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具机甲使用超弹射加速系统回纽约了。抢来的战利品,装着真艾德曼合金的加热槽则交给狗狗队圣伯纳,慢吞吞地低空飞行回去。
一套光学迷彩系统,一套简化的伊述科技扭曲力场微型发生器。后者虽然不比天鹰或山猪两套机甲上的完整力场发生器,但在夜间行动,应该足以躲过大多数人的视线。
之所以低空飞行,而不是飞上高空,是因为要避免落入地面雷达的监控范围。
光是狗狗拉雪橇,这乱七八糟的外型就不符合尽量减少雷达波反射截面积这项要素,再去搞什么隐形涂装都是枉然。
以钢铁侠第一次高空试飞,就被美军追上的情形来看。在911事件之后,美军对于天空的监控是十分严格的。
自己犯不着去挑战老美空军对于自己领空的监控力度。毕竟要是赌输,就是赔上一锅真艾德曼合金。
好不容易抢来了,转头又还了回去。以一个不在乎世俗金钱的氪星人来说,输掉这个赌注也会心疼。
至于低空飞行可能会遇到的障碍物,空中其他高速移动的物体。
除了继承自BB与凯蒂大玩躲猫猫的程序逻辑能控制狗狗队圣伯纳主动回避外,扭曲力场也能在一定限度内‘弹开’那些东西。
山猪虽然想过不跟其他人同行,自己跟着狗狗队圣伯纳一起慢悠悠地回纽约。尽管这里所谓的‘慢’是跟超弹射加速系统做比较,狗狗队的飞行速度比起大型客机也快上许多。
有自己随行,更能掌握这套支援单位首次实战作业的状况,而且还能确保这一锅真艾德曼合金安稳地回到纽约的秘密基地。
不过山猪最终还是选择早点回去,放任狗狗队圣伯纳独自行动。因为山猪机甲的中之人在处理完史崔克父子后,就想要尽快扒掉这一身皮。
没有复仇目标的情况下,穿着这一套机甲有些难受。中之人也说不上这样的感觉是从何而来,有没有什么根据。反正自己的心情不美丽。
这趟复仇之旅圆满落幕不提,另一头,另外一群人则有着不一样的烦恼。
不知道是出于何种心态,魔形女变形成琴·格蕾,大半夜的溜进了金刚狼的帐篷,似乎也想来一场友谊赛。但被发现端倪的金刚狼一脚踹了出去。
没往这个变形者身上招呼一爪子,这是金刚狼还记得魔形女现在和他同阵营,所以才没下狠手。
魔形女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个粗犷的壮硕男人。“哦,你不是喜欢琴吗?我这是哪里有破绽?还是说你愿意和其他女人的模样共度春宵。”
说着,魔形女又变化成各种美女的模样,环肥燕瘦,黑白褐黄,种类应有尽有。
“疯婆娘,你或许能假扮成别人的模样,让人看不出有哪里不一样。但是你无法伪装成其他人的灵魂。琴可不会像个女表子一样,自己爬上我的床,除非这是在梦中。”
“那就把这当成一场美梦,不好吗?你非要自己推开我。”魔形女维持着蓝皮肤的样貌继续上前,试着诱惑金刚狼。“还是说你喜欢我原本的模样?你这只是假失忆吧,罗根。”
“够了!不要一副饥渴到想把所有男人吞下肚的模样。这只会让人作恶。”
“所以?你其实喜欢的是‘别人的’女朋友。你可不要告诉我,我不在学校这段期间,琴跟斯科特分手了。这个习惯可不好。”
金刚狼生气地瞪着魔形女。“该死的,我没这么混蛋!她并不属于谁。而且我不知道你认识的琴是怎么一副模样。
“但我知道,那个没办法正眼看人的臭小子,根本没有保护好她。不时闪现的痛苦,彷佛出自灵魂的破碎感,那些都是她在向别人求救的讯号,你看到了吗?”
原本只是想戏谑地一笑,魔形女却发觉自己笑不太出来。
琴·格蕾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学生之一,她不可能不在意这个女孩。更别提魔形女很清楚凤凰之力在那个女孩体内,那股能够摧毁一切的力量是多么可怕的。
可以说镭射眼的双眼射线失控,可能都没有琴失控可怕。
她虽然没有参与将近十年前那场对抗外星人的最后一战,亲身跟那群觊觎凤凰之力的外星人对抗。但是魔形女也从其他X战警口中得知,那场战斗的整个过程。
可不是什么变种人都能靠一己之力,对抗外星人的一艘宇宙战舰……好吧,当时其实还有另外一个人。魔形女很不愿意想起那家伙。
但就算是两个人,对抗一艘宇宙战舰也不是什么正常的事情。
今日的友谊赛兴致被破坏殆尽,魔形女没再挑逗金刚狼。甩掉那个不解情趣的男人,她转到稍远处,琴·格蕾的帐篷。“琴,我可以进来吗?”
帐篷内的人没有回应。出于对这个已成年大女孩的尊重,魔形女可没把对方当成还在学校里读书的孩子,能以照顾者的身分随意进出私人地盘。
正想再问一次,魔形女敏锐地注意到,帐篷内传来痛苦的低吟。
“琴,你怎么了?”一揭帐篷,魔形女闯了进去。她看到这个已经三十多岁的大龄女孩冒着冷汗,闭眼皱眉,彷佛身处在往日的噩梦之中。
将女孩抱在怀里,魔形女擦拭着对方额头上的汗水。“琴,你还好吧?”
睁开眼的琴·格蕾,差点一发念动力炮就往抱着自己的人轰下去!幸好魔形女的模样太有辨识度了,那红发蓝肤黄眼珠的模样,让她不至于把眼前之人和夜行者科特搞混。
“瑞雯,是你。”琴·格蕾稍微松了一口气,从这位亦师亦友的怀中撑起自己的身子。
“怎么了?是凤凰之力的影响吗?你不是已经能够驾驭那股庞大的力量了,这是又出了什么岔子?”
“凤凰之力?你在说什么,瑞雯?”琴·格蕾一脸不解。
“就是你……”魔形女一度语滞。
她立刻意识到琴的这个反问,背后代表什么意思。想明白的她不禁抱怨。“该死的,查尔斯,你这个学不乖的混账东西。你又在琴的脑子里面搞了什么。”
“教授?教授做了什么?”清醒过来的大龄女孩,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被隐藏起来的那一面。就只是用很天真的口吻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