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学文冷笑一声:“陈骥,你说的倒是冠冕堂皇,但在我听来,全都是一派胡言。”
“你说我强迫黄芸杀了吴承德,你有证据吗?”
陈骥冷笑一声:“陈学文,你还真够嘴硬啊。”
“没有证据,我会来找你吗?”
“你派去威胁黄芸的那个人,已经被我找到了,他亲口承认,就是你派他做这件事的。”
“而且……”
陈骥一指地上的丁三,冷声道:“他刚才已经把你所做的一切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陈学文,丁三可是你身边最亲信的手下,他说的话,不会有假吧?”
听到这话,陈学文心里一动。
首先,他确信丁三是不会招供的,丁三肯定不会出卖他。
再者,陈骥刚才打晕丁三,明显是不想给丁三说话的机会。
说白了,丁三应该没说什么,陈骥这是在诈唬他。
而陈骥说他找到了那个胁迫黄芸的人,这一点,陈学文倒是不觉得有什么意外。
那个人露面做事,去了黄芸家里找黄芸,肯定会留下痕迹被人发现。
就算被吴承德的人找到,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只不过,陈骥说这个人招供是陈学文吩咐他做的这件事,那就纯粹是扯蛋了。
因为,这个去见黄芸的人,其实压根不知道自己是在为谁做事。
他是周瘸子挑选的一个人,虽然是周瘸子培养起来的,但事实上,他压根不知道自己背后的老大究竟是谁。
这些人,是陈学文专门培养出来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的,他们压根不知道周瘸子是在为陈学文做事。
周瘸子只告诉他们,背后老板实力很强,但却从不说老板是谁。
而他去找黄芸的时候,也只告诉黄芸,背后老板实力不比吴承德差,但他并未说自己的老板是谁。
黄芸猜测是陈学文的的时候,这个人也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模棱两可的态度,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老板是不是陈学文。
至于被陈骥抓了,直接供述是陈学文让他做的,那纯粹就是瞎扯了。
这个人最多供述出周瘸子,但绝对供不出陈学文。
所以,陈学文一下子就看出来了,陈骥是在撒谎。
想明白这些,陈学文嗤笑一声,拿起桌上的茶杯,一边倒茶,一边不屑地道:“陈先生,你要这么说的话,那其实,咱们完全是没必要这样废话的。”
陈学文的话,让陈骥不由一愣,皱眉道:“你什么意思?”
陈学文一边端着茶杯慢慢抿了一口,一边瞥了陈骥一眼:“你连这种谎言都能说出口,可见你压根就没打算跟我讲道理守规矩。”
“从一开始,你就只是想杀了我。”
“只不过,你所说的什么为吴承德报仇?哼,我看,也全都是冠冕堂皇的场面话罢了。”
说到这里,陈学文再次冷笑一声,道:“陈骥,说白了,你就是想把我打造成害死吴承德的真凶,然后再出手杀了我,从而让众人觉得是你为吴承德报了仇。”
“如此一来,你就能够骗到吴承德那个蠢儿子,从而取信于他,最终一点一点吞掉吴承德的家产!”
这番话,让陈骥面色变得冰冷至极。
他猛然一拳砸在桌子上,指着陈学文沉声道:“陈学文,你不要以你的小人之心,来度君子之腹。”
“你以为这世界上每个人都跟你一样,为了这些身外之物,做出这等不择手段的事情?”
“我陈骥如果是这种人,想要多少钱会弄不来,需要这样做事吗?”
陈学文不屑一笑:“你如果不是这种人,那你为何要这样诬陷我?”
陈骥面色一寒,猛然起身,沉声怒喝:“我怎么诬陷你了?”
眼见陈骥如此动作,门口立马有几人冲了进来,准备过来保护陈学文。
而陈骥也不废话,右手连挥,几颗藏在他手中的圆珠同时飞了出去,将冲进来的几个人阻挡回去。
与此同时,陈骥也一手扣住陈学文的手腕,对着门口进来几人冷声喝道:“谁再过来一步,我就亲手杀了他!”
门口这些保镖见状,顿时也都不敢再进来了。
而陈学文也是表情平静,冷笑一声:“陈骥,你也就趁着梁先生不在的时候,才敢来我这里耍耍威风。”
“要是梁先生今晚在这里,你敢来吗?”
陈骥面色铁青,冷声道:“我陈骥没有不敢做的事情,只有该不该做的事情。”
“陈学文,你以卑鄙手段害死吴承德夫妻,现在还如此污蔑我,简直该死!”
“我若不杀你,如何宽慰吴承德夫妇的在天之灵!”
说着,他抬手一挥,手中一道寒芒,直刺陈学文的喉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