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空间里突然出现了一个不是他们这个世界的人。
但是对于这个人,很多人都熟悉,而白栀对于对面的那群人也很熟悉。
但是当务之急,她要做的并不是和他们打招呼,而是抓紧把手上的那袋酸奶给打开喝了。
刚发表完感言的白栀眨巴眨巴眼睛,迅速低下头,开始撕咬自己的酸奶。
于是系统空间里那个激动的系统就变成了非常可爱的魔法球漂浮在了空中。
魔法球:(ღ♡‿♡ღ)
白栀瞪大眼睛,举着那个变成双马尾的酸奶袋子,走到了非常好看的一处地方坐了下来,然后继续咬,结果咬了半天,自己咬的那边没有咬开就算了,酸奶从另一头呲了出去。
白栀:(◎_◎)
解雨臣还有吴邪他们几个就在对面看着白栀旁若无人般的找了个地方就坐下,非常的自在,也不觉得惊奇。
看看已经有实体的那颗球球,摸了摸心脏,又将那份惊奇给咽了下去。
“小花,你有没有觉得她好像已经习惯了?”
解雨臣偏头看着凑过来说着悄悄话的吴邪,有些嫌弃的伸手将吴邪的脑袋推开,“她不是都说了吗?又弄丢了。”
这么简单的一句话,不是已经概括了她的大概经历了吗?她经常被人弄丢。
所以她为什么要惊奇呢?
他们两个对于白栀的突然出现以及幕后神秘存在的突然现身只是稍微惊讶了一下,就赶紧接受了,因为不接受也没有办法,他们根本没有力量去反抗去拒绝。
再说了,目前还没有危害,他们两个并不觉得如此的警惕对方是一件好事情。
万一本来没有危害,结果警惕急眼了,对方给自己一下怎么办?
而苏万那边那三个小的看着白栀都不约而同的找出了镜子,开始抚摸自己的脸。
苏万摸着脸不停的拍打着,还时不时的抬头看一眼白栀,最后丧气的将镜子倒扣在桌子上。
“为什么呀?她为什么看起来比我还年轻?”
黎簇倒是没有苏万反应那么大,他毕竟经历的事情比苏万还要多,所以他只是隐晦的对比了一下两方的差距,然后嫌弃的切了一声。
“为什么,可能是因为爱她的和爱咱们的能量不同吧。”
跟白栀关系好的,爱白栀的,白栀的妈妈那是什么存在?
他们这群人肉体凡胎的,怎么保养也不可能比得过白栀那具被神秘力量制造出来的身体,更加比不过解雨臣的日常重金养护。
杨好颇有些嫌弃的一人给了一个脑瓜崩,将镜子收了起来:“不能对比一些别的吗?外貌很重要吗?”
苏万萌萌的转头,不解的看着杨好,“样貌不重要吗?”
三个小孩儿对于样貌是否重要,吵吵嚷嚷的打了起来,倒是那边那四个老的行动非常迅速,特别是那个人老成精的吴二白。
“连环呀,好好躺着啊,不要起来。”
吴二白看着自己这拨人坐在科技感十足,走冷淡风的空间里,再看看白栀那边坐在万顷荷花池中间的那个小亭子上,甚至周围还放了几个假人在那里给白栀奏乐,吃的喝的也是应有尽有,白栀甚至没有和系统空间要。
这比惨烈的他又不傻,他得把解连环给藏好。
好在解连环十分理解吴二白的良苦用心,他躺的非常好,看起来比死人还像死人。
看着屏幕上面看着屏幕上面已经和解连环打完架的白栀,几个人在一夜之间又恢复了往常亲密无间的关系,解雨臣开始和白栀打招呼。
“白栀,坐过来吗?我找你有些事情。”
好在那万顷荷花池只是一个大概,虽然白栀确确实实拥有一个不小的荷花池子。
白栀捧着奶茶,咕咕地喝着,听见解雨臣的声音,起身慢慢的走向他。
一边走身后的景色一边消失,但是那颗魔法球一直跟在白栀的身侧。
等到了解雨臣他们对面,白栀歪着头,眼睛一直乱转,看看解雨臣左边,再看看解雨臣右边,最后非常嫌弃的伸出手掌,啪的一下打在了吴邪的脑袋上。
咕噜咕噜滋~白栀努力地嚼着嘴里的珍珠,最后嫌弃的看着吴邪,“你往边上挪呀,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魔法球只当自己没看见,反正白栀在它眼里哪里都是可爱的。
刚才还会歪头啊,天呀,太萌了。
越想越开心的魔法球不停的在白栀的身侧蹦哒,还给白栀的周围加了桃花飘落的特效。
看着委屈的吴邪,再看看正在给白栀撒花瓣的魔法球,张起灵默默的拉着吴邪挪了一个身位。
吴邪这边刚一挪开,白栀就抬起一条腿,微微倾身,歪着头去蹭魔法球,那脸上的笑呀,也不知道和她手里的奶茶比哪一个更甜。
“姨姨~不要那个,要放在罗汉床上面那种可以靠着的锦绣如意坐垫,那个和我的衣服很搭配。”
结果为了不让白栀显得很突兀,不止白栀自己要的东西出现了,连带着其他人的东西也变了,古香古色的。
支踵凭几拜壂,桌子也已经换成了故乡,古色的梨花木矮桌了。
白栀将手里的奶茶放到桌子上面,然后把魔法球抱在怀里,不停的抚摸着,转头看着解雨臣,“你有什么要问我的?”
解雨臣笑着看着她,伸手指着屏幕上面那个在空中像只小王八使劲划水的身影,“你当时在想什么呀?”
白栀要了一碗加了西米,加了珍珠,加了椰果,加了烧仙草的奶茶粥,看了一眼上面那个情况,嫌弃的皱着鼻子捧着碗吃了起来。
“想什么,我能想什么,我想他们有病,一群人见到西王母也不会跑,还嗨,有什么可打招呼的,但凡西王母有坏心眼都死在那里了。”
解雨臣其实算是没话找话,他现在并不想问白栀这个东西,他更多的是想问白栀和他爱人的事情。
见白栀如此生气,解雨臣又将旁边那份水果捞推到了白栀的面前。
“消消气,他们能知道什么,正担心你呢,结果西王母出来和和他们打招呼,条件反射回应一下罢了。”
白栀吃着东西,还时不时的摸一下怀里的魔法球,反正将魔法球哄的更加开心了。
“嗨~也没那么生气,就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没有,很可爱,在半空中张着四肢到处划水,很可爱。”
解雨臣知道白栀在不好意思什么。
她觉得她那个样子不好看,肯定蠢蠢的,但其实不是那样的。
像刚出生不久底盘还非常低的阿拉斯加,只是一个小坎就会用脸刹车,看上去笨笨的肉乎乎的,非常可爱,不会让人觉得很愚蠢,没有人会有这种愚蠢的想法。
解雨臣和白栀聊着天,仿佛他们认识许久,而其他人一边盯着屏幕,一边看着他们俩。
【西王母宫成功结束了,白栀被纹了一个纹身,然后放了出去。
陈文锦则永远的留在了塔木托,她没有办法停止异化了。她在白栀离开陨玉之后,变得像最后的霍灵一样,在陨玉里孤独的待着。
一群人极其疲惫的到了京城,吴二白命最苦,他在杭州还有事情,然后马不停蹄的转机又飞回了杭州。
解连环还在杭州呢,他妈又没有办法为年轻的儿子们奔走辛苦,只能他自己辛苦一下了。
解雨臣几个人商量着白栀替吴邪去守门,需要给她准备些什么东西带进去。
而白栀自己则苦恼的红着眼睛,使劲的扭着脖子看着镜子里的纹身。
(怎么那么丑呀)
刚嘟囔了一句,眼泪就挂不住了,滴溜溜的就落了下来。
但是想想这个纹身带来的好处,白栀又赶紧的擦干眼泪,快速的换上衣服,眼不见为净。
(算啦算啦,有便宜不占是傻子)
安慰了自己两句,结果看见镜子里红红的眼眶,白栀又哇的一下哭了出来,趴在梳妆台上哭的不能自已。
还是好丑呀,她真的受不了了,怎么能有这么社会的虎呢?
它不应该是一个象征吗?就像古代旗帜上面飘着的那只白虎,怎么还能是只下山虎呢?这么现代的吗?】
解雨臣看着里面那个把自己哄着哄着哄哭了的白栀,转头看向身边这个已经对着甜品可汗大点兵的白栀。
“你现在还有那个纹身吗?这已经习惯了。”
白栀嚼嚼嚼嚼嚼,动着腮帮子,最后脖子一伸,咕嘟一下咽了下去,“早就习惯了,还不错,我后来还挺喜欢它的呢,多威风呀,我就要像我背上的纹身一样,活的威风凛凛的。”
解雨臣看着白栀一边说还一边攥着拳头,在空中挥舞一下,眼睛里的坚定是那么的亮眼。
低着头不停的轻笑。
确实很可爱,非常可爱,一直都很可爱。
怪不得屏幕里的小孩儿还有瞎子以及白栀怀里的这个魔法球,那么喜欢她呢。
“那后面的张家古楼那时候的你担心过吗?是不是特别放心不下张起灵还有吴邪他们。”
白栀摇摇头,往嘴里送了一勺烧仙草,“我其实不太担心,因为我已经把人员精简了,很多人都没有去,而且花花和瞎子都被我支开了。”
白栀又眨了眨眼睛,情绪有些低落,“至少屏幕上面那个正在将黑毛蛇按在吴邪胳膊上的我当时是这么想。”
解雨臣想了想,黑瞎子以及那个小孩儿对白栀超乎寻常的关心,眼中划过一丝了了然,“所以你最后还是担心了,因为他们没有按照你所想象的被支开是吗?”
白栀沉默不语,解雨臣看着白栀一勺勺的往嘴里添奶茶粥,只能有些情绪低落的坐在原地看着屏幕。
吴邪那边情况也不太好,白栀都这样了,那么努力,受了那么多苦,结果最后的结果并不如她的意,那其中所带来的失落吴邪可太明白了,他自己就和白栀很像。
尽管他们两个人一个特别聪明,一个不太聪明。一个下手狠辣,一个心慈手软。一个把自己保护的非常不好,一个把自己养的很好。一个很厉害,一个超级厉害。但是他依然知道,他们两个人很像。
“唉,世事无常嘛。”
白栀本来就不太开心,吴邪这一句世事无常。白栀连奶茶粥都喝不下去了,将碗放在了桌子上面,然后一头磕在了矮几上,独自eOm。
砰的一声,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力,王胖子伸出大掌给了吴邪一下,对着他挤眉弄眼的。
"你瞅瞅,你说什么话呢。"
吴邪看了一眼白栀,又对上解雨臣有些谴责的眼神,抿着嘴伸出手,轻轻的拍了一下嘴。
【白栀心里装了很多事情,她太想让自己在乎的人平安无事了,可是有些东西必须要发生,这其中发生时危险的概率有多大,实在是难以把握。
所以焦虑的白栀被日常疑心极重的黑瞎子抓住了破绽,找到了机会直接给白栀灌醉了。
酒后吐真言,黑瞎子觉得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小小姐,你说那个千里锁有什么作用呀)
喝醉了的白栀心里那叫一个难受,她能不知道那个千里锁有什么作用吗?
那个千里锁基本上就没什么用处。
张家古楼是用来送葬的,真要是按照古代那个条件,为了送一个死人的手进去,花费数日去四川,历经千辛万苦,得到一个密码,然后又马不停蹄的回去输密码,这得是多吃饱了撑的呀。
张家只是神经病,又不是蠢。
更何况那千里锁根本就不是那种按照益智游戏可以直接通关的,因为没有线索,线索在巴乃了。
简单点就是需要巴乃那边将消息传到四川那边,然后四川这边行动再把得出来的结果传到巴乃那边,然后巴乃那边,然后再进行下一步。
都不用古代,现代就得折腾半个月呢。
所以千里锁没有用,它根本就是一个障眼法,一个烟雾弹,真正的密码掌握在张家族长的手里,但是张家族长他失忆了!
白栀养的孩子,白栀还能不知道吗?
张起灵压根儿就不知道密码,更别说现在的张起灵了,脑子里除了吃吃喝喝,哪还有什么家族责任呀。
那点让人心梗的东西,早就在日复一日她巴掌的爱的抚摸下,将脑袋里的水给控干净了。
(呜~)
真是欲语泪先流,白栀还没有回答那个问题呢,包厢里的开水壶就响了。】
解雨臣看着里面那个哭的眼睛都睁不开的白栀,再看看身边这个像只丧气蘑菇一样的白栀,整个人心情更不好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接收的信息过于杂乱,解雨臣点了许多的膨化食品。
拆开一袋麻辣味的锅巴,拿手肘轻轻碰了碰白栀。
白栀抬起头,疑惑的看着他,解雨臣扬了扬手里的袋子,“嗯?”吃不吃。
白栀毫不客气,直接拿过那袋锅巴,嘎吱嘎吱的吃了起来。
别说,这东西白栀很喜欢,吃上之后心情好了许多。
“其实你不用那么难过,花花还有吴邪他们两个去了四姑娘山,没出什么事。嗯……瞎子替我进去了,也没出什么事,其实……是外面的事情比较多。”
解雨臣转过头,无奈的看了一眼白栀,将手里的薯片扔回到桌子上。
这劝的,还不如不劝呢。
谁都没事,包括替白栀进去的黑瞎子,然后外面事情多,那不就是说所有的苦都是白栀受的吗?
白栀疑惑不解,将手伸向桌子上面的薯片袋,拿了一片薯片塞进了嘴里,“挺好吃的呀,怎么不吃了。”
【解雨臣还有吴邪黑瞎子三个人,每个人都有需要操心的人,围着车子叭叭的,嘴根本停不下来。
白栀和张起灵两个人被烦的不行,没一会儿就走了。
白栀什么都不知道,在车子里特别开心,拉着张起灵的手,不停的安慰他。
(别怕,没事儿了,我这么厉害,不说别的,你只要跟我说了机关怎么办,我指定能给你圆满完成任务)
张起灵看着白栀认真的眼睛,点了点头,反手握住白栀的手放在了腿上,看着前方。
她什么都不知道,白栀的脑子里有的只有自己的付出,她根本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
见人走了一会儿,黑瞎子上了一辆出租车,当然这个出租车是个幌子。
(小心呀)
黑瞎子看着比解雨臣还发愁的吴邪,无所谓的笑了笑。
(放心吧)
他是谁呀?他还真当让白栀出了事情不成?】
解雨臣捂着自己有些幻疼的胃,看着白栀,“那你是不是受了很多的苦。”停了一会儿,又皱了皱眉头,接着说:“就是计划之外的那种苦。”
“有呀。”白栀晃了晃袋子,仰头将一些碎的锅巴渣渣倒进了嘴里,“虽然我的身体没受什么苦,但是心理压力着实是大,孩子都差点掉了。”
听见白栀没有受什么身体上的痛苦,吴邪他们几个人也算放心了一点,结果转念又一想,孩子是哪来的?
吴邪也不怕白栀了,伸手拉着她,扯着她,让她看着自己。
“什么孩子?你不是要去看门吗!”
所以孩子哪儿来的,孩子不是看门之后生的吗?
解雨臣也没好到哪儿去,拉着白栀的另一边胳膊,“你是不是生完孩子之后就去看门去了?还是说换了别人看的门。”
虽然他们触发了一些关键词,但是词语还是有些模糊的。
解雨臣和吴邪脑子里想的全是,可能看门的不是白栀,就是别人看的,比如说张起灵。
白栀看着屏幕上面那个傻乐的自己,有些烦躁的转了转身体,将两个人的手给挣脱开。
“就生完孩子,坐了月子,我就去看门了啊。”
吴邪还有解雨臣好像被雷劈了一样震惊。
解雨臣更是学着白栀的样子,铛的一下,将脑袋磕在了前面的桌子上。
而吴邪则是在震惊之后,啪的给了自己一巴掌。
“我怎么哪个世界都这么畜牲呀?”
现在解雨臣倒是想喝酒,但是想想白栀那微弱的酒量,解雨臣果断放弃了这个想法。
“来碗豆汁,谢谢。”
看着凭空出现个豆汁,白栀露出咬紧的牙关,皱着眉,惊恐的看着解雨臣仰头闷下半碗,然后抱着头在那里难受的哼唧,有一种借酒浇愁的豪迈苦恼感。
那边的吴邪看了一眼解雨臣的样子,将剩下的半碗豆汁也灌进了嘴里,然后哕了出来,跪在地上,到处乱爬,好像已经喝疯了。
白栀蹭的一下站起来,看看左边,再看看右边,然后大步向吴二白那边跑了过去。
“快快快,把我们隔离开。”
白栀坐在了吴三省的对面,嫌弃的看着喝了吐,吐了喝的吴邪,以及一边想吐一边硬灌的解雨臣,那叫一个嫌弃,嫌弃的呲牙咧嘴的。
这环境,她只在吴家的狗场见过。
那小狗实在是控制不住大小便,而且年纪太小,还没有经过训练,所以才会随地的乱拉乱尿。
那场景和现在吴邪一边喝一边吐,有异曲同工之妙。
白栀眼睛一亮,一个坏点子就生成了。
“快弄个那个栏杆,像是笼子一样,横着也有,竖着也有,就放他们那边,和透明隔断挨着。”
看着凭空出现的铁笼子,四四方方的将吴邪他们几个人给关了起来,白栀满意的点头。
“这就对味儿了。”
吴小狗是小土狗,解雨臣是博美,黑瞎子是黑背,张起灵是细犬,王胖子是土松。
狗狗就应该待在笼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