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三十斤!”
“我要一只兔子!”
那些人纷纷把自己的要求喊了出来。
秦守业心里乐开了花。
“对不住了大家伙……我啥都不能卖!”
“你们寻思寻思……车上就这么点东西,这么多人要买!”
“买到还好说,买不到的呢?心里能不生气,能不去举报我?”
“咱们一个胡同住着,可能干不出这种事,可其他胡同里的人听说了呢?”
“你们去单位一说,单位同志知道了呢?”
“又或者你们的孩子去学校一说,学校老师知道了呢?”
“有一个想要立功的,去公安局或者街道办把我举报了,我还能有个好啊?”
秦守业这几句话说完,围在车旁边的那些人就走了一大半。
剩下的那些是真的家里有需求,要么是要断顿了,要么是家里真有伤病号。
十几个人缠着秦守业说了半天,秦守业依旧是没松口。
最后只剩下了那个给孙子买鸡炖汤补身子的大妈。
秦守业看她面熟,她家好像住胡同东头,姓什么他记不住了。
“老三,我那小孙子可怜……他娘生他的时候难产死了。”
“他生下来就体弱多病……我儿子一个人在钢厂上班,挣钱养活我和孩子……”
“我这点钱和粮票,攒了好些日子了……你卖给我一只野鸡吧!”
“大妈求求你了!”
“大妈,我不能卖!真不能!”
“老三……我……”
“大妈,您别哭啊!我不卖,但我能送您一只!”
“啥?送我?白给?”
秦守业笑着点了点头。
“那我不能要!我不能白拿你东西!”
那大妈说完转身就走,秦守业张了张嘴……
这年头,还真有这种人,越穷越有骨气!
秦守业犹豫了一下,转身上了车。
“白龙,跟着我的车。”
秦守业上车没接着开车,而是看那个大妈走远了一些,才把车子发动起来,踩油门跟了上去。
看到那个大妈进了靠近胡同东口的一个院子,秦守业一脚刹车把车子熄火了。
接着他下了车,去车斗里提了两只野鸡出来。
“白龙,盯着点车!”
秦守业说完,提着野鸡进了那个大妈的院子。
他进了院门就往里去了,正好看到那个大妈在院子里跟人聊天。
“这不秦家老三吗?你这是来我们院里送礼啊?”
“秦科长,你这是来干啥啊?”
跟那个大妈聊天的两个中年妇女,笑呵呵的跟他打了招呼。
秦守业冲她俩笑了笑,然后看向了那个大妈。
“大妈,您孙子不喝鸡汤补身子了啊?”
“老三,我……我不能白要你东西,给你钱你也不收!”
“大妈,我不收您钱,可没说不收您东西啊!”
“你家有没有什么老物件?咱俩换!”
“老物件?啥老物件,我家……没啥值钱的东西。”
“大妈,您带我进屋看看,您不认识,说不定我认识呢!”
“老三,我家有老物件,我公公留下两个花瓶,可好看了!”
“两个花瓶换你这两只鸡行不?”
旁边那个妇女笑呵呵的问了一句。
“这个……我先去大妈家看看,咱等会说!”
“你就两只野鸡,你换给她,那啥换我的啊?”
“我车上好几只野鸡呢,够用了!”
“那行!”
“大妈,别愣着了啊,让老三去你家瞅瞅!”
那个大妈点了点头,带着秦守业去了她家。
一间二十多平米的小屋,屋里放着两张床,中间挂着草席子。
靠里面的那张床上,躺着一个八九岁的男孩子。
他躺在床上,脸上没有多少血色……
秦守业扫了一眼,就知道他是大病未愈。
“老三,我家没啥东西,你自己看吧!”
秦守业点点头,开启宝瞳看了一下。
他家真的是什么老物件都没有,岁数最大的一个物件,也是解放前的。
“大妈,这个油灯灯盏,是清末的东西,能值十几块钱。”
“我给你两只野鸡,再加十块钱,您也不吃亏!”
“这玩意……值十几块钱?”
大妈有些不信,一个煤油灯才多少钱?这玩意能值十块钱?
“大妈,我还能做赔本生意啊?”
“老三,你把那两只野鸡换给我就行。”
“那不行,我不能占您便宜!”
“要换,就两只野鸡加十块钱,要么就不换!”
“我怕回头有人戳我脊梁骨!”
“那……行吧!”
大妈答应了,秦守业把野鸡递给了她,接着又掏了十块钱给她。
付了钱,秦守业伸手拿起了那个灯盏。
“大妈,你孙子得了啥病啊?”
“医生说是脑袋里长了什么东西……”
秦守业走过去,弯腰看了看,伸手摸了摸孩子的脑袋。
“他是不是发热了?”
“还行……脑袋不烫。”
秦守业说这两句话的功夫,给孩子用了治愈技能。
消耗能量55万点,治好了孩子身上所有的病症。
“大妈,你快点把野鸡收拾了,给孩子炖上吧,我还要上班,先走了!”
“老三,大妈谢谢你……”
“咱这是做买卖,有啥好谢的!”
秦守业拿着灯盏走了出去。
他一到院子里,就看到之前搭话的那个大姐,抱着两个民国的喜字大罐,在外头等他呢。
“秦科长,你瞅瞅,我这罐子能换你的野鸡不?”
“这……这就是民国的东西,也就二三十年前的东西不值钱。”
“您要换……就只能换一只。”
“才一只啊?”
“这东西不值钱,去旧货市场,两块钱能买一对。”
“你那野鸡不大……”
“您不换算了,这罐子我也没地方放。”
“换!我换!”
秦守业带着她出了院子,换给她一只野鸡!
那两个罐子被他放进了驾驶室。
“白龙,回家吧,晚上给你好吃的。”
白龙摇摇尾巴回了家!
秦守业上了车,把罐子和灯盏收进系统空间,发动车子开了出去!
他开车去钢厂,刚走了一半,秦守业正想着车上的东西,要给厂里什么价呢,外面突然传来一声爆炸!
爆炸声音过了十几秒,一股气浪夹杂着尘土吹到了挡风玻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