！”
“你写一封家书，我让人送过去。”
秦守业拿出钢笔，信纸和信封，那人道了谢，趴在桌子上写了起来。
那人写信的时候，秦守业又让随从拖过来一个。
第三个人提供了两个有用的信息，秦守业也答应让他写家书了。
“什么能写，什么不能写，你们都清楚。”
“写了不该写的，信到不了他们手里。”
秦守业警告了两句，转头看向了雷震。
“你别着急，我的人已经摸到你家附近了……”
雷震心里咯噔一下！
他说的是真的？不……不可能……
十多分钟后，头一个已经写完了。
秦守业接过去看了一下。
都是一些对身后事的安排，没写不该写的。
秦守业把信纸叠好，塞进了信封里，让那人写下了地址。
第三个人写完，秦守业也检查了一下，然后塞进了信封……
他将两封信收了起来，然后给随从递了个眼神。
两个随从站到那俩人身后，扭断了他们的脖子。
尸体被拖去了一边。
第四个人被带了过来，他没能提供啥有用的信息。
啥用都没有，他还敢提要求，送钱写信……秦守业都懒得搭话，直接让随从一拳砸瘪了脑袋。
剩下几个基本上也是如此。
他们心里那叫一个怨啊……为什么第一个被抓过去问话的人不是我！
第一个人把能说的，基本上都说完了，他们还能说啥？
最后那伙人只剩下了雷震一个还活着。
雷震被拖到桌子旁边，按到了椅子上。
“刚好，你老婆孩子都被我的人控制住了。”
“你写的信，也找到了几封。”
秦守业指了指旁边的随从。
“你念给他听。”
随从能用神识联系，记忆能共享，何况是一封信了。
那个随从点点头，张嘴把内容说了出来。
“淑英吾妻，前托人捎去的款项，想来已经收到。”
“我在此地生意尚可，起居安稳，不必挂怀。”
“你在书局做事，早晚留心路途，雨天慢行。家中木屋老旧，门窗有松动，记得寻匠人修补，不要勉强自己动手。”
“孝文课业要紧，读书不可松懈，也莫一味死读，课余多练体魄。孝瑜九岁，性子娇，你多照看，少让她在外乱跑。”
“日用开销，按先前说好的安排，若有不足，可托联络人传信于我……”
雷震懵了！
这些内容，正是他仨月前写的！
真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真的能联系上甜岛的人！
那些人还去了他家里……
不！不可能……也可能是他们提前截到了那封信！
今天故意来骗他的……
这封信念完，秦守业接着让随从又读了几封。
最早的一封信，是两年前写的！
雷震心如死灰，眼里只剩惧色和哀求了……
秦守业觉得差不多了，让随从把布团拔了出来。
“我说……别动我妻儿！”
“祸不及家人！”
“我什么都说！”
“我不是什么杀人魔……我的人去你家逛了一圈，没吵醒你老婆孩子！”
“用了点迷烟，让他们睡得更踏实了。”
“信是从你家找出来的……你要是配合，我的人立马离开你家。”
“你要是不配合，我让你活三天，三天内你能看到他们仨的脑袋。”
“我说，我什么都说……”
“放了他们！”
秦守业咧嘴笑了笑。
“别让我问了，自己说……”
“能给我根烟吗？”
秦守业点点头，让随从给他松了绑，然后掏出一包烟和一盒火柴，放到了他面前。
雷震点了一根，狠狠地抽了两口。
“你想要的总名单，没有……但站长手里有奥城站点所有人员的档案。”
“还有经过我们这个站点，进入内地潜伏的人员名单。”
“据我所知，他手里还有6个王牌。”
“我们撤去甜岛的前三年，那6个人就开始执行潜伏任务了。”
“他们很重要，通过我们站点传递过重要情报。”
“现在还剩下4个……”
“具体身份！”
雷震摇了摇头。
“不知道，要问站长！”
“他只跟我透露过数量……对了，那两个已经被抓了。”
“其中一个在50年被抓的，他将魔都的发电厂，电力公司，水电公司，造船厂的坐标位置传递了出去，甜岛出动飞机轰炸！”
“死了一千多人……”
秦守业握紧了拳头。
畜生！都特么是畜生！
这种事卤蛋干的出来……当年炸黄河大坝，淹死多少老百姓？
啥丧心病狂的事情，他们干不出来？
“另一个呢？”
“三年前在广州被抓了，他执行破坏计划，要在广州安放48处炸弹，要破坏城市建筑和生产……计划失败了。”
“刚才那人说的炸药运去内地，就是想重新启动这个计划。”
秦守业也掏出烟点了一根。
“上次没成功，你们还不死心？”
“这次站长花了大价钱……买通了当地的一些人。”
“他们会帮助我们放置炸弹。”
秦守业心里又开始骂娘了。
啥时候都不缺这种为了钱，啥都能卖的畜生。
“你说的站长是程一鸣？”
“没错，就是他……他三天前，去了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