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婆上来说:“小心肝食饭。”我抱孙子外孙下去五楼,神婆和三个男人,在后面跟着下来。三祖孙去沙发上,老婆和江雪英,过来抱孙子外孙去卫生间,王志峰和达成去开台,孔德兴和陈惠兴老公,加入开台。很快开好台,众人坐着聊天。
孙子外孙尿尿完,过来沙发上,我喂孙子外孙,众人望着我喂孙子外孙。
门铃响,儿媳用遥控开门,陈锐雄夫妻进来,打完招呼,陈锐雄说:“乖乖,冯老师孙媳妇父母的遗体,运回家乡的事办好了,是这个星期天。王志峰,其他的事你负责,我已经约好一台五十座的大巴,丧宴一定要早点食,不然,我们不能走高速回来。”王志峰说:“零晨两点之前,我们下高速就是,应该傍晚七点半,我们起程回来,有足够的时间。”达成说:“我们还要先通知周敬弘,要八点前散席,我们八点要起程去。
江雪英说:“不用,你们跟接遗体车一起去。”达成说:“美人,跟接遗体车一起去,到时没有午饭食。”陈锐雄说:“美人,达成说得对,我们部分人要连夜去,准备午饭。”孔德兴说:“不是四班的人先去,四班的人,去护送遗体。”陈惠兴说:“乖乖,孔德兴说得对,四班的人陪冯静一家人一起去。”我说:“这个孙媳妇父亲,有没有宗亲来,叫宗亲带路去?大块头说:“乖乖说得对,如果没有人带路,是个问题,可能冯静夫妻,也不知道怎样去。陈锐雄,这个孙媳妇父亲家乡的人,有没有人过来?”陈锐雄说:“我马上打电话,问冯静夫妻。”
陈锐雄打电话,听到冯静说:“陈锐雄,什么事?”陈锐雄说:“冯静,你亲家家乡,有没有人过来?”冯静说:“陈锐雄,儿媳的叔伯姑和堂亲表亲,在家乡等遗体运回去,他们不过来。”陈锐雄说:“如果是这样,谁带路去?”冯静说:“陈锐雄,我夫妻去过亲家家乡,我夫妻可以带路去。”陈锐雄说:“冯静,我们部分人,星期六晚要先过去,不然没有午饭食。”冯静说:“陈锐雄,我一家人,现在都六神无主了,你要我一家人怎样做,我一家人怎样做。”
陈锐雄给手机王志峰,王志峰接过手机说:“冯静,我是王志峰,星期六晚,你夫妻去张巧茹的山头,带我们部分人,先去你亲家家乡,准备星期天的午饭。其他的人,跟你儿子夫妻一起,护送你亲家夫妻遗体回家乡。”冯静说:“王志峰,就按你说的做,有什么事,需要我一家人做的,一个电话就可以,我叫老公先转钱给你,挂线。”王志峰给手机陈锐雄。
达成说:“先去的人,要自己开车去。”我说:“今天晚饭,去兄弟山头煮食。”大块头说:“这样也好,按乖乖说的做,我夫妻先通知帮手的人。”王志峰夫妻和达成夫妻,分别打电话。
儿子和江斌回来,打完招呼,孙子外孙也食完,跟着拿手机玩,众人去厨房,很快,饭菜在台上摆放好,我向台上的饭菜发功,发完功,王志峰夫妻和达成夫妻,打完电话,众人入座吃喝聊天。
陈惠兴说:“老公,要先装好食材,到冷冻车上。”陈惠兴老公说:“老婆放心,我知道怎样做。”江雪英说:“要备足调味料。”陈惠兴老公说:“美人,我放调味料到驾驶室,到时不用到处找。”我说:“你们先安排好,那些人先去,兄弟叫你女婿,今晚带人去山头,检查要去的车,到时王志峰,给检查费兄弟的女婿。”王志峰说:“按乖乖说的做。”
张巧茹去摇我妈,大块头、陈惠兴和陈锐雄老婆,快速去捉住张巧茹,几个男人瞪着孔德兴,孔德兴说:“老婆不要去打扰嫲,兄弟不揍你,嫂子和美人也揍你。”三个女人拉张巧茹回座。
江斌说:“姐夫,要准备多少围?”我说:“舅子问陈惠兴。”陈惠兴说:“乖乖,除了我们的人和孙媳妇母亲娘家人,雷老师儿子说,三十围左右。”达成说:“舅父,总共应该四十围左右。”陈锐雄说:“乖乖,要先通知李耀威,只有他是司机。“我说:“今晚食饭的时候,先全部安排好。”
胡淑敏手机响,胡淑敏拿手机看说:“乖乖,郭委员的电话。”跟着接电话说:“郭委员,有什么事?”听到郭委员说:“胡淑敏,现在陈老师的儿子,正准备出殡,由于陈老师,一定要去送儿子,家属和亲戚,又不让陈老师去,现在双方闹僵了,胡淑敏,现在怎么办?”胡淑敏望着神婆,神婆说:“我不知道,陈老师村里的习俗。如果陈老师身体健康,正常应该没有问题。只是听你们说,陈老师身体健壮,一旦陈老师,突然精神出现问题,后果会很严重。皆因他身体健壮,自然力大,一旦陈老师,出现反常行为,后果很严重。如果阻拦不住他去,就要找两个身强力壮的人,贴身护着他。问题是村里的习俗怎样,因为白头人送黑头人,去送殡的亲戚,他们可能有顾忌。有可能,亲戚会不去送死人最后一程。”胡淑敏说:“郭委员,听到我师父说没有?”郭委员说:“胡淑敏,我和陈老师老婆都听到,先挂线。”
奶奶说:“神婆,究竟是什么意思?”神婆说:“奶奶,现在儿子先死,证明儿子不孝顺,是个不孝子,父亲还去送不孝子,家宅会不平安,而且还会连累亲戚,亲戚会离开,不去送死人。”祖母说:“如果是这样,陈老师的孙子,肯定憎恨爷爷,到时祖孙的怨恨,将永远不能化解。敏亲家,马上打电话给郭委员,叫亲戚全力阻拦陈老师去。”神婆说:“徒弟打电话,叫死者儿子,跟爷爷硬碰硬,阻拦爷爷去。不然,他家以后没有亲戚。”
胡淑敏打电话,听到郭委员说:“胡淑敏,还有什么事?”胡淑敏说:“郭委员,陈老师的孙子,在不在你身边?”郭委员说:“胡淑敏,袓孙正准备打架,强壮的亲戚和村民,正全力分开祖孙俩。”神婆说:“郭委员,你叫陈老师老婆,过去教孙子,对爷爷说,如果爷爷执意要去,他以后不认爷爷,让爷爷孤独度余生。”郭委员说:“神婆,师母听了你说,现在过去教孙子,看看有没有效果。”
过了一会,听到郭委员说:“还是神婆厉害,现在问题终于化解了,陈老师听了自己孙子说,马上呆了,陈老师的老婆和亲戚,马上拉陈老师回屋里,出殡队伍马上出发,胡淑敏,先挂线。”
丈母娘说:“神婆,我认为,这个陈老师,是经过火红的年代,红彤彤的世界洗礼,是个无神论者,不相信鬼神,对鬼神的事厌恶。”神婆说:“外婆说得对,完全有这个可能,按陈老师的年纪,他应该经历过火红的年代,红彤彤的世界洗礼,对鬼神迷信的事,深恶痛绝。”祖母说:“神婆,如果真是这样,不知道陈老师,他每年的清明,还去不去拜自己的袓先?儿子笑,众人跟着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