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门邪道？”
斯内普冷哼一声，这次他抬起了头，眼神中流露出的愤怒和鄙夷比任何时候都要真实。
“那个词不足以形容他的行为，主人。那简直是对魔药学的亵渎！”
他咬着牙，像是在咀嚼什么恶心的东西。
“他就是魔药学界的耻辱！是霍格沃茨建校一千年来最大的笑话！”
伏地魔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一向冷静的斯内普会如此失态。
“说下去！告诉我他都干了什么？”
斯内普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他这辈子最真情流露的一次控诉。
“从他第一天踏进霍格沃茨开始，他就没有哪怕一秒钟尊重过那门高贵的艺术！”
“您无法想象，主人。作为一个魔药学教授，我每天看着那个……那个暴殄天物的家伙，是多么的痛苦。”
“他在一年级的时候，就把坩埚——那种应该用来熬制生死水的神圣器具——用来煮羊肉！”
斯内普咬牙切齿的说道，仿佛闻到了那股让他深恶痛绝的涮羊肉味。
“这就算了，羊肉好歹也是一种魔药，但是他往里面加的什么，牛油！辣椒！花椒！还有一堆叫不出名字的、散发着刺鼻气味的香料！”
“他管那个叫底料！”
斯内普一脸的痛心疾首。
“他把珍贵的非洲树蛇皮切成段，把澳洲蛋白眼的蛋打碎搅匀，甚至把他在禁林里偷来的草药洗得干干净净……”
“然后，主人，您绝对想不到他干了什么。”
斯内普闭上眼睛，仿佛那个画面污浊了他的视网膜。
“他把那些东西，扔进了滚开的油锅里。涮了三秒钟，就捞出来吃了！”
“吃了！蘸着蒜泥和香油吃了！”
站在角落的卢修斯下意识咽了一下口水，斯内普说的这些他吃过。
当然不是在马尔福庄园。
一些家庭会派家养小精灵去霍格沃茨厨房进修。
然后，这些吃法就传开了。
当然，还有一些学生的宣传。
连伏地魔那张万年冰封的蛇脸上，都出现了一丝裂痕。
“你是说……”
伏地魔的声音有点飘忽。
“他用魔药材料……做饭？”
“不仅是做饭！”
斯内普像是打开了话匣子，那种对道格拉斯的怨气如同火山爆发。
“他把珍贵的月痴兽粪便……哦不，他不吃粪便，而是把那些具有极高魔药价值的植物根茎，切成薄片，扔进沸腾的汤底里，还美其名曰药膳！”
“他甚至不按重量称量材料！”
斯内普挥舞着手臂，模仿着道格拉斯那种随意的动作。
“他说什么适量、少许。他把魔药材料当成佐料，把坩埚当成饭锅！
最可恨的是，他还给坩埚加了个盖子，不加水干烧，说是要炼制什么……丹药？”
“丹药？”
伏地魔敏锐的抓住了这个词，红眼睛里闪过一丝狂热的光芒。
“你是说……那种圆形的、高浓缩的、不需要液体介质的固态魔药？”
“是的，主人。”
斯内普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对道格拉斯的吐槽中，根本不需要演戏。
“他整天神神叨叨的，把几种剧毒的矿石和草药混在一起，放在火上烤。
有一次直接炸毁了半个空教室！如果不是斯普劳特护着他，他早就被开除一百次了！
这种人……这种把魔药学当成烹饪课的家伙，简直是魔药学的耻辱！”
“他甚至试图向当时的学生灌输，说什么药补不如食补。他让学生在魔药课上尝味道！尝蟾蜍胆汁的味道！”
“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个为了满足口腹之欲而践踏魔法规则的厨子！”
“所以，哪怕他魔药学考了一个O，我也坚决不让他进我的高级魔药班，邓布利多来了也不行！”
斯内普说完，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整个大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伏地魔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斯内普有些忐忑，刚才一激动，忘记演了。
惨白的光芒照在伏地魔那张没鼻子的脸上。
也照在他面前那堆关于分子生物学和基因图谱的麻瓜书籍上。
刚才还回荡着斯内普咆哮的空气，现在像是冻结了一样。
伏地魔捏着羽毛笔，红色眼眸闪烁。
就在刚才，他还准备了一肚子深奥的问题。
比如血脉的剥离，灵魂和肉体结合时的排斥反应，还有古代如尼文和DNA双螺旋结构有什么联系。
伏地魔原本打算用居高临下的态度，来考校他这位得力的仆人。
可是现在，那些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斯内普刚才那番关于火锅、底料和涮羊肉的抱怨，实在……太有生活气息了。
这让这位想征服死亡、重塑魔法界秩序的黑魔王，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自己原本是打算问什么来着？
伏地魔充满黑魔法的大脑，极其罕见的空白了一瞬间，甚至有些发懵。
他看着斯内普，对方的胸口因愤怒还在剧烈起伏。
斯内普那张油腻的脸，此刻因怨恨而有些扭曲。
看着那双黑眼睛里满是对道格拉斯·福尔摩斯的厌恶。
突然，一种情绪跨过了身份和地位，在伏地魔心里蔓延开来。
他感同身受。
就像他复活那晚，被那个该死的福尔摩斯用看猴子的眼神盯着。
那种被冒犯、被轻视，被一个疯子用奇怪行为按在地上摩擦的屈辱感又回来了。
“我理解你，西弗勒斯。”
伏地魔的声音轻柔了下来，不再冰冷，反而带着长辈般的宽慰。
“和一个完全不知敬畏为何物的疯子共事，确实是一种折磨。
那种感觉就像是你在演奏一首宏大的交响乐，而旁边的人却在用放屁坐垫打拍子。”
斯内普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会得到这样的回应。
他迅速调整表情，收敛了愤怒，重新变回恭顺的仆人。
“您的比喻总是如此精准，主人。”
斯内普低下头，掩饰住嘴角那一丝差点没绷住的抽搐。
“他就是那个放屁坐垫。霍格沃茨因为他，已经变成了低级趣味的游乐场。”
“哼，游乐场……”
伏地魔冷笑一声，手指敲着桌上那本厚重的《细胞生物学原理》。
“但仅仅是低级趣味，解释不了他为什么能让你这种魔药大师都感到棘手。”
伏地魔的话锋突然一转，红色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审视的光芒。
“这些……关于火锅，关于他把珍贵魔药当成食材的疯狂行径，虽然听起来荒谬，但这并没有我想要的信息。”
伏地魔身体前倾，那张恐怖的脸逼近了斯内普。
pS：每章一题
疯眼汉穆迪（小巴蒂·克劳奇）把你变成了一只白鼬。
假设你的体积被压缩到了原来的1/50，但根据甘普变形法则，你的质量基本不变。那么此刻你的密度将（ ）。
A. 变小，因为你变小了
B. 不变，魔法是不讲道理的
C. 剧烈增大，你将变成一只密度极高的“重金属白鼬”，轻易压塌地板
D. 取决于穆迪的心情
上一题答案
答案：A
解析（知识迁移-化学原理）：
燃烧需要可燃物、温度和氧化剂。水下缺氧，能燃烧说明配方自带氧化剂（如高锰酸钾等）。
道格拉斯批注：韦斯莱双胞胎在这一点上比很多N.E.W.T.学生都强，他们懂得如何给火焰自带干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