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和万福禄集团都是做黄金和珠宝生意的,去年一整年,可以说在贵金属层面都赚了不少,而到了今年,资金抽离出来的部分应该是相当可观的,也不怪乎万福禄集团在今年拿下九龙的一块地开发。
钱呢,要钱滚钱,当风口在的时候,可以赚的盘满钵满,而当风口过去,那么就要想办法稳住盘口,就比如万福禄集团,他们开发酒店的项目,就是为了做一个长期发展的固定资产,借此去稳定格局。
现在这个世道钱不在房地产就在股票基金里面,钱动起来才会有更多钱,当然普通人由于资金少又没有内幕消息,就很难去聚拢资金,而这也是普通人大概率变成韭菜的原因,但财团不一样,他们大资金进去,在大资金出来,赚的是差价,是风口红利,他们把资金从项目剥离的那一刻,普通人还不得而知,继而陷入资金的缺口被毫不留情的阉割,所以在我看来,普通人可以拿出小部分的资金去尝试,但一家一当甚至玩杠杆就没那么必要了,因为有钱人赔得起,而对普通人就是灭顶之灾。
中午吃过饭,我和余德盛两人分开,给柳山河打了个电话。
“哈哈哈哈,你在深城呀,你是不是到深城有什么事?”柳山河那熟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对,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不过我像现在刚好有空,你在家里还是在公司?”我笑了笑。
“我在家里,本来打算下个月回杭城,但这边项目上有些事需要处理,我和你岳母都在,对了慕白也在呢。”柳山河解释一句。
“行,那我现在就过来一趟。”我笑了笑。
“好,好!”
...
电话一挂,我便对着柳家赶了过去。
差不多半多小时,我便来到了柳家。
走进别墅大厅,我就见到柳山河和柳慕白,至于柳夫人也在。
“岳父岳母,对了岳父,这两瓶酒你拿着。”我把两瓶鹿茸酒递了上去。
“余楠你来啦,我们好久不见了呢!”柳夫人笑道。
“哎呦喂,这个我喜欢!”柳山河大喜过望,显然知道这酒的含金量。
“老哥,你干嘛呢?”我走进柳慕白面前,拍了拍她肩膀。
随着我的动作,柳慕白看了看我身后。
“如烟没来。”我在客厅的沙发坐下。
“哈哈哈哈,我说小余,你可是有段时间没来了呢?最近怎么样呀?”柳山河把酒递给管家,接着在我对面坐下。
“最近挺好,你们呢,项目很顺利吧?”我露出微笑。
“嗯,很稳定,对了慕白,你怎么回事,余楠难得来一趟,你怎么苦着脸?”柳山河忙开口道。
被柳山河这么一说,我也感觉柳慕白似乎有些不开心,至于柳夫人,她说道:“还不是因为余小姐,余小姐听说和宋少爷处对象,是不是真的有这回事?”
“对,怎么,你还喜欢晓北?”我皱起眉头。
被我这么一说,柳慕白尴尬的笑笑。
“慕白,这天下女人多得是,你别光看一个人,多出去看看,今天余楠来,你让他给你介绍个呗,这多好?”柳山河笑了笑。
被柳山河这么一说,柳慕白惊讶地上下打量我,似乎在想着什么。
见柳慕白好像有事,我给他递了根烟,接着示意他出来聊聊。
在别墅外的空地,我点上烟,接着道:“怎么了慕白哥,这不像你呀,怎么就因为一个女人生闷气呢?难道晓北和宋少爷结婚你要喝的嘧啶大醉,我看你也不像是个情种呀?”
“余晓北是不是要和宋少爷结婚了?”柳慕白询问道。
“差不多吧,没什么意外是这样的。”我点点头。
“就因为他宋家势大,所以我就输给了宋佳明?”柳慕白就这样看着我。
“输?哼!”我冷哼一声。
“怎么?难道不是?”柳慕白皱起眉头。
“慕白哥,我不清楚余晓北当初和你相处的怎么样,但我相信她只是在钓鱼,其实不仅仅是你,姜家的姜书豪她也联系过,包括魔都其他几个富家少爷,但她最终选的还是宋佳明!这说明什么,这说明除了宋佳明,其他人都是辅助,她只是想在宋佳明面前展露她有多抢手,多有市场,而也只有这样,宋佳明才会把她放心上,你觉得呢?”我反问一句。
见我这么说,柳慕白思量了几秒,接着道:“你是这么认为的?”
“难道不是吗?”我笑道。
“行吧,所以你这次来深城,你有什么事吗?”柳慕白说到这,他上下打量我:“我可不信你是专门来看我们的。”
“对,我有事要办,比如我和余家和宋家的联姻,只是这件事还没定下来。”
“我就知道!”
见柳慕白忿忿不平的表情,我眼珠子转了转,接着道:“我在想,我有什么人脉,可以给你介绍一个好女孩。”
“你不会是打算把姜婉瑜介绍给我吧?或者是许立国的女儿许丹?别逗了余楠,我能不清楚这些事吗?我妹妹和我说过,说这两个不能碰。”柳慕白回应一句。
“确实有点膈应,但也保不定她们会看上你,这姜家和许家都不简单,我觉得还是有难度的,其实我一直在想一件事,就是宋家不是有个宋玉婷嘛,既然晓北和宋佳明在一起,那你怎么不去试试宋玉婷?”我笑了笑。
柳慕白忙道:“我去,宋玉婷,她怎么可能看上我,这根本不可能。”
“哈哈哈哈!”我不由得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柳慕白皱起眉头。
我上下打量柳慕白,接着道:“你心里有人了吧?只是这个女人你感觉放不了台面上,所以你就瞒着你家里人,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有对象?”
“你觉得有就有吧,我挺奇怪的,你怎么桃花运那么好,除了我妹妹,你还和许雪晴谈过,王家大小姐也向着你,然后就是刚刚说起的那个姜婉瑜。”柳慕白说到最后,他的表情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