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励港币100万。”
“叮,拒绝成功,奖励机械手表1000块。”
“叮,拒绝成功,奖励百年老参10株。”
“叮,拒绝成功,奖励酒席100桌。”
“叮,拒绝成功,奖励西装100套。”
“叮,拒绝成功,触发特殊奖励,奖励特定目标空间传送权限一个。”
秦守业眉头皱了皱,这是什么鬼?
“特定目标空间传送权限,宿主可以指定一个随从,可以将系统空间内的物品,传送到其随从空间内,每次传送消耗能量1000万点。”
“叮,拒绝成功,奖励挂面1吨。”
“叮,拒绝成功……”
系统的提示音还在响,秦守业没有仔细听,他满脑子都是那个特殊奖励。
“1000万能量,可以把物资传送到随从空间里……这个权限倒是方便了。”
“秦守拙在月港发展,以后他需要什么,我不用安排随从给他送了,这样倒是节省时间。”
“就是不知道,他随从空间里的物资,能不能传输到我的系统空间里。”
这时候系统的提示音结束了,秦守业急忙问了一下系统。
系统立马给出了答案。
“不可以,此权限为单向传送。”
秦守业撇了撇嘴。
“不行就不行,单向传送也行,最起码能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
秦守业心里嘀咕了一句,然后就闭上眼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七点多,秦守业睁开了眼。
他坐起来,转头看了一眼那两个小家伙,他俩还在睡。
秦守业轻手轻脚的穿好衣服下了床,然后将秦有粮放了出来。
“等下你送这两个孩子回家。”
“我三舅要是问,你就说我昨晚去找你了,你在保卫部工作。”
秦有粮点了点头,秦守业伸手打开了门。
房门打开,秦守业出去敲了一下刘三旺的门。
“三舅,起来没?”
“起来了……你等会,我穿衣裳。”
过了一分多钟,房门被打开了,刘三旺打着哈欠走了出来。
“守业,咋了?”
“没啥,我朋友安排人来接那俩孩子了。”
刘三旺朝着对面屋里看了一眼。
秦有粮冲着他笑了笑。
刘三旺也冲他点了点头。
“守业,他就是你朋友安排的人?”
“是,他也在保卫部工作,靠得住!”
“那就行……那俩孩子起来没?”
“还没呢,我这就把他们喊起来。”
秦守业转身进了屋,把那俩小家伙叫醒了。
那俩孩子起了床,穿上鞋子下了地,秦守业去打了水,给他俩洗了把脸。
接着秦守业从床底下拉出了昨晚带回的那个旅行袋,从里面掏出两大包面包,还有十来个水煮蛋。
“三舅,舅妈,咱们一块吃点,吃完饭就退房。”
刘三旺点了点头,然后问了一下秦有粮。
“同志,你吃早饭没?”
“我吃过了,你们吃。”
“我出去等你们,我骑车来的,我去看着点自行车。”
“最近偷车的挺多。”
秦有粮找了个借口就出去了。
秦守业他们带着两个孩子吃起了东西。
吃饱喝足了,秦守业把行李收拾了一下,然后提上行李带着两个孩子下了楼。
到了楼下退了房,他们走出了旅店。
到了门外,他们就看到了秦有粮,他正在路边站着,旁边是一辆自行车。
“你们两个跟他走,他会送你们回家的,告诉他怎么走。”
那个小男孩抬起头,眼睛死死地盯着秦守业。
“这么看着我干嘛?他不是坏人,跟着他走就行。”
那个小男孩点点头,伸手拉着妹妹就跪下了。
“恩人,俺给你磕头了。”
秦守业没有去拦,等他俩磕完,他才开口。
“好了,起来吧。”
秦守业说完,给秦有粮使了个眼色,他就过来把两个孩子拉了起来,顺便把秦守业手里的那两个面口袋接了过去。
“秦先生,您放心,我一定把他俩安全送到家。”
“麻烦你了。”
秦有粮把那两个面口袋挂到了车把上,接着把两个孩子放到了车上。
小男孩坐到后座上,小女孩被他放到了前面的大梁上。
看着他骑车带着两个孩子离开,秦守业才带着刘三旺两口子去了火车站。
到了火车站,秦守业就去买票了,结果到了售票窗口,他才想起来,软卧车票不是那么容易就能买到的。
即便是他有工作证,介绍信,也不够级别!
之前从龙城来深市,也是杜厂长帮忙……
“同志,你还买不买票?不买票就让后面的同志先买。”
“我……我再等等!”
秦守业转身离开了。
他可不想买硬座票,坐五十多个小时,铁屁股也得坐疼了。
他先去找了一下刘三旺两口子。
“三舅,你跟舅妈在这等我,我去找人买票。”
“买票咋还找人?咱有介绍信啊?”
秦守业摇了摇头。
“咱的工作证和介绍信,只能买硬座,买不着软卧。”
“火车站应该有黄牛……我去找找。”
“守业,时间还来得及吗?”
“来得及,咱们那趟车,十点才发车呢,这才八点多。”
刘三旺点了点头。
“那你去吧,实在不行,咱就买硬座,坐回去也没啥。”
秦守业点点头,转身就走了。
他先去售票窗口附近转悠了一下,然后又去火车站外头转悠了一会。
在他要放弃的时候,终于有人找上了他。
那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大姐,穿着黑色的裤子,深蓝色的褂子,脚上一双黑皮鞋,手里还提着一个黄色的皮包。
“小伙子,你要买票?”
“软卧,能弄到吗?”
那大姐脸上一喜,软卧票比硬座票更能挣钱!
“能,不过这价格……”
“价格不是问题,只要能弄到就行。”
“你要去哪的?”
“龙城,今天上午这一趟。”
女人眉头皱了皱。
“这……有点急,不一定能有。”
“三张去龙城的软卧票,同一软卧包厢的,我可以给你六百块钱。”
“小伙子,不是多少钱的事!这软卧票很抢手,基本上都是提前好几天就订出去了。”
“八百。”
秦守业不差钱,别说八百了,即便是给一千两千的,他也不心疼。
“小伙子,我……”
“一千。”
“你跟我来!”
那个大姐眼睛亮了!
秦守业跟着她进了火车站,直接去了站长办公室。
到了门口,那个女人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在这等我一下,我进去帮你办……不过你得先把钱给我。”
“我这空口白牙的,也不好跟人家说。”
秦守业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龙币,塞进了女人的手提包里。
“你等着!今天说啥,我都给你把软卧票搞到手。”
女人笑着敲了敲门,等屋里人说话,她才推门进去。
房门关上,秦守业靠近房门,支棱着耳朵听了起来。
“老李,你给我弄三张去龙城的软卧票。”
“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别干这种事了!让站上的人知道,我这个站长还当不当了?”
“老李,这三张票,你说啥都得给我弄出来!”
“你收人家钱了?赶紧退回去!”
“退回去?你看看这是多少!”
屋里的话语停顿了几秒钟,接着那个老李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这么多!你……你真敢要啊!”
“我可没要,是那个小伙子自己给的。”
“人家不差钱。”
“这也太多了……对方什么人啊?”
“一下子拿出来这么多钱来,不会是什么坏分子,特务吧?”
“应该不是,我看那小伙子浓眉大眼的,不像坏人。”
“你别管这么多,你就说能不能弄吧?”
“他要哪天的?”
“今天上午的。”
“那不行,票都订出去了……”
秦守业听到这,伸手敲了敲门。
“谁啊?”
“大姐,是我,能让我进去不?我有几句话跟您说。”
屋里人犹豫了几秒,就让他进去了。
秦守业推门进了屋,就看到了那个李站长,四十多岁的年纪,一身黑色干部服,戴着黑框眼镜。
那个大姐就站在他旁边,两个人距离很近。
秦守业关上门,笑着走到了办公桌前,伸手掏出了工作证和介绍信。
“我是龙城胜利钢厂的采购科科长,这是我工作证和介绍信。”
“我不是什么坏分子,您要是不相信,可以打电话核实。”
“另外两个是我三舅和三舅妈,他们也是钢厂的工人。”
李站长皱着眉,伸手把东西拿过去看了看。
“秦科长,你为什么要买软卧票?还出那么多钱?”
“为了舒服点,硬座坐到龙城,要五十多个小时呢,我受得了,我小舅妈也受不了。”
“她一个人去软卧车厢,我和我三舅也不放心。”
“这有什么不放心的,在火车上还能出什么事?”
“李站长,我从龙城来深市的时候,还真出事了……”
秦守业把之前在火车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下。
等他说完,那个李站长就猛地一下站了起来。
“我说你的名字怎么有些熟悉!”
“你就是那个在火车站,救了一位首长,还帮着抓了特务的年轻人!”
他说完又拿起工作证看了看。
“没错,就是你……龙城胜利钢厂的秦守业!”
他放下工作证,激动地从办公桌里面走出来,伸手把秦守业的手抓了起来。
“秦科长,软卧票的事情,交给我了!”
“我一定给你办好!”
“秦科长,你要软卧票,直接来找我就好了……”
他说到这,转头冲着那个女人开了口。
“把钱还给秦同志。”
那个大姐犹豫了一下,他立马又说了一句。
“我跟你说话呢!赶紧把钱还给他!”
那个大姐不情不愿地把钱掏了出来。
秦守业把手从李站长手里挣脱开,冲着他摆了摆手。
“钱不用还了,不能让您白忙活。”
“您把软卧票给我就行。”
“秦科长,这是我媳妇,她不懂事……愣着干啥,把钱拿过来!”
李站长吼了一嗓子,伸手把钱拿了过去,硬塞给了秦守业。
秦守业拗不过他,只能把钱揣进了口袋里。
那个大姐眼神别提多失落了。
“秦科长,你等我一下,我打几个电话,你要得票,我让人给你匀出来!”
李站长说着伸手拿起了桌子上的话筒,直接打了出去。
他打了好几个电话,用了十多分钟,搞定了这件事!
“我让别人把票换成了明天的!秦科长你把另外两位同志的证件给我,我去给你把票安排了。”
秦守业从口袋里掏出了刘三旺和铁小妹的工作证。
李站长拿起桌子上他的介绍信和工作证,冲他说了句。
“秦科长,您等我一会。”
说完他拿着东西就出去了。
等他走了,秦守业从口袋里把钱掏了出来。
“嫂子,你赶紧把钱装起来,别让李站长知道。”
那个大姐愣了一下。
“你……你这是干啥?俺家老李都给你办了,你还给钱干啥啊?”
“嫂子,你这话说的……我哪能让李站长白帮忙啊!”
“这钱你快点揣起来!”
“我哪好意思要你的钱……让老李知道了,他肯定要骂我。”
“那您就别让他知道!”
“嫂子,我以后还要往这边跑,到时候还要麻烦您!”
秦守业的想法很简单,跟这个女的打好关系,以后刘三旺和铁小妹去月港,从深市回龙城的时候,可以找这个女的买软卧票。
“这……”
秦守业走过去,伸手把钱塞进了她的手提包里。
“嫂子,您家住哪?下回我要是再来深市,还找您帮忙。”
那个大姐笑呵呵地说了个地址。
“我记下了,下回还找嫂子您帮忙……”
“你这小同志,别总这么客气。”
她心里乐开了花,本以为这次要白忙活,没想到钱又回到了她包里。
看秦守业的架势,还不想让她男人知道,这些钱她可以自己藏起来。
以后补贴娘家的钱,不用跟男人要了……
七八分钟后,李站长回来了。
“秦科长,这是你们的工作证和介绍信,这是车票!”
“今天上午这一趟车的!”
“李站长,麻烦您了……”
秦守业把东西接过去,揣进了上衣的口袋里,然后掏出一些钱,把车票钱数出来,递了过去。
“秦科长,你这是干啥?”
“票钱啊!我不能让您帮我垫车票钱啊!”
“这票不要钱……我签字了,等回头我写个情况说明就行。”
“那不行!您能帮着我弄到票,我就很感激了,哪能让您为了我,担责任……”
秦守业不管他咋说,硬是把钱塞进了他手里。
李站长没办法,只能把钱收下了。
“秦科长,距离发车还有一段时间,你去把另外两个同志叫过来,你们在我办公室休息一下,喝点茶。”
秦守业摇了摇头,客气拒绝。
“不用麻烦李站长了,我们去外面候车室等着就行,不打扰您工作。”
“这有啥打扰的,都是自己人。”
李站长伸手就要拉他。
“办公室有开水有椅子,比候车室舒服多了,你就别跟我客气了。”
秦守业还是坚持推辞。
“真不用了,我们在外面等着方便,不耽误您处理站上的事。”
李站长见他态度坚决,也没再强求,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那我就不留你了。下次再来深市,不管是买票还是有别的事,直接来找我,我肯定给你办好。”
“多谢李站长,那我先走了。”
秦守业说了几句感谢的话,转身走出了站长办公室,轻轻把门带上。
门一关上,李站长脸上的笑容立马收了起来,转头看向自己媳妇,脸色沉了下来。
“你是不是收秦科长的钱了?”
他媳妇心里一跳,脸上却装作没事人一样,急忙摇头。
“我没有要!刚才你都看见了,我把钱还给他了,你又不是没瞧见。”
李站长白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笃定。
“我还不知道你?秦科长要是没偷偷把钱塞给你,他前脚走你后脚就得骂我傻,埋怨我没让你收钱。咱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你那点心思,我一猜就着。”
“我真没要!”
他媳妇依旧嘴硬,脖子一梗,脸色都涨红了。
“你都说了,秦科长救过大人物,你想跟他搞好关系,留个人情,我哪敢再要他的钱?我又不是不懂事的人,这点轻重我还是分得清的。”
李站长眉头皱了皱,半信半疑地盯着她,目光在她脸上来回看。
“真的?你可别骗我,这钱要是拿了,你赶紧给人家还回去!”
“真的!比真金还真!”
他媳妇用力点头,眼神却不自觉飘向一边,不敢跟他对视,手还悄悄往身后的黄布包按了按,就怕里面的钱露出来。
李站长松了口气,语气缓和不少,还特意叮嘱了一句。
“你没要钱就对了。人家是龙城来的,救了部队上的大人物,回去早晚升官发财。咱们虽说离龙城远,可说不定哪天就用到人家,可不能为一点钱,把这人情给抹平了,到时候得不偿失。”
“知道知道,我真没要钱。”
他媳妇连忙应着,心里却慌得厉害,手心都冒了汗,脑子里全是刚才秦守业偷偷把钱塞回包里的画面,生怕被丈夫看穿。
秦守业从站长办公室出来,沿着走廊往候车室走。
火车站的候车室不大,人却不少,到处都是扛着行李、抱着孩子的旅客,空气里混杂着汗味、烟味和干粮的味道,吵吵闹闹的。
他走到刘三旺跟前,刘三旺就站了起来。
“守业,票弄到了?”
刘三旺着急问,眼神一直盯着他的手,生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秦守业掏出那几张车票冲他晃了晃,笑着点头。
“弄到了,还是同一个包厢的,两张下铺,一张上铺。”
铁小妹一脸佩服,伸手接过票看了看,嘴里不停夸。
“软卧票那么难买,好多人提前好几天都抢不到,你这么快就搞定了,太能干了。”
“就是,守业你太厉害了。”
刘三旺也跟着夸,脸上笑得合不拢嘴。
“我就知道你肯定能办成,这下好了,能舒舒服服躺着回龙城了。”
秦守业随口解释。
“我运气好,碰到站长老婆了,她人热心,直接带我去找的站长。那个李站长知道我之前在火车上救人抓特务的事,念着我是立功的人,才特意帮的忙,不然我也买不到。”
“我就说嘛,好人有好报!”
刘三旺拍着大腿,笑得更开心了。
“你上次立了那么大的功,回去了,厂里肯定给你奖励。”
铁小妹也跟着点头。
“做人就得有良心,多做好事,早晚有好报。”
三人找了个靠近检票口的空位置坐下,把行李放在脚边,一边看着行李,一边聊天打发时间。
刘三旺从口袋里掏出几块硬糖,递给秦守业和铁小妹一人一块。
“来,吃块糖,甜一甜,这还是在月港买的,比咱们内地的糖好吃。”
秦守业接过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散开。
等了差不多四五十分钟,车站的大喇叭突然响起,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候车室。
“各位旅客,由深市开往龙城的列车开始检票,请携带好行李物品,到检票口排队检票……”
“走,检票了!”
秦守业立马拿起地上的行李,刘三旺和铁小妹连忙跟上,三人一起往检票口走。
检完票,他们顺着台阶下到了月台。
月台上停着墨绿色的绿皮火车,蒸汽机车头冒着浓浓的白烟,穿着蓝色制服的工作人员在一旁指挥旅客上车,声音洪亮。
秦守业带着两人按照车票上的车厢号,找到对应的软卧车厢,顺着车门台阶上了车。
“这边,3号包厢。”
秦守业看了一眼包厢门上的牌子,找到3号包厢,伸手往旁边一推,门就开了。
里面空间不大,左右两边各有上下两个铺位,床铺干净整洁,中间留着一条窄窄的过道,右边的下铺上已经坐了一个人。
那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身军装,身姿挺拔,看起来精神干练,一看就是部队里练过的人。
看到他们进来,男人立马站起身,热情地打招呼,还主动往前迈了一步。
“你们好,快请进!我帮你们放行李。”
他说着就伸手来接秦守业手里的包。
“麻烦你了同志。”
秦守业也没客气,把轻一点的布包递过去。
行李箱和旅行袋放到了床下,装食物的那个放到了小桌下面的架子上。
等都安顿好,刘三旺和铁小妹坐到了左边的下铺,秦守业坐到了那个男人旁边。
“我叫袁维军,回龙城探亲的,家就在龙城朝阳门附近。你们也是龙城人?”
“对,我们都是龙城的。”
秦守业点点头,也介绍了一下。
“我是龙城胜利钢厂的工人秦守业,这是我三舅刘三旺,小舅妈铁小妹,他俩也都是钢厂的职工,我们出公差,忙忘了回去。”
“哟,老乡啊!”
袁维军眼睛一亮,显得更亲近了,语气都热络了几分。
“没想到在这能碰到老乡,还是一个地方的,太有缘分了!”
刚说完,袁维军脸上的笑容突然一僵,眼神猛地盯住秦守业,身体都微微前倾,语气带着几分不敢置信。
“你说你叫秦守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