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188号四合院内充满了欢声笑语,但而此时的吴泽,也没有忘记在外面路口执勤的基层同志们,他特意嘱咐宋晓给某个特别有名气的饭店,打了订餐电话。
每位同志一百块钱的餐标,肯定是不能喝酒的,必须全用在吃上,所以当领导们的车队刚进去没有半个小时。
东交民巷的路口就拐进来,两辆送餐的商务车,一位执勤的民警立刻将其拦下。
“同志,里面道路管制,没有通行证的车辆,禁止进入。”
这时从第一辆商务车的副驾驶上,下来一位西装革履的女士,她踩着高跟鞋哒哒的来到了苏局长跟前,笑着询问道:
“您是这里的领导吧?”
苏局长闻言也是一愣,这女人谁呀?自己不认识她。
“这位同志,你这是?”
“领导,有人跟我们饭店订的晚餐,说是给路口执勤的民警们送过来。”
“嗯?”
对方话一说出口,几人全都是一愣,这没头没尾的怎么还扯上订餐上了。
“同志,我还是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不用绕圈了。”
“好,领导,我的意思是说,一位先生打电话让我们按照100块钱的餐标,给这里的所有人,定制了一份盒饭。现在饭做好了,我们这才用车给你们送来。”
“多少钱?100块钱?同志你这话说的就有些太假了,我们可是政府工作人员,怎么能有100块钱这么离谱的餐标报销呢?这要是被督察知道了,我们全都挨处分。”
这话苏局长说的倒是一点毛病没有,但女人明显是有备而来,只见她不急不忙的继续说道:
“现在的问题是啥呢,人家客户已经给我那里转了5万块钱,多退少补,饭都做完了总不能浪费吧。
“不行,绝对不行!”
不用在询问其他领导的意见,苏局长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道。眼看着两人在这里纠缠不休。
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的吴泽,让宋晓出来解释说明一下,随后她就乘坐着一辆办公厅的洪旗,便来到了几人的面前。
本来众人还以为是哪位领导呢,正有些紧张,结果当一身职业装的宋晓从车上下来时,心中又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几位领导好,我是里面四合院主人的生活助理,盒饭是我定的,今天同志们在这里已经执了一天的勤,确实比较辛苦。
不用担心市局或者其他纪检部门的询问,因为这是经过领导同意的。”
说完,宋晓还特意指了指上边,不过这还不算完,她还特意神秘兮兮的小声告知道:
“年底,几位所在的部门或者单位还会被评为部级优秀单位,今天来了这么的领导,怎么着也得捞个荣誉回去不是。”
听完宋晓的话,先不说苏局长和张支队长,第一个兴奋起来的却是武警方面的邴晓龙中校,作为军事管理单位,最重视的就是这个。
“同志,您说的是真的?”
“那当然,我家先生可是王维首长的晚辈。”
对于这一点,在场的几人都没有怀疑,毕竟连祁同伟和周卫国这样的人物都登门了。
最后,还是苏局长做主把所有的盒饭全都收了下来,100块钱的餐标,吃的那可都是好东西,也算是给了这一天都在提心吊胆的基层同志们一丝慰藉。
至于院内的聚餐,也是完全处于一种非常轻松的状态,所有人非常默契的不提工作上的事情。
直到晚饭结束以后,祁同伟、周卫国、吴泽、林永建、周英雄几人这才来到了茶室,聊起了正事。
首先作为吴泽的舅舅,祁同伟有些无奈的教育起了自己这外甥。
“吴泽,你说说你怎么想的,有那么多种可以留在幽州的理由,为什么偏偏要占用部里的进修名额?
有人把状都告到我这里来了,大家手底下都有一群在工作上尽心尽力的下属,正想着借着这个机会提一级呢。”
听完舅舅的话,吴泽倒是挺不意思的低下了头。
“舅,我的本意只是想随便进个部里的学习班就行了,哪想到黄主任直接把党校的入课通知给我拿了出来。
那我就……”
“就顺水推舟了?”
“嗯!”
“唉!”
祁同伟也是长叹一声。
“说起来呀,现在部里的那些人都是我带起来的,手心手背都是肉。弄的我还挺尴尬。”
“哈哈……”
坐在旁边的周卫国听到这里不由的放声大笑起来。
“我说老祁,你自己搞不定组织部那边,就别拿我女婿说事了行吗?他只是为了能够多在幽州留一段时间,又不是占用晋升名额。”
“这个我都明白,只是觉得有些浪而已,按照我的设想,吴泽怎么着也得在四十岁左右,才能晋升到副省级。”
“以后得事谁也说不准,再说了吴泽现在已经三十四五了,不差这一两年。”
看到两位长辈因为自己在那里唇枪舌战,吴泽知道自己插不上嘴,就把目光转向了林永建。
“怎么样永建,在下边还适应吗?”
“还行哥,只是没想到我这边刚调到汉东任职。你就调走了。”
“没办法,我这个属于江湖救急,领导亲自发话,我也只能听命行事,再说了,你以为贵省我待着舒服了?”
说到这,吴泽掏出烟来,给屋内的几人都分了一根,这才继续吐槽道:
“你们永远都想象不到,作为贵省最高的公安机关,省公安厅大楼会破到什么地步,我办公室卫生间的瓷砖,居然自己直接从墙上掉了上来。
幸好,当时我没用厕所,不过我也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将了高明远一军,要知道之前那位任上外逃,还是我给抓回来的。
可现在却因为我宋大舅的原因,在那里跟我装腔作势。”
面对吴泽的吐槽,祁同伟淡淡的一笑。
“明远同志这个人呀,我不好发表什么意见,毕竟不是一个系统,但我估计他也是有苦难言,他上面的那些人,也在时刻关注着你的动向,因为我在会上为宋子廉同志说了几句话,结果他们就把矛头对准了你。
可惜的是,他们并不了解你真正的实力,好在目前一切讨论,都已经尘埃落定,这次回去,你的处境应该就会好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