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天道之力......不是只有被天道召唤的降临者才可以掌控的吗？？”
光帝晔穹难以置信地望着下方那道正在爆发出惊人光柱的身影。
他能够感知到，这个人类的身上并没有天道意志的碎片。
这实在是太不符合常理了！！
夜歌见状，嘴角微微扬起。他的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金色神光与翻涌的能量余波，落在下方那个被黑色光柱包裹的身影上，眼底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干得不错嘛......
同样感到不可思议的还有叶冰。
她那双湛蓝色的眼眸中倒映着蒋小明周身翻涌的纯黑色光芒，瞳孔深处翻涌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这小子，竟然真的成功了？
就算无视天道意志碎片的问题，这小子竟然只试了这么几次就成功了？？
“那个人类......”
卡恩望着蒋小明，顿了顿，道：“我认识他。之前，我还把他错认成过魔尊大人。没想到，原来他也有如此强大的天赋潜力。”
“不，他应该没有。”夜泉缓缓摇了摇头，灰褐色的眼眸中翻涌着一股沉重，“他身上的黑红色光芒，是蒋家的禁术·万魂咒。那是一种借助数十万鬼灵的力量，强行将自身拉到极限的能力。但代价就是......他的灵魂将会被祭献，被那些寄宿在他体内的亡灵彻底分食！”
此刻，京都城内几乎所有的人们，所有万族战士，几乎全部的目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蒋小明的身上。
“卧槽，人族到底还隐藏了多少大神？”
“又一个神明级的存在？？”
“而且他身上的那股威能，恐怕早就已经超过一般神明级了吧？”
“牛逼牛逼......”
“那是什么力量？如此的强大，好像跟夜歌大人身上的力量有些相似......”
各种声音七嘴八舌不绝于耳，从街道的每一个角落响起。
蒋小明手中的纯黑色天道法核悬浮于他的掌心之上。那颗法核的表面纹路在以极快的速度持续旋转，自转的同时不断向四周散发出纯黑色的能量波纹。
法核的底部与他的掌心接触的位置，他的手掌正在被天道之力一点一点地反噬、消融。
皮肉在接触面上无声地溃散，血液从消融的边缘渗出，露出下方的肌肉与骨骼。
然而逆熵法则的力量在同一时刻启动。
新生的血肉从骨骼边缘重新生长，将消融的部分迅速填补。
新生的皮肤覆盖上去，又被下一轮反噬消融，再生长，再消融......如此循环往复，他的手掌始终维持着完整的状态，就跟卡了bUg似的，永远无法被真正抹除。
“呜呜呜呜，太感人了......”
蒋小明忍不住泪流满面：“我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多人关注着呜呜呜......”
朱厌：“......”
“你tm就这点出息了......”
“反正这一遭之后我都要死了，要出息有什么用？”蒋小明撇了撇嘴：“起码，我在临死之前还当了一回传奇，还不许我哭一哭了？”
朱厌冷笑一声，道：“说的也是。不过，你们得先赢了这场才行。如果你要是输了，还tm传奇呢，只会是历史上的一粒没有掀起波纹的反抗尘埃罢了。”
“哼，我怎么可能会输？”蒋小明眼神一凛。那双被泪水浸过的眼眸中翻涌起一种近乎炽热的光芒：“行了，朱厌，我们上吧！”
朱厌：“来！”
“咚——————！！！！”
蒋小明爆发了天道之力。黑色的能量从他体内喷涌而出，在他周身形成了一层翻涌的暗色场域！
他脚下一踏地面，猛然飞跃至空中！踏地的瞬间，原地炸出一道大坑，碎石与尘土从坑底向四面八方飞溅，冲击波将周围的建筑残骸尽数掀飞！
他整个人犹如一颗从地面发射的暗色流星，全身包裹着天道之力，冲出了七宿结界，直挺挺地朝天上的光帝晔穹冲了过去！
“那个真的是......小明子？”夏汐瑶十分地惊讶。
夜歌认真地点了点头：“嗯。”
高深雪的目光锁着那道正在急速上升的身影：“他来了。”
“喝啊啊——！！！”
蒋小明冲向光帝晔穹。他的全身已经进入了半朱厌化的形态，暗红色的煞气与纯黑色的天道之力在他体内交织翻涌，将他的身形撑得比平时粗壮了一圈。
他将手中的天道之力砸向光帝晔穹的光之墙壁。
“砰————！！！！！”
恐怖的威能在光之墙壁上炸开！
拳头接触光壁的瞬间，那层由压缩光能构筑的壁障表面泛起了一层剧烈的涟漪。
蒋小明的拳头砸在壁障上，指尖嵌入光壁表面，紧接着，他的手指在光能的高温下开始消融。皮肉化为血水从接触点滑落，露出下方的指骨；指骨在高温中迅速碳化、碎裂；手腕处的血肉被灼烧成焦炭，一层一层地剥落......
但逆熵法则在同一时间启动。
那些被消融的血肉从断口处重新生长，新的皮肤从边缘向中心覆盖，新的指骨从腕部延伸出来。
消融与再生在他的拳头上同时进行，血水与焦炭不断滑落，新的血肉又不断生长。
光帝晔穹瞳孔一缩。
虽然光壁暂时还未被穿透，但祂切实感知到了危机。
那股天道之力的波动透过光壁传来，压在祂的神体上，让祂的衣袍下摆微微飘动。
这种不要命的攻击方式，祂倒不是没有见过。
但对方是不死之身，根本不惧消亡，却是头一次！
“神术——辉耀天照！”
祂立刻抬手，施展了神术。
无数道金光朝蒋小明落了下来。
金光落在蒋小明身上，烧灼着他的身体。
金光接触皮肤，皮肤被烧焦卷起，露出下方的肌肉；肌肉被烧穿，露出内部的骨骼；骨骼被烧裂，露出骨髓和内脏。
蒋小明吃痛哀嚎了一声，声音嘶哑：“啊啊啊啊......”
然而，惨叫之后，逆熵法则的力量又很快让他的身体恢复了。
新生的血肉从骨骼的边缘重新生长，覆盖了裸露的内脏，填补了碳化的肌肉，重新包裹了骨骼，连衣物都在同时恢复，从纤维到布料逐层重新编织，覆盖在重生的躯体表面。
光帝晔穹愤怒不已。
居然还是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