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头首先看向了李虎，此时的李虎，脸上尽是羞愧，甚至都不敢与王大头对视。
王大头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个李虎所做的事情，说大不大，但说小也不小。
他作为王大头身边最亲信的兄弟之一，帮王大头管着不少场子。
但这李虎自己头脑一般，不擅长搞人际关系，所以，也管不了那种夜场和赌场之类的。
王大头把平州这边几个比较大的洗浴中心交给他打理，这收入也算是相当不少了。
结果，在王大头检查手里这些场子的时候，却发现他竟然在洗浴中心里搞出了一些事情。
他竟然以高利贷的方式，逼着好几个女孩子去他的洗浴中心上班，导致这些女孩子走上了接客的道路。
虽然洗浴中心不乏下海的女孩子，但那些都是自愿来上班的。
陈学文本身混黑出身，天成集团以前在平南，掌管的也大多都是娱乐场所，包括洗浴中心，从来不缺乏这样的事情。
可是，陈学文掌管天成集团之后，就立下规矩，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方式逼迫女人来做这样的事情。
逼良为娼，向来是陈学文严令禁止的事情！
而现在，李虎就做出了这样的事情，自然也是完全违背了陈学文的命令。
王大头看着李虎，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问道：“虎子，你知道文哥曾经交代过，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吧？”
李虎哆嗦着点了点头，低着头颤声道：“哥，对不起，我……我给你丢脸了。”
王大头一听这话，直接怒了：“什么他妈叫给我丢脸了？”
“操，咱们兄弟这么多年，别人不了解我，你还不了解我吗？我他妈是那种要脸的人吗？”
说着，他一把抓住李虎的衣领，愤然道：“我王大头混了这么多年，从偷鸡摸狗赚钱，到街头摆摊骗人，再到之后带着你们搞赌放贷，这些年什么没经历过？”
“我他妈给人跪过多少次，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他妈是那种要脸的人？”
“对我而言，出来混，就是为了活着，自己活着，兄弟们活着，大家有口饭吃，这就够了。”
“别的，一点都他妈不重要！”
“脸，更他妈不重要！”
“但是……”
他看着李虎，声音有些沙哑：“兄弟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虎子，你他妈知不知道，你做的这些事，是……是会没命的啊！”
李虎面色变得惨白且痛苦，良久后才低声道：“哥，我……我知道错了。”
“你罚我吧！”
看着李虎这模样，王大头咬了咬牙：“我肯定要罚你。”
“但是，这件事，你不觉得应该给我一个交代吗？”
李虎犹豫了许久，最后低声道：“哥，我……我也是鬼迷心窍了。”
“你把这些场子交给我，这两年，场子的收入，一年比一年低。”
“我……我找人问了一下，后来才知道，是场子里那些女孩子们的质量越来越低了。”
“那些长得好看的，都跑去夜店里了，实在没人愿意来上班。”
“我实在没办法，就……就想到了这个歪主意，想……想着把场子的生意给拉起来。”
“哥，我……我知道错了……”
听着李虎的话，王大头也不由得沉默了。
这几年，这些洗浴中心，的确是在走下坡路，生意真的是越来越差了。
以前这些场子能赚的钱，现在只能赚到六成，甚至只有一半。
李虎管这些场子，看着收入逐年下降，心里焦急，这也是能理解的事情。
沉默了一会儿，王大头看着李虎，沉声问道：“这些年，你用这种方法，弄了多少人进你的场子？”
李虎低着头：“大概……大概有几十个。”
王大头面色变得更寒，咬牙道：“她们为什么会找你借钱？”
“你逼她们了？”
李虎连忙摆手：“哥，那……那没有。”
“我……我就是……就是去赌场那边，看到长得漂亮的女孩子，就……就借钱给她们。”
“我这边利息也不高，她们借了钱，还不上，才……才过来上班的，我……我没逼过任何人。”
顿了一下，李虎低声道：“哥，就这些女的，要么赌钱，要么……要么在外面养小白脸，要么就是虚荣，弄出大窟窿填不上。”
“就算不来我这里上班，也……也迟早去夜总会坐台。”
“这……这不用我逼迫，她们自己心里都有数。”
“我……我提前借钱给她们，就……就算是预定让她们来我这里上班了。”
“她们后面还不上钱来上班，也都是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