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洛斯看着再次敞开的大门,对着身边的女人说道:
“我们进去吧!”
话音落下,就率先走进了这家占地极广的百货商店。
原本商店内雇佣了很多引路以及介绍商品的侍者的,只不过在骚乱开始之时就跟着人流跑光了。
没办法,克林顿·沃尔玛只得客串一下导购员这个角色。
说实话,他现在就是在赌,在赌面前这个年轻人刚才说的是真话。
这家商店之所以没被那两位大人物战斗波及,就是因为他在这里。
如果他赌对了,他的这家商店或许就能平安度过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
他很清楚,他此刻这种行为风险有多大。
万一赌输了,不仅家族百年基业会毁于一旦,就连他自己的性命恐怕都要不保。
可要是钱没了,那还活着有什么意思?
再说了,面前这些人的气质,穿着,长相,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人家长得这么帅,这么漂亮都敢继续待在这些危险地方,肯定有所倚仗,他有什么不敢的?
总而言之,值得一赌。
克林顿·沃尔玛强压下内心的恐惧,平复了一下心情,脸上挤出了一抹笑容开始走在前面给厄洛斯一行人带路,顺便介绍沿途的商品。
于是,这片充斥着爆炸声的街区中就出现了这样奇怪的一幕。
不远处,两位超凡在街道上打的火热,乒乒乓乓的爆炸声不绝于耳。
但就在距离他们一条街的沃尔玛百货商店内,厄洛斯一行人却在悠哉悠哉的逛着商场,仿佛外面的战斗不存在一样。
几分钟后,发现那两位大人物的战斗确实没有波及到这后,克林顿·沃尔玛心中涌起一抹狂喜,他赌对了。
同时,他对面前这一行人愈发敬畏了,要知道外面可是两位超凡位阶的大人物在战斗。
面前这行人,居然能这般轻而易举的让两位超凡位阶的大人物的攻击波及不到这里,实力绝对不简单。
想来他们应该也是来参加那位老大人的寿宴的。
想到那位老大人的寿宴,克林顿·沃尔玛便心中一苦。
如今克托斯城这么乱,就是想要给那位大人祝寿的术士太多了,周边城市的术士都来了,甚至还有不少超凡存在,不远万里赶来。
这就使得,平日里难得一见的超凡存在,现在在街上几乎是随处可见。
而术士一多,就容易起冲突。
毕竟那些术士整天面对那些诡异的存在,听着乱七八糟的呢喃,哪有不疯的,基本都是一点就着的炮仗。
像今天这种直接在街上打起来的,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就比如上午,伯爵就和一位外地来的超凡存在打起来了,据说整个庄园都被战斗余波夷为平地了。
当然,这种超凡与超凡之间的战斗还是比较少见的,大多都是低序列术士之间的冲突。
在心中小声抱怨了几句如今克托斯城的治安后,克林顿·沃尔玛便再次打起精神,认真的给面前的贵客们介绍商品。
因为厄洛斯要送的人和美人鱼挺多的,所以他采购的东西也非常多。
没一会儿,他便选了一大堆东西,都是他身边那些女人所喜欢的。
尽管他身边女人众多,但厄洛斯还是做到了将每个女人的喜好都记清楚了的。
人家既然选择将自己交给他,那他肯定也会用心对待。
“唔,这个希芙蕾雅应该喜欢。”
“还有这个,送给安妮不错。”
“这个给克莱尔戴着正合适。”
“玛丽喝这个也很搭……”
……
厄洛斯一边挑着礼物,一边在心中点评。
没一会儿,他就挑了一大堆东西。
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物品,一旁的介绍的克林顿·沃尔玛眼神有些发直。
这哪是买礼物,这是来进货的吧。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街道上,两个打的兴起的超凡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纷纷将目光看向不远处依旧矗立在废墟之上的建筑。
方圆几百米,就剩下那栋建筑了,这实在太扎眼了,不怪他们会注意到。
这奇怪的一幕,让两人暂时压下了心中的火气。
这怎么回事?左边那个男人目光疑惑的看着那栋建筑。
虽然他们已经在收着手打架了,但以他刚才释放的攻击,按理来说,余波都足以将这栋建筑夷为平地才是,它怎么还能安然无恙的出现在那?
不仅他疑惑,他对面的另一个男人心中也满怀疑惑。
这栋建筑有古怪。
就在他们停下手的几秒后,一位身穿骑士甲胄的骑士姗姗来迟,他一来就对这位于战场中央的两人喝骂道:
“你们要毁了克托斯城不成?”
“那位大人的寿宴用不了多久就要开始了,破坏了那位大人的寿宴,惹得那位大人不高兴,你们担待得起吗?”
听到这声喝骂,刚才打上头的两人这才想起这回事来,顿时冷汗直流。
看到他们这个表现,那位骑士冷哼了一声,扫了一眼下方的废墟:
“好在你们收着手打,没有造成太大破坏。”
“这里既然是你们破坏的,那就由你们来修复吧,做的不好,别怪我上报那位大人了。”
两人连忙点头应下,见到两人同意修复周遭环境,那位骑士的语气缓和了许多:
“现在是那位大人大喜的日子,有什么仇有什么怨,你们可以去城外解决,只要不在城内闹事,城主府不会插手你们的私人恩怨。”
那两位超凡听完后,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其中一个冷哼了一声:
“看着那位大人的面上,今天就暂时饶了你。”
“但你给我记着,你盗走我父亲尸骨,将其制作成尸妓供你玩乐这事没完!”
“要是让我在城外看到你,我必杀你!”
听到这话,另外一人也冷笑了一声,直呼其名道:
“欧内桑,你难道以为我会放过你吗?”
“你上次偷偷潜入我家中,侮辱我妻子的事,我还没和你算呢。”
“那可是你父亲啊,你居然也下的去手,简直就是禽兽!”
最开始说话的那个男人听完这话,脸色顿时就像是吃了苍蝇般难受。
对面这个男人刨了他父亲的坟,侮辱他父亲,他当初潜入他家中是想着报复回来的。
正因此,他才会盯上这家伙房间中的女人,在事后,甚至还留下了自己的大名,告诉对方是他做的。
却没想到,这家伙房间中的那个女人居然是用他父亲的尸骸制作的。
他当时还在纳闷呢,这个家伙藏在家里的女人怎么看起来有点死了,只有十分微弱的生命波动。
但因为赶时间,所以也就没有多想,匆忙结束后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