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今天这件事之后,姜绾似乎铁了心的不想再理王勇。
王勇给她的东西她不吃,王勇给她送来的东西她也不用。
就连沈度都看出来她们之间有问题。
沈度问她:“你该不会是喜欢上王勇了吧?”
“我看你这样子怎么像极了一个怨妇。”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就王勇长成这个样子,你也能看上他。”
姜绾抽了抽嘴角,歪头看向沈度,气恼地说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喜欢他了?”
“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他?他哪点比我家乔连成好了?”
“长得没他帅,身体素质没他好。就连身高都不如他。”
“更加不用说,他整天跟个闷葫芦一样,屁都答不出来一个,我又凭什么要喜欢他?”
姜绾把王勇给数落得一文不值。
王勇就静静站在旁边听着,垂着眸子,没人能看得出他心中所想。
姜绾斜睨了他一眼,心底涌起烦躁,挥了挥手说道:“算了,你走吧。”
“我看你就烦,以后你不用跟在我身边了。”
沈度诧异地问道:“这才看上几天就不要了,我想不通,你到底为啥嫌弃他呀?”
姜绾斜睨了他一眼,说:“我不喜欢他管着我,我出去溜达,他说天冷了要披衣服,我吃饭多一点,他就说吃多了会积食不消化。”
“我吃几块肉,他说肉吃多了不舒服,还有,我晚上忙着想灵感的时候,他又说,天黑了不早点睡觉会变丑的。”
说完她愤愤地看着沈度问道:“所以你告诉我,我到底为什么要把他留在身边,处处管着我,我是找了一个爹吗?”
沈度这一听忍不住地笑。
他想了想道:“我再给你换一个好看的。”
姜绾摆手:“不用了,这几天我想安安静静想想游戏接下来要如何设计场景。”
“还有背景要如何铺设什么的,需要安静,就别把人放到我面前来嘚瑟了。”
“我一个人在沙滩上静静想会儿心事就行了。”
沈度笑了笑道:“我看你还挺喜欢那片沙滩的。”
姜绾斜睨着他说:“当然喜欢了。”
“就是最近没什么心情,要不然我都要下水里去游泳了,不过听说这附近有鲨鱼,我也不敢下去。”
“每次我站在沙滩上就在想,我的乔连成会不会忽然就从那里出现了!”
说到这里,她的喉咙里涌出哽咽。
她急忙转头看向别处,努力不让眼泪落下来。
沈度笑着道:
“看看你,说不在乎,别谁都难过,后面不是有游泳池吗?”
“你要想游泳,到游泳池里去游就行了,游泳池里的水都是海水进来的,而且经过了过滤和消杀。”
姜绾看他一眼说道:“你放着这么大一个大海不用,还特别弄进来消杀过滤一遍,你是有毛病啊。”
沈度却淡淡回了一句:“不安全。”
多的他没有再说,但是姜绾从他的神色里察觉出了什么。
沈度很快离开了,他最近似乎也挺忙的。
姜绾独自一人到电脑房去接着敲代码,敲了两三个小时就到沙滩上去转转。
今天没有特别到哪里停留,就是随便溜达了一下,然后回来吃晚饭。
吃完了晚饭后,她把夜光贴又贴在了窗户外面。
不一会儿的功夫,白羊出现了。
白羊问道:“嫂子有啥吩咐?”
姜绾说:“我们的计划可以实行了,我要的东西可准备好了。”
白羊答应一声,把自己整理好的给了姜绾。
姜绾一目十行看完,然后让白羊把资料销毁。
她琢磨了一下,低声说:“你去办几件事。”
随后她在白羊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白羊诧异地看着姜绾问:“这么做太狠了吧!”
姜绾冷笑一声:“你们这些天在各大区到处乱窜的时候,难道就没有发现这岛上的人三观都不正。”
“而且,这些人中就有无辜的人吗?”
这话倒是说到了白羊的心坎里,没来之前还不知道,来了这里才知道什么叫做法外之地,这里是没有法律的。
谁的势力大,手里的拳头硬,谁就是老大。
就算是三四岁的孩子,都知道恃强凌弱,更加不用说那些有势力有钱的人。
强抢民女,欺负老弱几乎随处可见。
各大区的区长压根不管,他们只在乎谁给他们带来权益,其他的一概不会多问
。甚至还可能被抓的人因为长得好看,而特别带回家里去玩几天再说。
估计古代最恶心,最荒淫无道的昏君,都不会有他们可怕。
听到姜绾这样说。白羊终究还是沉默了。
他的沉默也就相当于默认。
两人很快分开,姜绾回去后,从黑暗中走出一人,正是王勇。
白羊转头看向他说道:“刚才她说的你都听到了?”
王勇点了点头。
白羊默了默说:“你觉得怎么办?”
王勇想了想低声说:“听她的吧。”
白羊蹙了蹙眉头,又问:“你到底是怎么得罪了嫂子的?”
“你把你的身份告诉她不就得了,何必要隐瞒。”
王勇的眼神里划过一抹痛楚,他抿了抿唇,低声说:“现在的我不想被她看到。不如让她以为我已经失踪了。”
白羊冷笑道:“那又怎样?你觉得她不知道是你吗?”
“她这两天都不搭理你,甚至把你赶走是为什么?不就是因为你不肯认她,她生气了。”
“我跟你说,女人都是小心眼儿,你要是不把她哄好了,以后有你苦日子过。”
王勇蹙着眉头,神情更加纠结。
白羊继续道:“看来嫂子是有大计划。虽然她只告诉了我计划的一部分。”
“但是我初步判断,这整个计划一定非常大,甚至能将整座恶魔岛抚平。”
“而她要的又不仅仅是恶魔岛,所以你真的确定。不和她相认吗?”
“如果你不参与进去,她指不定要干出什么事来,就以她的疯狂,把整个恶魔岛轰炸平了都有可能。”
王勇沉默了,他的心底也在经受着剧烈的挣扎。
他又何尝不知道应该和老婆坦白。
只是,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