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热闹是人之天性,纽约客尤甚。所以格温跑到建筑工地附近的时候,已经看到厚厚的一层人群,被挡在警方的封锁线外。
没封锁也不行,除了怕一般民众遭到波及而受伤外,这处工地也是一片狼藉,到处都有钢骨或建材从高空坠落,砸了一地。
几经成长强化的沙人,这时已经是个建筑物大小的怪物巨灵,举手投足间就能把搭建起来的钢骨砸得匡当作响。彷佛这栋建筑中的高楼要被直接砸塌了一样。
绿魔二世之所以可以克制沙人,因为他可是使用警方也拿不到手的重武器。高温爆燃的炸弹,一如先前蜘蛛侠盘算着如何对付沙人的策略一样,将对方玻璃化,不断减少沙人的体量。
组成沙人的沙子,虽然看起来是源源不绝的。但在绿魔二世的重火力攻击下,也是肉眼可见的削弱中。
有奥斯企业军工部门作为靠山,各种实验武器层出不穷。为了应对弹药方面的问题,绿魔二世甚至有一支隐蔽的後勤团队,几张飞行滑翔翼轮流替换。
只要哪张滑翔翼的弹药打空了,就让哈利·奥斯本在空中交接,换下的飞行滑翔翼经由遥控回到後方,补充弹药。
就是靠这样的火力,硬生生把沙人这种跟自然灾害没两样的超级罪犯压制住。不过却没有很好的限制手段。一旦沙人想跑,绿魔二世也拦不住对方。
蜘蛛侠则是在建筑中大楼的顶端,跟蜥蜴教授交手。
由於距离相当远,又不时被建筑遮挡,所以在底下的格温看不清楚状况。
就只有偶尔从建筑高楼的钢骨外缘摆荡过的红蓝色身影,以及穿梭在结构体间的绿色,说明了哪两个人在上头大战。
格温·斯黛西虽然是警察局长的千金,却也不是她可以靠刷脸通过警方封锁线的理由。所以好不容易挤到人群最前端的大姑娘四处张望着,看看有没有谁可以帮上她。
「威廉,威廉!」看到一个熟人的格温,当场大叫着。
而被叫唤的高阶警察,朝着这个大姑娘走了过去。「格温,你怎麽会在这里?这里很危险,快点离开。」
这是个跟随父亲很久的老夥计,所以格温才认得对方,并且说得上话。「威廉,乔治也在现场吗?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他。」
「多重要?非得要现在?」
「就是为了这里的事情。」大姑娘手指着高楼顶端,表情严肃。
老警察从格温还在强褓中的时候就认得她,一路看着小姑娘长大,自然知道这位不是不知轻重的孩子。所以说很重要的事情,应该就真的很重要罗。
「乔治确实也在现场,跟我来吧。
高阶警察发话,维持封锁线的警察自然不会拦人。格温一路走到几辆车围起来的位置,一群人在引擎盖上铺了街道图,就当成临时的指挥中心。
「乔治。」一见到人,格温就匆忙跑了过去。
「华特!你来这种地方做什麽?快点回家!」乔治·斯黛西想靠一句话打发这个女孩,让她乖乖回家。自己可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不过格温正是为了这里的事情而来,哪会那麽容易就被劝走。只是她正要上前时,突然被旁边一声大叫吓了一跳。
这时格温才注意到,有不少穿着警察制服的人,脸和手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从变成绿色并且有硬化迹象的皮肤来看,他们有可能处於被转化为蜥蜴人的过渡型态。
「乔治,我要说的事情很重要,你非得听听不可。」格温再次强调。并且朝着那群变异中的警察,做了个眼神示意。
乔治·斯黛西很清楚自己女儿的性格,所以他先跟其他警察说:「按照先前商量的安排,你们先去布置。还有,去联络X战警。通知他们这里的情况。」
尽管不是很情愿,但乔治·斯黛西准备又一次请出那群变种人。他当然没有权力命令X战警出击,只是把自己遇到的麻烦告诉那些变种人,让他们看着办而已。
即便他为了这样的行为,已多次被高层病。但是————警察是要怎麽对付上头的那些英雄和反派?把FBI叫来都不顶用。
「是的,长官。」
一群人分散开来,乔治·斯黛西则是把自己的女儿拉到一旁。声音带着几许严厉。「孩子,你的事情最好真的很重要。这可不是胡闹的时候。」
「我有解药!」
「————华特!」乔治·斯黛西瞪着眼睛,看自己的女儿从包包里掏出一支药剂。「太好了,让我去救人。」说着话,就要伸手把药剂拿过来。
不过格温却没有把药剂交出去,而是抱回怀里护着。「不行,我只有这一剂。」
「那你过来做什麽?」乔治·斯黛西皱眉微怒。
察觉脸色不太对劲,格温连忙把蜘蛛侠说的情报,以及奥斯企业实验室的加纳利装置失窃一事说了出来。特别是该装置有大范围散布药剂的功能,显然蜥蜴教授准备制造一支蜥蜴人军队。
听完解释的乔治,脸色没有放松,反而是更加恼怒。
「也就是说,你听从了蜘蛛侠的指示,非法侵入奥斯企业。并且利用他们的设备,制作出一支不知道有没有用的解药。你知道这算什麽行为吗?」
格温吓得脖子一缩,弱弱地辩解。「乔治,这没什麽大不了的吧。我是为了做好事。」
乔治·斯黛西严肃地说:「这不是把错的事情合理化的好理由。就算不考虑正当性的问题,难道为了得到好的结果,过程中任何人的损失都可以无视吗?
「今天你可以无视奥斯企业在这个过程中的损失,你以为没人看到就没事情。假如有一天,你是必需被付出的代价时,那又如何?
「你以为我们今天可以生活在和平的法治社会,而不是在战乱之中,所依据的规矩是什麽?这都还不讨论这玩意儿是不是真的有用。」
被自己的警察老爹一通好训,格温半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因为在她心底,多少也认同这种事情是错的。只是不知道为什麽,先前她一头热就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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