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东坐车来到了肖家老宅,然后在龙阳的带领下,直接来到了祖祠门外。
“首长说,让你跪下等待家规惩罚。”
龙阳面色平淡地开口,朝着陈海东说道。
“好,谢谢龙大哥告知。”
陈海东点了点头,感谢了龙阳,便直接跪在了祖祠外面。
明明龙阳提醒他受罚,但是他还得感谢龙阳,因为他知道肖家不能惹的人里面,龙阳绝对算一位。
惹谁都不能惹龙阳,因为他不仅仅是肖建国的贴身警卫员,更是Zy警备团的高级军官,连着天听呢。
“不用谢我,职责所在。”
龙阳神色平淡地摇了摇头,然后转身走出祖祠,前往中堂。
他并不接受陈海东的致谢,因为他也不喜欢陈海东这种对自己人下刀子的做法。
或者说,他本来就对陈海东没什么好感,当然原本也没什么恶意,无感而已。
陈海东是死是活,是成是败,都跟自己无关。
龙阳走回中堂之后,朝着老爷子汇报道:“首长,陈海东已经在祖祠门前,跪下了。”
肖建国立即看向杨东说道:“你现在有力气了吧?”
杨东连忙点头道:“有了,吃过早餐之后,满满的力气。”
“行,那就去惩罚吧,早结早了。”
肖建国点头摆手,示意杨东去吧。
杨东起身,朝着后面的祖祠走去。
肖家老宅的格局其实很简单,一个四进的大宅子而已,就是以前的那种四合院。
最外面从门进来就是左右门房和院子,这里也是餐厅和厨房以及佣人的位置。(当然我说的是古代布局,现代不存在佣人了,只是警卫员和厨师所在。)
院子里面有个门,进了这道门就是中堂的二进。
中堂坐落中间,左右两边就是东西厢房。
中堂后面过了一道墙就是肖建国的住处,以及其他几间房,都是以前肖家主脉住的地方,比如肖建泰,肖建民等人都住在这里。
这里也是三进大宅子。
而最后一进,就是祖祠,还有文武帝君神像。
杨东现在从中堂穿梭过了三进宅院,就来到了祖祠这最后一进。
陈海东听到脚步声之后,不需要抬头就知道是杨东了。
但他还是抬起头来,狂傲的盯着杨东从外面走进来。
他不能低头,因为低头意味着失败,意味着认输。
可他不想认输,就算的确输了,可心里面他也不认。
他还是有傲骨的,哪怕这个傲骨一文不值。
杨东看到陈海东把头抬的很高,似乎不想让自己看出他的不甘和局促。
但自己也不在意,自己现在只是一个执行家法的人,仅此而已。
“你等我片刻。”
杨东朝着陈海东丢下一句话之后,直接推开祖祠的门,走了进去。
进入祖祠之后,杨东先是给祖宗牌位上了四炷香,然后恭敬的行礼,拿起旁边案子上的鞭子。
这是杨东第二次拿起这个鞭子,但是却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仿佛已经使用过很多次。
鞭子上面已经有了更鲜红的血痕,就是上次抽了肖家几个子弟所留下的。
杨东拿起鞭子走出祖祠,来到陈海东面前。
他没有立即执行,而是盯着陈海东看。
陈海东也抬起头,高高的抬起头,盯着杨东,彼此对视。
许久之后。
杨东缓声开口:“在外面的时候,你跟我斗来斗去,甚至想把我拉下红旗区的区长位置,我不怪你,这是你的自由和权利,哪怕你的做法是错的,但是也没有关系。”
“但是在肖家内部,你同辈相残,族内相欺,我可不饶你,祖宗家法也不饶你。”
“念你是初犯,又是外戚子弟,并非完整的肖家子弟。”
“这次,我只抽你七鞭,让你长记性。”
“本来要抽你十鞭子,但是饶你三鞭,可谓是天饶你一鞭,地饶你一鞭,我饶你一鞭。”
“如此,七鞭!”
“这几鞭子,我希望你记住,以后不要残害同族。”
杨东说完这一番话之后,便把鞭子捋直了,走向陈海东身旁。
“凡我族中子弟,家人仆从,须恪守家训,谨言慎行,若有过失,按情轻重,依此家规惩戒,非我惩戒,而乃门风整肃,敬祖宗,儆效尤。”
“不顾体面者,不顾族人血亲者,罚两鞭!”
啪!
杨东宣读家规,宣读完了之后,直接一鞭子抽了上去。
他没有让陈海东脱衣服,因为哪怕是穿着衣服,这一鞭子下去,依旧要让陈海东痛苦万分,疼痛无比。
这一鞭子下去,只见陈海东脸登时就红了,也冒汗了,咬着牙齿,攥着拳头,默默扛着这一鞭子所带来的疼痛。
啪!
又是一鞭子,杨东这两鞭子抽的很快,时间也很短,不给陈海东留回味疼痛的时间。
但连续两鞭子抽下去,也让陈海东忍不住嘶哈起来,可是他为了在杨东面前留下尊严,硬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还算能够隐忍的…
杨东看到陈海东这个表现,还是给予肯定,虽然陈海东不想要这个肯定。
“忤逆家规,不敬祖宗,不尊族法,出言不逊者,罚三鞭!”
杨东继续宣读陈海东所犯的错误,然后再次抽打下去。
杨东是没有留力的,能抽多大力气,便没有一丝一毫的放水。
因为大家都不喜欢水,所以杨东此刻遵从读者老爷们的想法,不放水给陈海东,狠狠地打,陈海东要是记恨,就去记恨读者老爷们,是读者老爷们把他给啪啪了。
啪!
啪!
啪!
这三鞭子下去,啪啪声音作响。
“啊!”
哪怕陈海东如此能忍,此刻也直接惨叫出声,他实在忍不住了。
“杨东,你给我…等着!”
陈海东深呼口气,后背只觉得火辣辣的,像是被火烧了一样,脊椎骨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
“构陷族人,累及家族,罚两鞭!”
杨东不理会陈海东的威胁,他继续抽打陈海东。
啪啪!
两鞭子下去之后,陈海东再硬气的腰,此刻也塌下去了,再强硬的态度也没了,整个人趴在地上,只有低声惨叫哼哼,根本说不出半句话了。
因为他的疼痛早就传遍四肢百骸,无法忍受,却又喊不出来了。
他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昏过去了,这种疼痛所带来的煎熬,以及心灵上的侮辱,让他精神和身体双重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