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两人交战了数十回合。
敖怡然能够明显的感知到憾龙大帝并没有动全力,这也让敖怡然感受到了些许的压力,这样子再继续下去的话,恐怕自己早晚会死在憾龙大帝的手中,虽是这么想,但敖怡然并没有放弃对憾龙大帝展开进一步的进攻。
很快,交战三十多回合之后,敖怡然能够明显的感知到自己的身体内的海冥之力正在逐渐减少,她能够知道如果继续下去的话,待自己体内的海冥之力完全被消耗殆尽之后,憾龙大帝就会捏碎自己的头骨!
想到这些,敖怡然放弃主动攻击,紧接着迅速朝后倒退。
见到敖怡然后撤,憾龙大帝先是愣了一秒,紧接着忍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
“哈哈,你这小女娃儿,我还以为能坚持多久呢?却没有想到竟然就这点儿本事,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你也去死吧!”
说着,只见憾龙大帝猛然朝着敖怡然的位置猛然冲去,手中的海冥之力在迅速凝聚,整个人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只见憾龙大帝那庞大的身躯赫然间出现在了敖怡然的面前。
敖怡然见到眼前的憾龙大帝,脸色赫然一沉,俏脸上瞬间显露出一丝恐慌,她想要朝后撤退,然而却发现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
看样子,只能说是用身体硬扛下这一次的伤害了!
想到这些,敖怡然急忙双手挡在身前,迅速将身体之中为数不多的海冥之力全部都灌出,随即在身前释放出一道小型的屏障,以此来抵挡住憾龙大帝的这一拳。
然而,憾龙大帝望向眼前,紧接着忍不住冷哼一声,眼中更是充满了不屑,在憾龙大帝看来,敖怡然施展的这一套防御招数对自己来说完全起不到任何威胁性。
就在憾龙大帝这一拳即将砸下去的时候,一道极其强劲的海冥之力冲撞在憾龙大帝的胸口处,直接将憾龙大帝给击退了数米之远。
强行稳住脚跟,憾龙大帝抬起头望向眼前,脸色更是微微变化一番。
“何守雨?”
“你不是正在准备仪式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看样子,是不是仪式已经准备完成了?哈哈哈!”
“既然是这样,也算是为我做了一件好事儿!”
“我是不是就可以进入异空间之中将海冥火给拿走了!”
说到这里,憾龙大帝忍不住狂笑了起来。
要知道,就算是鼎盛时期的何守雨都不会是憾龙大帝的对手,更何况现如今何守雨准备了仪式之后还收到了空间之力的反噬呢?
这种情况下,就算是何守雨再怎么拼命,也不可能是憾龙大帝的对手。
“噗嗤。”
因为方才何守雨为了救下敖怡然释放掉了身体之中为数不多的海冥之力,这也导致何守雨现如今身体已经出现了亏空的迹象。
“何守雨!”
见到何守雨即将倒了下去,敖怡然脸色阴沉急忙上前一步,伸出手搀扶住了何守雨。
“我没事儿...你先走,去找萧南...让他带你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之后,千万要记得待在他的身边...不能离开他半步!”
听闻何守雨这么说,敖怡然一时间有些纳闷,更不知道为什么何守雨要这么说。
此时,憾龙大帝调整好身形之后,双眼凝起,紧接着右手抬起释放大量的海冥之力,朝着四周扔去。
整个海之国仿佛是已经成为了一片人间炼狱!
见到这般,何守雨哪儿能忍得了?脸色更是阴沉到了极点,急忙朝前快步冲了过去。
“记住我说的,找到萧南!”
敖怡然还想上前帮助何守雨,只可惜何守雨冲的实在是太快了,完全没有给敖怡然一点儿准备的机会。
只见何守雨冲上前,以消耗自身鲜血为代价,与憾龙大帝交战在了一起。
见到何守雨燃烧生命,憾龙大帝忍不住狂笑了起来。
“哈哈,何守雨,原来你也有今天啊!”
听闻这么说,何守雨抬起头望向憾龙大帝,脸色更是阴沉到了极点。
“哼,憾龙大帝,你别高兴的太早了!”
“今日,就算是你杀了我,你也会死!”
两人瞬间交战在一起,然而何守雨压根不是憾龙大帝的对手,仅仅坚持了将近百十回合后,就开始败下阵来,直接被憾龙大帝一掌击倒在地。
再次来到了半空中,憾龙大帝扫视了一圈,最终确定了敖怡然的位置。
既然何守雨死守着她,那就说明她的身上有秘密!
想到这里,憾龙大帝急忙朝着敖怡然的位置冲了过去。
此时的敖怡然因为身体之中的海冥之力用尽,只能用双腿赶路,并且还受到了伤害,这时候的敖怡然显然是已经没有任何能力跟憾龙大帝作战。
就在敖怡然穿过拐角,朝着海之国后面的洞穴赶去的时候,憾龙大帝从天而降,巨大的身躯直接挡在了敖怡然的面前。
见到憾龙大帝来了,敖怡然就知道何守雨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还想跑?”
“从来没有任何人能够从本大帝的手中逃走。”
憾龙大帝朝前缓缓走去一步,右手微微捏拳,凝视着眼前的敖怡然。
“你带路,带我去找海冥火!”
听闻这么说,敖怡然连忙摇了摇头,并且表示自己不知道海冥火在什么地方。
敖怡然是真的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也不会告诉憾龙大帝。
见到敖怡然不说,憾龙大帝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
“不说是吗?!行!”
憾龙大帝右拳迅速凝聚海冥之力,紧接着如同小山包一般大的拳头赫然朝着敖怡然袭来。
这一拳下去,敖怡然恐怕不死也残!
“既然不说的话,那你就去死吧!”
见到夹杂着强大海冥之力的拳头朝着自己袭来,敖怡然此刻已经心灰意冷了,她现在体内没有任何能量可用,并且自己也不是憾龙大帝的对手,今日恐怕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想到这些,敖怡然心有不甘,但还是认清了现实,缓缓闭上了双眼。
“死?你确定是她死,不是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