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悠见到张元恍惚，也是捂嘴轻笑，恭维道：“主人，相比于灰毛球这么快进化成无之地第十强的血脉，您这个亲自把灰毛球培养出来的主人，不是更变态吗？”
“小悠你也学会拍马屁了。”
张元回过神来，对小悠笑了笑，又道：“对了小悠，这古神血脉第十，具体意味着什么，强度吗？”
小悠：“这个具体的小悠也不清楚，不过唯一能确定的是，「一」并不是单纯地按血脉战力强度来评定的，并不是血脉排名越高，战力就越高。”
“不过，只要是上了古神血脉榜的，都不简单，根据系统更新的资料，全知神山之所以厉害，就是他们之中疑似存在「四」。”
张元：“全知神山里边的血脉才第四？那前三什么怪物？”
小悠：“这个小悠就不知道了，「一」认定排名的时候，并不会向无之地宣告，只会通知上榜的原初古神上了古神血脉榜单，以及通知其余与这次排名相关的原初古神，排名发生了变化。”
张元：“那上了这个排行榜，有什么好处吗？”
小悠：“呃……系统更新的资料库中，只说了每一个原初古神都极度危险，具体的没说，这恐怕得要主人您自己去研究灰毛球了。”
“行吧。”
张元看向灰毛球方向，此刻灰毛球已经破壳而出，气息虽然比先前变强了不少，但也依旧处于全维神帝范围，形态也没有多少变化，还是可爱的毛球状。
甚至，由于灰毛球这次气息没有发生质变，张元获得的反哺也没多少，只是境界凝实了一些，锦上添花。
“小灰，过来。”
“嗷！”
张元对灰毛球招了招手，灰毛球立刻瞬移到了张元面前。
不过在灰毛球瞬移到张元面前的瞬间，张元便发现灰毛球周围一圈都是虚无，附近所有的因果都被灰毛球吞噬干净了。
甚至在旁边的鸿运龙，也因为灰毛球的靠近，身体迅速虚化，体内能量不受控制地向灰毛球流去。
鸿运龙表情微微一变，下意识想要远离灰毛球，可祂却好像是被定住一般，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体内能量被灰毛球吸去。
而且最要命的是，灰毛球这次吸的还不仅仅是纯粹的能量，甚至还有鸿运龙本身为「不可知域意识化身」的这个概念！
若是单纯吸收能量，鸿运龙给了就给了，顶了天就是损失一个化身，不可知域意识重新在不可知域调集因果，就能创造一个新的化身。
但现在……若继续让灰毛球吸取力量，「不可知域意识」这个身份，都得变成灰毛球。
“元神！留情！”
鸿运龙这下彻底怕了，颇有些惊恐地看向张元。
听到鸿运龙的惊呼，张元这才从灰毛球此刻展现出来的能力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当即对灰毛球道：“小灰，能停止吸取周围因果吗？”
“嗷？ ”
灰毛球疑惑地看着张元，它的眼神，就好像是觉得张元在让它不要呼吸。
小悠：“主人，灰毛球吸取周围因果的力量，应当就是它自身存在的性质，就黑洞存在的引力一般，这力量不由灰毛球意志掌控。灰毛球只要存在，就会永恒地吞噬周围一切因果，直到不可知域彻底成为无之地。”
张元皱眉：“这咋办？小灰这不是进化成了比「数据熵增」更具破坏性的火海了？”
小悠：“主人莫急，灰毛球毕竟不是黑洞，它现在都是全维神帝了，肯定有能力控制自身不去吞噬周围因果。”
“不过主人您也知道，灰毛球现在才半岁，您要它主动去做让自己不舒服的事，肯定有些难的。”
“这样啊……那没事了。”
张元听到小悠这话，顿时想到了灰毛一族的天敌，当即对炼天葫中的花月传音道：“花总，你来控制一下小灰。”
“行！”
花月听到张元的传音，立马从炼天葫中飞出，叉腰盯着灰毛球，“小灰~”
灰毛球听到花月的声音，顿时一哆嗦，立马转化为一个普通的毛球， 旁边被定住的鸿运龙发现压力消失，当即后退了十光年，与灰毛球保持距离。
张元见鸿运龙脱困，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当即赏了灰毛球一个暴栗，“好你个小灰，主人说话你不听，花总一个眼神你就怂了，真当是慈父严母呢？”
“嗷！”
灰毛球被张元敲了一下脑袋，立马躲到了花月背后去，探出半个脑袋，对张元吐舌头。
“好家伙，看来是真进化了，半岁就到叛逆期了。”
张元见到这一幕，立马开始撸袖子。
“好啦好啦！小元子别气。”
花月笑着拦住张元，“你干嘛跟一个小毛球一般见识？还是先给我说说，小灰现在进化到什么程度了？”
灰毛球见花月帮自己拦下了张元，立马亲昵地用脑袋蹭了蹭花月，极尽讨好之意。
张元看到灰毛球的举动，也有些哭笑不得，他不得不承认，花月训宠有一手的。
好在灰毛球被动一事已经解决，张元也没啥好担心的了，当即将灰毛球成为无之地原初古神，血脉排名第十的事，给花月讲了一遍。
“我去……”
花月听完张元的介绍，惊得捂住小嘴，震惊地看向灰毛球，“小灰你这是要翻天了？”
“嗷！”
灰毛球骄傲地挺胸抬头，显然它在完成进化的时候，也收到了「一」的通知，知晓了自己现在的情况。
“真不愧是咱的小灰。”
花月一把抓住灰毛球，在手里不断揉搓，“给我展示展示，你有什么能力，是能帮助我探险的？”
“嗷。”
灰毛球嗷了一声，随后便化作一道灰芒融入花月体内，花月的气息直接暴涨，眨眼间便到了全维神帝层次。
“就这？”花月见灰毛球与自己融合，眼中有些失望，“你这不没有进化吗？”
“嗷？”
灰毛球回了一声，随即从花月体内脱离，落到花月手中。
然后，张元和花月，甚至远方的鸿运龙，全都惊了。
花月的境界……并没有因为灰毛球的离体而回落！
“卧槽？永久性强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