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苏大师到底怎么破?”
“符啊,苏大师给市局那边分了好多平安符真言符之类的,可惜我不够资格,不然也能分一张平安符,听说不论是什么样的致命危险,平安符都能挡一次。”
村长恍然点头:“那难怪你们能知道了。”
这就等于多了一条命,谁不关心啊?
顿了顿,他迟疑着看向高朗:“高老板,你认识苏大师,等会儿能不能帮忙问一问,平安符我能请一张吗?”
“不对,至少十张。”
高朗面露迟疑,很快就犹豫着点头:“行,等会儿我厚着脸皮问一问。”
老江忙道:“也帮我问一问呗,我跟我徒弟,还有我们所长,三个,可以不?”
高朗干笑:“我,我尽量。”
闻言老江看他的脸色都温和了许多。
“高老板,你这边也问得差不多了,这样,我先去看看这尸体。”
“诶诶,您忙。”
高朗和村长再度转身,苏尘他们已经坐下了。
不止是苏尘,张谦阿彪他们也是。
前来围观的村民则爆出一阵惊呼声。
小赵差点没将眼珠子瞪出眼眶。
他的手此刻紧紧抓着边上老人的胳膊,声音结巴:“老,老,老王叔~”
老人轻哼了声:“现在信了吧?”
“还迷不迷信了?”
小赵一脸便秘色:“这太不科学了~”
他使劲擦了擦眼睛,眼眶都被他擦出血点了,苏尘他们坐的椅子还在。
一切都不是幻觉。
“到底怎么办到的啊?”
末了他拍了下脑门:“肯定是我学习的还太少了,一定有科学的说法的,只是我不懂。”
老人瞥了他一眼:“那你就学。”
小赵哭笑不得:“我要是学习好,哪里只会高中毕业啊,早就上大学了,是我不想继续学吗?是我没得上啊!”
“那就是没用。”
小赵:“……”
“咳咳咳,那什么,老王叔,你看那个老江……”
老人斜了他一眼:“什么老江?那是你村长叔喊的,你得喊叔。”
“是是是,江叔,江叔行了吧,他好像发现什么了,扒我阿礼哥裤子呢。”
“扒裤子?”老人忙又挤过去查看。
老江警官还真就在扒裤子,这会儿已经连内裤都扒拉下来了。
围观的人大部分人下意识移开目光。
阿彪和张谦却看得津津有味。
“小苏啊,这警官看着经验挺丰富啊,不过这在干嘛呢?放气?”
阿彪颔首:“水里泡久的的确会发胀,之前景玉说过,有的还会爆炸。”
“不过这尸体好像不是这样的。”
“兄弟,”他扭头看苏尘,“是肚子里有什么东西吗?”
张谦:“大肿瘤啊?”
“会不会是知道自己得了癌,治疗无望,就轻生了?”
阿彪撇嘴:“癌症怎么就治疗无望了?”
“你当小苏是钞票啊,大伙儿都认得。”
二人正拌嘴时,老江已经伸着手指从王元礼的菊花探入。
众人的五官几乎都皱在一处了。
“咦~”刚回头过来查看的村长没忍住捂嘴。
高朗的神情则有些微妙。
好在很快,老江便拖着一个长长的东西出来。
不是大便吧?
高朗刚生出这个想法,眼睛一眯。
不对。
围观的众人这会儿视线都落在老江拉出来的东西上,也不羞赧了,纷纷往前挤了挤,好奇问了起来:“老江,这什么东西啊?”
小赵突发奇想:“会不会是灯管啊?”
众人纷纷看了他一眼。
小赵委屈。
“别问我啊,之前我就听说大城市里有神经病就喜欢往屁股里塞灯泡,不过这形状不像灯泡,看着像是灯管。”
正兴奋地解释呢,下一刻,他就看到老江捏了捏那玩意儿。
“软的,不是灯管。”老江解释。
紧接着朝村长看了眼,使了个眼色。
村长怔了怔,立马清了清嗓子。
“那什么,大家散一散啊,老江同志正在查看,你们这么围着是怎么回事?让一让,都退远一点,那什么……小赵,你负责警戒一下,让大家退到那大树根下。”
小赵皱眉挠头:“不是吧?这么远?村长叔,没必要吧?”
大家纷纷抗议。
村长抬手往下压了压:“阿礼这案子不简单,你们这么有意见,是不是阿礼就是你们害的?怕自己不被怀疑,特别想去牢里蹲一蹲是吧?”
见他放了狠话,众人这才不情不愿地离开。
老人跟着小赵都过去了。
再回身,老江已经跟村长低声聊了起来。
村长表情惊讶,像是在咒骂着什么。
远远地小赵听不清,扭头问:“你们能听清村长叔他说的什么吗?”
“这么远,当我们顺风耳啊?”
“不过看村长这脸色,阿礼这事情好像真有点大条了。”
“该不会真是被人害死的吧?”
小赵皱眉:“不能吧,阿礼哥平时跟人都客客气气的啊,没听说跟人关系不好啊。”
此话一出,众人看他的表情都微妙几分。
小赵莫名。
“不是,你们这什么表情啊?难道我说错了?”
其中一人忙干笑着摆手:“没有没有,小赵啊,听话回家去啊。”
“就是就是,毛都没长齐就别来凑这热闹了。”
小赵气愤,跟老人告状:“老王叔你快管管他们,都欺负我!”
老人摆手:“我都管不了你,我还能管他们?去去去,听话回家去。”
“我就不!”
溪边。
小警员见老江小心翼翼将掏出的东西打开,蹲下仔细看了看,面色大变。
“师父,是……”
见老江颔首,他倒吸了口气。
“这么多?”
看着至少得有半斤。
老江轻叹了声:“现在还不确定,得带回去检验一下,但如果是真的,王元礼的死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他说着迟疑着望向苏尘。
意外发现这位苏大师居然跟自己颔首,示意他过去。
老江犹豫地看了眼自己的手。
果断将手套脱下扔了,又去溪边洗了洗,这才敢过去。
阿彪都快被他这行为乐坏了。
“还挺爱干净的这老哥。”
近前,苏尘跟老江寒暄了下,这才道:“死者的死有一部分是因为邪祟,煞气影响下,凶手情绪失控。”
“溪里的小金鲤看到凶手是一个男人,不高,有点壮,俩人是在溪边争执的时候,那人将死者按在溪水里。”
“见他溺死之后原本想取出东西,但死者很快就被拖进溪中心,他以为撞邪了,吓跑了。”
老江恍然点头。
“好的苏大师,我明白了,我们会尽全力破案的。”
“嗯,”苏尘又指了指高朗,“他的事估计也得你们上点心。”
老江拍起了胸脯:“放心苏大师,我们绝对不放过任何一个罪犯!”
苏尘颔首:“辛苦,那我们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