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莫凡微微颔首，随即看向小白，问道：“你此番蜕变，可曾领悟出新的法则之力？”
“回主人，小白并未感知到全新的法则力量。”
小白轻轻摇头，随即催动体内本源力量。
背后十二对半透明的仙翼微微震颤，缓缓舒展开来，羽翼表层瞬间浮现出密密麻麻、纹路繁奥的细密符纹。
这些符纹色泽浅淡，近乎与羽翼融为一体，若不凝神细观，根本难以察觉分毫。
“这是……空间法则阵列，还有速度法则阵列？！”
莫凡双目微凝，心底再度掀起一阵惊涛。
他着实没想到，小白蜕变之后，竟直接凝聚出了完整的空间法则阵列与速度法则阵列，也难怪刚刚的速度会让他都未能反应过来。
这般逆天天赋，甚至隐隐让他心生出了一丝挫败感。
他也领悟了空间法则，可至今都还未真正的凝结出完整的空间法则阵列，这让他如何不郁闷？
小白蹙着柳眉，一脸懵懂地解释道：“小白运转力量之时，能清晰感知到空间与速度两道法则汇聚羽翼之上，只是完全看不懂这些符纹的来历与用处。”
她此前踏入大圣境已久，却始终未能凝练出任意一道完整的单一法则阵列。
如今骤然身具单一法则阵列符纹，差异悬殊，是以全然不明其中玄妙。
看着她一脸茫然、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模样，莫凡忍不住失笑摇头，耐心开口解惑：“这些纹路，便是法则凝练而成的阵列本源。
两道完整的单一法则阵列加持，只需你稍加催动，便能爆发出远超从前的恐怖战力。”
“原来这就是单一法则阵列符纹？”
小白眸光一亮，瞬间恍然，随即补充道：“那小白明白了！其实不止羽翼，我的识海之中、腹内本源之处，也都凝有类似的单一法则阵列符纹，对应的应该是精神法则与繁衍法则！”
“原来如此。”
莫凡心头了然，微微点头，眼底满是欣慰：“四道完整法则阵列相辅相成，正好契合你如今大圣中期上阶的修为底蕴，此番蜕变，对你而言当真称得上是脱胎换骨。”
就在他暗自感慨之际，钱大爷戏谑的声音骤然在识海响起：“小子，整整一条完整的空间法则阵列，你就半点不心动？”
莫凡眉头微蹙，心底语气坚定，断然回道：“若是在刚收服小白之时，或许我会心生觊觎。
可相伴至今，她于我而言，早已不是区区灵兽，更是家人、是朋友。”
“我修大道、争修为，为的是守护、是安定，绝非泯灭情义、掠夺亲友。
这世间修为固然重要，但总有万般东西，是大道修为也无法置换，更无法替代的。”
一番赤诚言语落下，识海之中的钱大爷难得陷入短暂沉默。
片刻后，他才轻笑出声，语气带着几分认可：“好家伙，忽然这般正经，本仙尊倒是有些不太习惯。
不过还好你给出的答案与本仙尊想的不同，倒也说明了你这家伙的确重情重义。”
“你原先以为我会如何？”
莫凡微微一怔，随口问道。
“咳咳……”
钱大爷语气略显尴尬，讪讪道：“本仙尊还以为，你是贪恋这小丫头绝色容貌，才舍不得下手呢！”
“滚！”
莫凡闻言瞬间翻了个白眼。
一旁的云柔和白夭夭听完二人对话，彻底放下心底最后一丝芥蒂，由衷为小白感到欣喜。
方才那点小小的醋意与误会早已烟消云散。
小白乃是莫凡贴身灵兽，她的实力暴涨、脱胎换骨，便等同于莫凡多了一尊至强臂膀，更是万古帝朝多了一层无上底蕴，于她们而言算是妥妥的天大喜事。
“我也没想到，沉眠一场，竟能收获这般惊天蜕变。”
小白眉眼弯弯，满心雀跃与欢喜。
这一刻，她真切发觉，相比于昔日懵懂虫身，如今化形立身、拥有自我灵智与至强力量的模样，才是真正的新生。
三女闲谈之际，莫凡的目光望向整片异空间中铺天盖地、无穷无尽的焚灵噬金镰，出声询问：“小白，如今你已然能彻底号令整片虫潮了？”
“是的主人。”
小白颔首浅笑，眼底带着一丝独属于虫皇的傲然：“前代虫皇与虫母尽数陨落，如今我便是整片焚灵噬金镰一族的新任虫皇，亿万虫群，皆听我号令。”
“这般庞大虫潮，整体战力如何？”莫凡继续追问。
“回主人。”小白挺胸昂首，底气十足地说道：“单只虫豸战力平平、不值一提，可一旦成群结阵，彼此力量便能如同战阵一般交融贯通、叠加增幅。
届时法则难侵、术法难伤，即便是大圣境修士，一旦被虫潮围困绞杀，也难逃陨落结局！”
“很好。”
莫凡眼中精光一闪，再度问道：“虫群数量浩瀚，若是四散分离、相隔极远，你还能如常号令掌控吗？”
“可以的！”小白笃定点头，细细解释：“我族拥有与生俱来的专属精神链接，羁绊永恒不绝。
只要不落入隔绝诸天的特殊异空间，即便相隔一整个大域，我亦能随心指挥。
只是若是跨越两三域之外，精神链接会大幅削弱，难以精准调度。”
“足够了。”
莫凡眸光凛冽，沉声笑道：“待朕此番闭关结束，你便率你的亿万虫孙随朕出征，讨伐斩龙联盟！正好让朕亲眼见识一番，你麾下虫潮的真正战力。”
“主人放心！小白必定全力以赴，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小白露出一脸灿烂明媚的笑容，随即又心生疑惑，好奇问道：“对了主人，你方才说的斩龙联盟，究竟是什么势力？”
“此事说来话长。”
莫凡温和一笑，随口安抚：“你沉睡蜕变的这段时日，诸天纷争不断、变故颇多。
稍后便让柔儿、夭夭细细讲给你听。”
言罢，他看向漫天虫潮，再度吩咐：“这些虫群，你可能尽数收纳、随身带走？”
“应该可以，我试试看！”
小白闻言，背后十二对半透明仙翼尽数舒展张开，羽翼之上荧光流淌、辉光缭绕，密密麻麻的空间法则阵纹尽数亮起，熠熠生辉。
一股浩瀚磅礴、温润内敛的空间之力缓缓扩散，无声无息笼罩整片异空间，将亿万虫群尽数包裹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