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
周遭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之声,随即爆发出阵阵怒骂。
“无耻之尤!”
“单挑打不过,竟敢联手算计顾师姐的身子?!”
“就是!顾师姐,千万别答应这群畜生,他们就是想白嫖你的极阴之气啊!”
“......讨教?”
顾清尘停下脚步,眸光扫过这八人,冷笑着问道:
“那要是赢了,我算你们谁的。”
那八人显然是早有预谋,毫不脸红的答道:
“自然算是我们整体的,我们大家一同参悟大道!”
这话一出,周遭围观的弟子们愈发群情激愤,纷纷大骂其行径无耻,居然想八个人一起吃独食。
并大声让顾清尘千万不要答应这帮无耻之徒。
“......”
顾清尘收敛笑意,嗓音平静的道:
“你们可想清楚了。”
“我虽从不双修,但按照我求师尊定下的规矩里,斗法失败者是要被我割走神魂的。”
那八人眼见顾清尘居然真的有答应的意思,顿时大喜过望!
“师姐放心,我们愿赌服输!”
在他们看来,顾清尘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现在对上他们绝对是强弩之末。
更何况是八对一!
见此情形,周遭不少自矜身份没有出手的弟子都懊悔不已,暗骂自己怎么没早点上去捡这个大漏。
然而,不到半柱香的功夫。
“......”
顾清尘便神色如常,纤尘不染的从道场上走下。
而她那白皙的掌心之中,还悬浮着八团明晃晃的光团。
道场之上,死寂一片。
那八个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弟子,此刻全都瘫倒在高台上,满脸痴呆。
周遭之人看得面面相觑,这八个蠢货,连神魂都被打包带走了!
这让他们愈发震惊于这位清尘师姐的实力,进而避让出一条宽阔的大道。
............
演武道场外。
一位留着山羊胡的中年修士正负手而立。
正是落云山主。
“......师尊。”
顾清尘有些疑惑对方的到来,但还是上前见礼道。
“不必多礼。”
看到顾清尘走来,落云山主颇为满意的抚须笑道:
“你的实力又精进了。”
“外界如今都信了你突破失败的传言,想来那位素来喜欢和你争锋的白鹤,也得被蒙在鼓里。”
“敌明我暗,这次大比,你夺魁的机会极大。”
顾清尘微微颔首,神色如常。
落云山主随即话锋一转,眼中闪过明显的肉痛之色,叹息道:
“只可惜,【陆海长陵】那边出了变故。”
“我为你谋取的一道机缘出了意外,只能等到你成就圣女之位,再请门内真人出手帮忙了。”
听到这话,顾清尘也是有些惊讶:
“此事还得劳驾真人出手?!”
掌运境的真人远远凌驾于开道境之上。
即便是寒海洲的这些顶级道统里,都是等闲绝不出手的崇高存在!
落云山主点头确认,心中对那方海域残存的真君意象忌惮不已,随即摆手道:
“此事不用你操心了。”
说罢,他从袖中取出一枚散发着奇异药香的宝丹,交由顾清尘。
“此物名唤【固元丹】,对你修行大有好处。”
“你且拿回去好生炼化,好好准备明日的夺道之战。”
落云山主神色严肃的叮嘱道:
“据说此次大比,【神龙山】也会派来一位性格跋扈的天骄来参加此战,意图立威。”
“那神龙山的功法极为霸道,你若是遇上,可千万别着了他的道。”
顾清尘接过宝丹,眼眸微垂,轻声道:
“我明白了。”
...................
翌日清晨。
寒海洲,阴阳宗地界。
轰隆隆——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空间激荡,深邃漆黑的虚空虫洞中再度光芒闪烁。
一艘精巧宝船自那狂暴的空间乱流中平稳跃出,正式驶入了这片属于超级道统的辽阔地域。
站在甲板最前方的,正是叶礼三人。
刚一踏出虫洞,迎面扑来的天地灵气就让人幸福到浑身发麻。
“我的天......”
秦白衣趴在船舷上,眼泛异彩,忍不住发出一声没见过世面的惊呼:
“真不愧是执天境才能当玄师的阴阳宗!”
放眼望去,整个阴阳宗的地界堪称气象万千。
无数悬浮的仙岛点缀在浩瀚云海之间,阴阳二气在化作肉眼可见的双色云霞,在各大主峰之间如瀑布般奔腾流转!
时而化作仙鹤清鸣,时而化作瑞兽奔腾。
端的是气象万千,尽显寒海洲超级道统的深厚底蕴!
“......到底是顶级道统。”
裴幼安的神色有些复杂,亦是轻声感慨道:
“这种排场,昔日在下界也是相当少见的规模啊。”
在这样的大势力面前。
即便她曾经是一方祖师,也本能的感到些许压抑。
“确实。”
反观站在两人中间的叶礼,却是神色平淡,黑眸遥望着这片地界。
此刻的他历经蜕变,气息已是有种完美无缺的感觉。
五法圆满,肉身无漏!
所有的神异与锋芒,尽数内敛于那具看似单薄的身躯之中。
宝船很快在阴阳宗外围的一座庞大迎客岛上缓缓降落。
此地便是【阴阳夺道】的候场区,早已是人声鼎沸。
来自寒海洲各方二三流势力,乃至散修界的天骄翘楚,几乎将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
“叶礼,局势复杂。”
裴幼安看了眼四周,迅速做出了判断:
“我们分头去打探一下这次大比的具体规则和参赛者情报,如何?”
“我赞成!”
秦白衣立刻精神抖擞的起身,拍着胸脯打包票:
“叶府主,打架我不行,但在这种三教九流混杂的地方套取情报,那可是我的老本行。”
“您就在这儿歇着,看我表现就好了!”
说罢,两人便一左一右,迅速融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
叶礼乐得清闲。
他对什么情报其实并不怎么上心。
在他看来,打探再多,到了擂台上也就是一拳打死和两拳打死的区别而已。
他随即在候场区边缘找了处僻静的亭台休息。
刚给自己沏好茶。
不远处,就有三人在短暂的交谈后,向着此地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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