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那小子修为境界还说的过去,还有死亡双刃伴身,不过想要获得最后的优胜,可能性也不是很大!”
“不过他能过去展露一下头角,碰碰运气,也还是可以的,只要那小子不要为我惹事,我就谢天谢地了!”
“那小子,从来就没有让我省过心。”
鲁见深嘴里数落着鲁照承。
说鲁照承这不行那不行。
可鲁家一众长老却心知肚明。
鲁见深只是嘴上这么说,内心却对他这个儿子疼爱有加。
要不然,也不会纵容鲁照承做出那么多的荒唐事情。
鲁见深问道:
“沙士龙跟着那臭小子去了这么几天,没有传来什么消息吗?”
鲁家长老几人相视一眼,纷纷摇头:
“暂时还没有!”
“嗯?那是为何?”
鲁见深不由皱起眉头。
先前在鲁照承和沙士龙离开之时。
他曾经特意叮嘱过沙士龙。
每隔两三日,便传讯回来,说一下鲁照承这两日的动向。
鲁见深也是担心鲁照承在夙夜城肆意妄为,闹出什么乱子来。
不过有沙士龙跟着,沙士龙作为闯荡仙界多年的老人。
阅历和经验十分丰富。
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沙士龙应该心知肚明。
若是遇到实在不可为之事。
也就只有沙士龙才能够压制的住任性妄为的鲁照承。
照理说,这般安排应该没什么问题才对。
可鲁见深不知道为何,这两日总觉得眼皮一直在跳。
心神不宁,心中还隐隐有种不详的预感。
眼下鲁家和往常一样,无比平静,也没出什么事情。
所以鲁见深不由就联想到自己远在夙夜城的儿子鲁照承。
担心鲁照承那边出现什么问题,这才有此一问。
可如今却听闻鲁家大长老说,沙士龙这两日并未传回任何消息。
这让鲁见深心头一惊,关注起来。
鲁家大长老也是有些茫然和疑惑:
“对呀,照理说,这几日沙士龙也应该传回些许消息了才是!”
鲁家大长老对大殿门外招呼:
“来人!”
两位身披铠甲,周身环绕着强劲仙灵之气的鲁家护卫走进来。
两人齐刷刷的单膝跪地,握住手中长刀:
“在!”
鲁家大长老招呼:
“派人去联络一下沙士龙,问问这几日少主的情况!”
这两位鲁家护卫正要领命。
“报……”
一位鲁家护卫风风火火、十万火急的从大殿外冲进来。
“报家主,大……大事不好!”
这位鲁家护卫跑的上气不接下气,面色惨白,跪伏在家主鲁见深的面前,一头冷汗,甚至不敢抬头去看鲁见深的脸。
听到这个消息,鲁见深顿时面色一变。
心中狠狠一颤。
那隐隐的不安之感更是涌上心头。
一众鲁家长老们也是面色一变,齐刷刷的看向鲁见深。
鲁见深喘着粗气,周身瞬间弥漫着一圈淡淡的,让人心悸恐慌的强大仙灵之气。
鲁见深咬着牙,逼问面前的鲁家护卫:
“快说!”
鲁家护卫不敢隐瞒,连忙如实汇报:
“夙夜城的耳目传来消息。”
“前两日少主带着沙长老前往夙夜城一个小家族邱家,意图拿下邱家的女家主。”
“不料,邱家背后还有一位神秘男子,此人实力高深,神秘莫测,沙长老不敌,舍身掩护少主撤退!”
“可那位神秘男子痛下杀手,沙长老当场战死,少主被擒,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什么?”
听闻这个惊天消息。
整个鲁家一片哗然。
鲁见深更是一惊,一脸不敢置信之色。
紧接着,鲁见深周身涌现出如同实质一般的杀意。
整个鲁家议事大殿内的温度瞬间骤降。
桌椅和地面上甚至都挂着一层淡淡的寒霜。
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
鲁见深直接将那跪在地上的鲁家护卫抓在手中。
他双眸赤红,怒不可遏:
“为什么两天前的消息,现在才传过来?”
鲁家护卫一脸惊恐的看向面前宛若魔神一般的鲁见深。
浑身疯狂颤抖,发自灵魂的颤栗。
整个人都快要吓尿了。
他可是非常清楚,鲁见深是何其残暴的存在。
若是鲁见深心情极好,都有五成的可能会被他随手抹杀。
若是鲁见深暴怒,那可以说是百分之百必死。
为了泄愤,鲁见深曾经屠戮了一座有上百万仙人的小城。
而原因,则是因为鲁见深忽然心情有点不太好,想要杀点什么。
平日里,鲁见深都嗜杀成性,如今鲁见深如此狂怒,可想而知又会做出什么祸国殃民,人神共愤的事情出来。
鲁家护卫连忙解释:
“夙夜城实在是太远,平日里那附近方圆百万里都很少踏足。”
“如今少主前往夙夜城参加比武招亲,这才布置了一些人马。”
“夙夜城距离儋州实在是太过于遥远,而负责传递消息之人实力不济,在少主出事的第一时间,便从夙夜城往儋州传,只可惜,即便如此,也传了两天,才堪堪传到。”
“一群废物!”
鲁见深暴怒万分。
轰!
一股无比粘稠的黑色雾气瞬间从鲁见深的身上狂涌而出。
再加上鲁见深那双猩红的眸子。
简直如同降世魔主一般。
这些黑色的雾气瞬间爬上这鲁家护卫的身体。
咔咔咔!
这些黑色雾气其中似乎蕴含着极其强大的力量。
将这鲁家护卫全身的骨头一寸寸的全部捏碎。
“啊……家主,饶命啊!”
“我对鲁家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不……”
鲁家护卫的话,非但没有让鲁见深动任何的恻隐之心。
反而,鲁见深心中杀意更盛。
那黑色雾气将鲁家护卫全身包裹住。
嘶嘶嘶……
一道让人头皮发麻的腐蚀声回荡在鲁家议事大厅当中。
不消片刻。
这个鲁家护卫全身便被恐怖的黑色雾气腐蚀成一堆烂肉。
还不断的冒着黑色的泡沫,数息之间便化为一滩脓水。
整个鲁家议事大厅噤若寒蝉。
哪怕是鲁家大长老在这个时候,都不敢跟鲁见深说话。
鲁见深若是暴怒起来,那真的是谁都敢杀,谁都会杀。
哪怕是鲁家大长老,他也不是没有杀过。
上一个鲁家大长老就是因为劝说鲁见深不要一意孤行,嗜杀成性,才惨死当场,这才轮到如今的鲁家大长老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