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向天冷笑一声:“哼,宏七自己也不笨。他的后人稀少,且只有这一个妻子,自然是想要多生几个,以增强家族的势力。但话说回来,只有一个妻子,就算她能生,又能生出多少后代?更何况,培养后代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这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事情。”
“呵呵,一个妻子再能生,又能生出多少呢?而且培养子女也要投入大量的时间和精力。”秦牧笑了笑,心中暗想,哪里比得上他和楚向天,姬妾众多,儿孙满堂,家族的实力和血脉的力量,远胜于宏七。
宏七,这位圣城如今的掌权者,实际上只有两个女儿。幼女尚且年幼无知,而大女儿宏无忧,尽管已步入青春年华,却似乎并未显露出任何惊人的才华或能力,在旁人眼中,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女子。
“正因如此,宏七此人并无多少令人畏惧的力量。”楚向天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冷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若非老城主神光十八世一直在暗中鼎力相助,这城主之位,怎能轮到他宏七来坐?然而,老城主此刻正忙于其他事务,无暇顾及此处,即便他想伸出援手,也只能派遣一两个手下前来相助。而我,早已在暗中布下棋局,定能将他们一一拦截。接下来,只需设法让宏七一家离开城主府的庇护,再将其彻底铲除,此事便可圆满落幕。”
秦牧听闻此言,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认同之色:“确实如此。宏七家眷稀少,城主府中的那些臣属,不过是因城主府的权势而依附罢了,他们绝不会为了宏七而舍命相护。只是,楚兄,你是否有周详的计谋?毕竟,老城主这一千多年来对宏七的支持从未改变,曾多次驳回你担任城主的提议。若他得知是我们联手除掉了宏七一家,恐怕不会轻易罢休。”
提及老城主,秦牧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他深知,尽管老城主仅掌管一座神城,但其在整个仙路上的声望无人能及,无论是各大仙城还是神城,乃至近万座圣城的城主,都对他敬畏三分,尊称其为“老城主”。
楚向天见状,沉声道:“秦兄过虑了。老城主虽支持宏七,但两人私下并无太多往来,几百年难得一见。再者,此番行动我们定会做得天衣无缝,不留任何痕迹,绝不会让人怀疑到我们头上。”
说到这里,楚向天的眼中闪过一丝自信:“其实,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早已不惜重金,聘请了一位顶尖高手。此人手段高超,定能替我们摆平一切。”
“顶尖高手?”秦牧闻言,不禁微微蹙眉。一股好奇心在他的胸膛里翻腾,“这位高人究竟是何等来历?”
楚向天狡黠地一笑,故意拖长了语调:“秦兄,还请稍候,不久之后,你自会明白一切。到时候,我们只需静待佳音,无需亲自上阵,更不必兴师动众,便能坐收渔翁之利。”
秦牧听后,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既不必他亲自冒险,又能消除心腹大患,他何乐而不为呢?
见秦牧已被打动,楚向天连忙进一步说道:“秦兄,一旦我们解决了宏七一家,还希望你能鼎力支持我。届时,你我两家联姻,携手共图大业,岂不是一件美事?”
秦牧的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那是自然。你我两家结为亲家,正是天作之合。只不过,这婚事还需尽早敲定,以免横生枝节。”
楚向天闻言,顿时放声大笑:“秦兄说得在理。那我们就来个雷厉风行,今日就把两个孩子的婚事给定下来。等到宏七一家覆灭之时,我们再为他们举办一场盛大的结盟仪式,让整个仙路都知晓,我们两家的联盟坚不可摧。”
“如此甚妙……”两个老狐狸笑得有些瘆人,而宏七一家,显然已经陷入了莫大的危机之中。
……
在南风圣都的城主府邸深处,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斑驳地映照在那些繁复华丽的梁柱与雕花之上,为这座平素庄严肃穆的建筑添上了一抹温暖的色彩。
就在这充满历史底蕴的一天,一阵婴儿清脆悦耳的哭声,宛若纯净的天籁,划破了府邸内的宁静,带来了新生的喜悦。
在产房的门外,宏七焦急地徘徊,他的心绪随着那断断续续的哭声而起伏不定,直到那一声尤为响亮的啼哭宣告了一个新生命的平安到来,他才如释重负,心中的紧张与忧虑逐渐消散。
稳婆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新生儿走出产房,那一刻,宏七的心跳不禁加速,他满心欢喜又急切地从稳婆手中接过这个小小的生命——他与夫人的第三个女儿,也是他心灵深处最柔软的存在。
他温柔地哄着怀中这个小小的宝贝,眼中闪烁着慈爱与坚决的光芒,誓言要倾尽所有来保护这个家。
此时,他们活泼伶俐的小女儿也蹦蹦跳跳地凑了过来,用稚嫩的声音嚷嚷着要抱抱妹妹,那双充满好奇与喜爱的大眼睛闪烁着对新生命到来的兴奋与期待。
宏七微笑着将小女儿也揽入怀中,两个小家伙紧紧依偎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温馨而动人的画面。
不远处,宏七的挚友兼盟友姬锋夫妇也带着他们的双胞胎儿子闻讯而来。
一家四口好奇地围绕着这个新加入的家庭成员,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幸福与喜悦的笑容,仿佛也在热烈欢迎这个小生命成为他们大家庭中的一员。
众人其乐融融地欢聚在这里,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温馨与欢乐。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宏七的得力助手魔石匆匆赶来,他神色凝重,似乎有紧急要事需要禀报。
宏七见状,立刻示意众人稍等片刻,然后与魔石一同走进了密室。
在密室内,魔石的声音低沉而严肃:“主人,我们刚刚截获了一封密信。北王候楚向天似乎秘密邀请了一位绝世高手前来南风圣都。”
听到这个消息,宏七的眉头紧皱起来,一股不祥的预感在他心中悄然升起。
“这消息可靠吗?楚向天邀请的究竟是何方神圣?”他急切地问道。
魔石无奈地摇了摇头,面色愈发沉重:“目前我们还无法确定对方的身份。但值得注意的是,南王候秦牧前阵子曾秘密造访北王候府,之后便再无音讯了。似乎有某位重量级人物即将莅临。主人,我们必须严阵以待,那两位王侯显然是冲着我们来的……”
“你是指,我应该避开这场南伤拍卖会吗?”宏七沉默片刻,心中暗自盘算。
魔石面露忧色,答道:“正是,主人,他们隐忍多时,很可能在等待某位强者的到来,届时将对我们不利……”
宏七无奈地笑了笑,楚向天的野心,圣城内早已是人心皆知。这个几百年来一直暗中觊觎他宝座的人,近来更是肆无忌惮,不仅在仙路上散布流言蜚语,还妄图借助外力来扳倒他。
“逃避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宏七目光坚毅,“但也不能贸然行事,我们必须先摸清对方的底细。”
魔石建议道:“主人,要不我去姬祁大哥的府邸,通知红柳前辈一声?或许她能助我们一臂之力。”
“你是说红柳?”宏七自然知晓,自姬祁闭关后,红柳并未随行,而是留在他的宅邸中静心修炼。这些年来,她一直隐居于此。
“暂且不必……”宏七摇了摇头,总觉得不妥。
他与红柳并不熟络,平日里也鲜有交集。
宏七也不确定她与姬祁的关系,更怕此事会牵连到她,令她陷入险境。
“主人,接下来您有何规划呢?”魔石试探性地问道,眼中难掩一丝忧虑,“或许,我们还是该试着联络姬大哥,他若能回来,对我们的助力定不小……”
宏七轻轻摆了摆手,语气果决:“此事休要再提,姬兄闭关结束,自会现身。我们无须搅扰他的修炼。话说回来,那两位使者此刻在何处?可已安顿妥当?”“他们此刻正居于南殿之中,离此地不远。”
魔石连忙答道,“只是,他们来了多时,却始终未有动静。我们曾在外面呼喊,却如泥牛入海,杳无音讯……”
宏七闻言,微微蹙眉,沉吟片刻后说道:“或许他们正在闭关潜修,也未可知。魔石,你先领着众人,将拍卖会的各项筹备事宜做周全,至于我们是否出席,待时机成熟再做定夺。”
魔石点头答应,宏七随即身形一晃,已至南殿之前。城主府范围广大,南殿地处偏僻一隅,平日多用于款待贵宾。
而此刻,这里仅住着老城主派来的两位使者。他们数月前便已至此,但宏七一直未能有机会与他们交谈。
“南风圣城城主宏七,前来拜见两位使者。”宏七立于殿外,运起法力,声音穿透殿门,传达敬意与来访之意。尽管斩仙剑已觉醒,但宏七修炼时日尚浅,尚未能随心所欲地驾驭它。
宏七又呼喊了几句,殿内依旧寂静无声,没有丝毫回应。更令人惊异的是,宏七竟感受不到殿内有任何气息波动。
“南风圣城城主宏七,再次求见两位道友,请问二位可在殿内?”宏七心头泛起一股不安,再次呼唤道。然而,殿内仍旧死寂一片,了无生息。
“难道他们已经离去了?”宏七心头一沉,快步走到殿外,查探四周,未发现任何法阵的痕迹。
他毫不犹豫地推开了沉重的大门。殿内昏暗无比,宏七右手一扬,一股法力波动流转,屋内油灯随之逐一焕发光芒。
“人呢?”宏七环视着空旷的大殿,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拧出水来。显然,那两位使者已不见踪影。
他立即召唤魔石前来,语气急切地问道:“那两个人呢?他们究竟身在何处?”
魔石面露困惑:“我……我也不知情啊……我还以为他们在闭关修炼。而且,我们一直安排守卫在此看守,难道他们的修为过于高深,以至于守卫都未能察觉?”
宏七闻言,轻轻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凝重:“此事定有蹊跷。刚刚接到消息,北王候楚向天那边似乎有所图谋,可能已经请来了高手相助。而这边,老城主派来的两位使者却突然消失。他们必定是老城主的亲信,绝不会毫无缘由地悄然离去。”
想到此处,宏七心头笼罩上一层浓重的不安。他连忙返回主殿密室,取出与老城主沟通的玉牌,然而无论他如何呼唤,玉牌都毫无动静,显然,老城主与他的联系已然中断。
“主人,这该如何是好?”魔石的声音中透露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已隐隐感觉到,这一系列事件的背后,或许都与那个阴险狡诈的楚向天有关,“也许,真的是楚向天在暗中搞鬼。他手段毒辣,我们必须小心提防。”
宏七目光如炬,沉思了片刻后,果断下令:“目前情况尚未明朗,我们不能坐以待毙。这样,你先将我们的心腹召集起来,全部送入你的乾坤世界内。同时,将我妻儿老小,包括腴儿他们,也都安置进去,确保他们的安全。”
魔石闻言,神色焦急:“主人,这可使不得啊!让他们进入我的乾坤世界,万一有个闪失,以我的实力,恐怕难以护他们周全。我的境界尚浅,与您相比,实在是相差甚远。”
宏七拍了拍魔石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你无须自责,楚向天此次明显是冲我而来。目前知晓你存在的人寥寥无几。你当年师从姬祁所学的隐遁之术,经过这些年的修炼,早已出神入化。带着这些人隐匿起来,对你来说,应该不是难事。”
魔石听后,眉头紧锁:“我带着人藏起来?那主人您呢?难道您要孤身面对这一切?”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不舍与决绝,“我们生死与共,我绝不会独自逃生。”
“胡闹!”宏七脸色一沉,厉声道,“谁说我要独自面对?我只是为了以防万一。有家人在侧,我难免会有所顾虑。别忘了,我也是身怀绝技之人,更有斩仙剑这等神器在手。即便是楚向天请来了世外高人,也未必能轻易取我性命。今日,就让这把许久未见血光的斩仙剑,以楚向天之血,重振威名!”
魔石虽心有千千结,但深知宏七的决定难以更改,只能含泪点头,按照宏七的指示行事。
他迅速行动,将心腹一一收入乾坤世界,并将宏七的家人妥善安置。
随后,他自己也施展隐遁之术,遁入虚空,选择了一个极为隐蔽的地点隐匿起来,暗中观察,静候时机。
而宏七,则孤身站在城主府后花园中,凝视着手中的玉牌,心中五味杂陈。
他再次尝试呼唤老城主神光十八世,但依旧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看来,我与老城主的联系确实被中断了。”他心中暗想,目光转向手中的玉牌,“这玉牌本是仙路上的信物,如今却成了我们失联的关键。莫非楚向天已经控制了仙路,或是通过某种手段干扰了玉牌的功能?”
想到此处,宏七不禁为那两位老城主派来的高手担忧起来:“他们或许已经遭遇了不幸……楚向天,你真是好手段!”
正当他沉浸在思绪中时,天空突然裂开一道口子,一只漆黑如墨的大手悄无声息地从裂缝中伸出,直取宏七背心。
宏七心中一惊,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瞬间明白,这绝非普通敌人所能为。
他毫不犹豫,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瞬间隐遁于虚空之中,只留下一抹残影在空中摇曳。
“好强……”宏七面色大变,身形再次一闪,整个人完全隐遁进了虚空中。
“轰!”
他刚刚站立的地方,虚空像被无形巨力猛然撕裂,璀璨的银光如潮水般汹涌澎湃。这突如其来的猛烈袭击,让空间结构在瞬间瓦解。点点银光,宛如星辰散落,映照出一片末日般的景象。
宏七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他深知,刚刚那遮天蔽日的一掌,若非他反应及时,恐怕早已魂飞魄散。
飘浮在半空中的宏七,心跳如鼓。他迅速从储物戒中抽出那把传说中的斩仙剑。剑身流转着淡淡的寒光,似乎能斩断世间一切阻碍。
“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身后猛然探出一只巨大的手掌。这手掌如同夜幕中的恶魔,悄无声息,却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宏七的心猛地一沉。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的实力竟强悍至此,能轻易看穿他的隐身之术。
危急关头,他只能凭借着本能,将斩仙剑横在身后,试图抵挡这致命一击。
“轰!”
即便有斩仙剑作为屏障,但由于未能及时催发其全部威能,那一掌仍旧如同山岳崩塌,狠狠地撞击在剑身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宏七如受重锤,整个人被震得倒飞而出,最终狠狠地砸落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