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衣间门口。
陆程文在给颂圣朝影打电话。
“总之,你孙子被抓了,稍后我设置一个通话转移,他联系你直接跟他说。”
“我不是忙着呢嘛!再说那是你孙子还是我孙子?”
“明地煞到底在干嘛我怎么知道?他的节奏一般人跟不上的。”
“我哪儿不一般啦?我三头六臂啊?总之你赶紧带着什么临江仙啊、破阵子啊,或者你那四头大象去救人吧,晚了你孙子菊花就恢复不了了。”
“我这里……”
陆程文说到这里,彩云走出了试衣间。
陆程文见过很多美女了,对彩云追月虽然觉得漂亮动人,容貌清丽,高挑可爱,但是也没有如何上心。
但是,彩云换了一套裙子,穿着丝袜走出试衣间的一瞬间,陆程文有点呆住了。
美啊!
好美啊!尤其是大长腿,有看头。
陆程文眼皮都舍不得眨一下地盯着彩云,半张着嘴巴。
彩云不会穿高跟鞋,小心翼翼,脸蛋通红,抬起头,眉目含羞:“这……不行吧……”
电话里,颂圣朝影还在怒吼:“现在就把地址发给我,老子拆了他们的王八庙!陆程文!陆程文?陆程文你听到了没有?喂?说话呀!人呢!?”
陆程文看着彩云,对着话筒淡淡地道:“我这边出大事了,稍后聊。”
“啊?什么大事?”
“很大。”
“能比我孙子被抓还大?你赶紧……”
陆程文挂断了电话,走过去。
彩云一下子羞不可耐,转身就要往试衣间里钻,嘴里道:“不行!这身不行!”
陆程文一把拉住她:“太行了!彩云,原来你这么漂亮啊!”
彩云挣不脱陆程文的手,她感觉天旋地转,脚下的高跟鞋也不稳当,脑子里都是羞臊与尴尬。
“你……你放开我……不能这样子穿,这样子……不是好人……”
陆程文哈哈一笑,拉着她:“哎呀你别那么封建嘛!在长老院当然不能这样子穿了,这又不是在那倒霉地方。来来来,你自己照照镜子,自己看看。”
彩云其实喜欢自己的新造型。
女孩子嘛!
穿了漂亮衣服,露出了能让世界炫目的本钱,自己都觉得自己漂亮!性感!有料!嘿!
但是……好羞啊!
这不行啊!自己决不能承认自己喜欢这样子,绝不!
否则我成什么人了?
我可是好人家的孩子,才不会喜欢这种穿搭呢!
但是被陆程文拉拉扯扯,她脑子晕晕乎乎的,而且还花了陆程文的钱……几方面综合下来,她尴尬地任由陆程文给她拉到了镜子跟前。
中文非常流利的导购开始夸赞起来。
“小姐真的是漂亮,可以去参加选美了。您是我极少见到的身材如此高挑匀称的类型。您的样貌和肤色,具有东方女性的雪白柔和,而这身衣服,则让您具备了西方女性的性感与火辣,真是奇妙的组合。陆总,您觉得呢?”
这种高奢商场的专业导购,那都是人精。
几乎和所有大牌都有合作,干的就是陪有钱人消费的生意。最会看人下菜碟,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了。
别说彩云真的漂亮、惊艳,就算不是,她也能夸出花来。
今天聘她们团队当导购,就算什么都不买,几百美金的佣金也是要付的。
但是!
像陆程文这种有钱人,就算是没什么看得上的,也得买一些,不会让导购白陪着的。这是有钱人的礼貌。
陆程文微微一笑:“彩云啊,你真的好好看啊。”
导购赶紧道:“但是她的胸衣质量不好,我目测这位女士的胸应该有E罩杯,没有一套好的内衣,胸部就会缺少支撑,而且胸部太丰满对衣服和体态的要求就很高。我建议先买内衣,然后再来试裙子。”
陆程文司空见惯了。
这是高手。销售的套路。
不着急让你下订单,跟有钱人不用动那么多心眼子。你按部就班就行了,千万别以为靠自己的嘴皮子就可以让他们下单,那是蠢蛋思维。
你越真诚,他们掏钱越爽快。
你一动脑筋,他们就膈应你。脾气好的还行,脾气不好的直接换人。
那就鸡飞蛋打了。
话没说完,追月也出来了,由另一个导购领着。
本来她走出来也是颤颤巍巍,脚下不稳,踩不住高跟鞋,羞涩无比。
但是她一见到彩云,瞬间呆住,脱口而出:“姐姐,你好美啊!”
陆程文哈哈一笑:“怎么样?追月都说你漂亮。”
彩云红着脸,头也不敢抬:“这不好看……这不行……我得换回来……这……无法保护少主……”
“哎!”陆程文道:“你们少主又不在,这是你们自己的时间,自己的生活。生活是需要追求的,美,就是一种追求,不追求美的女人,就不会有人追求。哇,追月你也好漂亮啊!”
导购七嘴八舌,陆程文更是舌如蜜罐,好听的话,把两个涉世未深的女孩子哄的脑子晕晕乎乎,已经彻底没了主张,就任由这些人摆布。
此时电话又来了。
是不二孙。
陆程文道:“带她们选内衣。你们是专业的,多挑几件,不嫌多。”
两个导购知道遇到了财神爷,赶紧恭敬地应允,叽叽喳喳地哄着俩丫头去买衣服了。
陆程文走到角落,直接急眼了:“又特么咋了!?一遍一遍地打电话!”
不二孙都感觉新鲜!
我草!
嫌我烦啦!?这个时候!?
你是个人!?你拿我当人了!?
“不是你特么的到底在忙什么?我这边都啥情况啦!你赶紧诶呀……”
陆程文一愣,紧接着,鼠首的声音传来:“陆总,别来无恙啊。”
陆程文感觉耳熟:“你谁啊?”
“呵呵呵,天网十二上主之首,陆总记性这么差么?”
“他手机被你们发现了?”
“是……”鼠首迟疑了一下:“他在塞的过程中,痛出了声音。”
陆程文点头:“就知道他什么都干不成。你想怎么样?”
“你师叔拿走了我们两百亿的票据,如果你不能给我拿回来,我们就撕票。”
“好,你们别伤害他,给我个地址,我现在就过去。”
“一个小时你人不到,我们就撕票。”
“一言为定,不许反悔啊。”
“放心,我们……嗯?”鼠首似乎愣了一下:“总之,想让他活,就抓紧一点。”
“知道了。”
陆程文挂断了电话,揣好了手机。
“那条裙子?试那条!”
“不行!”追月转过头,欲哭之状十分惹人怜爱:“那个太露啦!”