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名其妙出现在我家,拦着我问这些事,让我成为全场的焦点,以后我还怎么在厂里干活,怎么在这里生活?”
“你给我带来的名誉损失怎么算?”
“在这些损失没有得到赔偿,在这件事没有公开解决之前,我是不会告诉你任何你想知道的消息。”
“别以为你长得凶就可以为所欲为,告诉你,你姑奶奶我连死都不怕,还会怕你吗?”
余华连珠炮一般的质问,让在场的人都很震惊,尤其是姜林山和韩西林。
两人愣愣地看着发飙的余华,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等到余华骂累了,两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余华便冷冷地说道:
“你们这些破事我不管。”
“但是别再来找我,否则我死也要拿你们当垫背的。”
“谁也别想好,一起死好了。”
话落便转头摔门而去。
在她离开后,屋子里静谧了片刻,好半天。
保卫科科长才转头看向姜林山,朝着他挑拇指赞叹道:“牛人,你媳妇是真彪悍,不过我也是真佩服。”
姜林山的脸青红交加。
那表情复杂至极。
韩西林虽然有些莫名,还觉得一头雾水,他觉得自己很有礼貌的想要询问关于李承泽和乔连成的事,凭什么这些人如此不配合?
在他看来,他所用的语气就已经是很温柔的了。
但是被余华一番怒骂后,他却再不敢多问,就只是傻呆呆地坐在那儿了。
等到余华两口子离开后,保卫科科长开始询问他。
这一次倒是配合了很多,但是却只是一点点。
按照他所言,他进入华国是找人的,就是要找李承泽和乔连成。
至于说为什么找他们,他说:“我也不知道,是有人花钱雇佣我来找,至于是谁花钱,花了多少,我不知道。”
实在解释不来的,就干脆谎称是有人给了他匿名信。
保卫科科长逼他交出匿名信,他倒是挺配合,直接把背包拿过来,从夹层里拿出一张纸。
这张纸上面写了乔连成和李承泽的名字,还有他们在几年前居住的地址,
也就是现在余华一家子住的那个地方。
关键是还不是用手写的,而是打印出来的,也就是说这里一点线索都没有。
事实上,这根本不是什么匿名信,就是韩西林准备的猎杀名单。
他不会写华国文字,虽然会说,但是没写过。
认字儿方面也是照猫画虎的,所以才让人把名字先打印出来,然后再想办法核对。
如今被抓,他灵机一动,倒是直接想办法给自己脱罪了。
保卫科这边审核了半天,也没查出什么来,既然他只是单纯来找人,而且还是受人所托来找人,那就没有什么理由再抓着人家。
在核实了他的身份后,第2天便将他放了出来。
韩西林被放出来了,哪里可能善罢甘休。
于是当天晚上便找到了姜家。
余华过来开门,看到是他,二话不说就把门甩上了。
只是很可惜,就算把房门甩上,韩西林因为力气比较大,直接把门撞开了。
就在他冲进来的时候。姜林山冲过来抱住了他,对余华喊道:“你快走,到保卫科去报案。”
余华却没有离开,转身去厨房抓着菜刀出来,一手一个对着韩西林便砍了下来。
这会儿韩西林正被姜林山抱得严严实实,想要挣脱都不行,这两把刀就狠狠砍在了身上。
一刀砍在肩胛上,另一刀砍在了手臂上。
砍得虽然不深,但血一下子涌了出来。
韩西林都懵了,没想到这娘们儿挺虎,居然直接动手。
而且砍得还挺狠,这一下把姜林山也给吓坏了,他没想到自家媳妇这么牛。
这一瞬间他才明白,平时两人打架时,媳妇还是收着劲儿呢!
这要是如此上头,拿着菜刀对着他砍,就算他最后会占上风,也会受伤,保不齐就砍坏了哪里,然后无法修复了。
这边吵吵嚷嚷,声音挺大的。
因为乔连成和李承泽的离开,5楼和3楼都已经把房子又卖了出去,全部住上了厂里的家属。
但4楼的东西两户却被姜林山给买了下来。
现在他有儿有女了,当时他想的是手里也有钱了,
刚好把这一层买下后,以后儿子和闺女结婚,一边一户。
这样就算结了婚也能住在一起,开个门儿就过来的事儿,大家都简单。
但也因此这边有太大的声音,两边并不会有人发现,因为两边的屋子都空着。
姜林山高喊的时候声音比较大,一下子从窗户里传出去,上下楼都听到了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和怒吼的声音。
还是惊动了众人。很快便有人过来查看。
韩西林是直接冲进来的,房门都没关,有人过来便看到了现在的场景,
满地的鲜血和纠缠在一起的两人,于是大家纷纷上手,这年头的人都特别的热心肠。
尤其是左邻右舍,基本上都很掏心掏肺,
大家大公无私地冲上去,很快就将韩西林再次控制住了。
不过这一次还是直接送到了医院去,倒不是被打伤了,而是身上的伤需要缝合。
保卫科的人闻讯而来,他们刚走没多久就又回来了。
看到现场的状况后,都忍不住咧嘴。
科长狐疑地问了一句:“这是谁干的?”
余华有些无奈,也有些后怕,这会儿手都在发抖。
见有人询问,还是本能地承担责任。
举起手说道:“是我干的。”
他的身上溅了很多血。对这句话是很有说服力的。
科长没有想到居然是余华干的,他忍不住投来赞许的目光说道:“好样的。”
然后才拿出手铐,把韩西林给带走了。
人送到医院后,身上的两道刀伤一共缝了21针。
人要留在医院观察。
这一次余华掏了手术费和处理费。
单位同事得知此事之后打趣道:“也就是你们家实力强悍,要是换成别人,医药费都拿不出来。”
余华只是淡淡笑着,却没有吭声。
他们两口子现在是有存款的,每年的利息就足够他们躺在钱上睡大觉了。
上班纯粹就是爱好,这么一想,人似乎也变得松弛了很多,起码不会像以前那般苦哈哈地给人打工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